平时爱赖床的老婆和女儿,知道今早要赶火车出去玩,一叫唤就从床上蹦跶起来,令我这个平时晚睡早起的人猝不及防。这让我想到一句话:你妄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半夜下了点雨,晨间六点看起来仍是灰蒙蒙的。昨晚想在平台预约打车,一看要多出四十块的平台基础费,老婆说要不就换成出发前叫车,如果打不到咱就拖着行李直接坐地铁去,我表示附议。
高铁上的水果套装价格不菲,为此老婆特意在前一晚到奥乐齐买了盒装的蓝莓与草莓,只需要自己清洗一下装盒,就能比高铁上叫卖的水果省去三分之二的价格。自从家中的理财大权交在这个女人手中,打理得是井井有条。
滴滴来了位崇明老师傅,闲聊中得知他开了十六年的出租车,疫情后因为生意不好就专职跑私家车平台。比起出租车公司每天要交374块的份子钱,用自己的车跑单成本小了许多。
师傅的车续航330公里,从早晨五点跑到下午结束,七八个平台轮流着接机场跟火车站的单子,从几年前每月高产两万,缩减至如今一万多点。他说上海持“运营双证”的有八万人,挂靠的约四十二万名司机,按上海常住和流动人口总数约2400万算,就是人均一个司机服务五十个人的标准。再精算成一个车是三口之家多人出行,以及近多半是绿色出行者,那这网约车之间竞争空前惨烈。
师傅车技真不错,对路况很熟悉,他建议我们将南进站口改为北进站口,走中环会更快更顺畅些,这正合我意,贵也贵不了几块,给他也省下不少时间。
才小半个小时就抵达火车站,离出发还有两小时。老婆用全球通会员带女儿去了携程贵宾室休息,因为名额仅限两位进场,看着成人100元,儿童50元的价格,我很自觉地选择坐在候车大厅的休息室内。看着大包小包、满脸沧桑、南来北往的过客们,此刻他们匆匆的步伐,是抑制不住对家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