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才2011年,那个年头智能手机的功能还是很少的,能聊天的也就短信和qq。老牛被管得严,手机不让碰,记得第一个手机还是在五年级时使的她妈妈那个淘汰了的联想,啥用没有,打不了电话发不了短信还贼卡。但作为老牛第一个手机,老牛很是爱不释手,去哪都带着。
上了初中,她妈又给她了个华为,但也是很早的款。老牛不嫌弃,能用就行。到了初三,那手机还让人给偷了,老牛急的哞哞哭,最终报了警,也没找回来。回到家茶饭不思,给她姥急坏了,说孩子饿坏了身体可怎么办啊。问了各路亲戚有没有旧手机,她大姨就把自己之前用的华为给她了,于是老牛又高兴起来,大姨说这个手机除了老自动关机其他都挺好,老牛根本没放心上。
用到初四,来疫情了,得扫码啊。她这个手机没有微信,扫不了,上哪人也不让她进。这回真不换不行了,趁着快复课,老牛她爸给她买了个小米,这回挺好,老牛美滋滋儿了。
也就是因为这个手机下不了微信啊,在初中的时候老牛受尽了“苦”。
因为她爸她妈怕老牛一有微信就光唠嗑不学习,所有同学的微信都用她妈的手机来加,有啥事老牛直接那她妈手机跟同学说。麻烦就麻烦在这了,有的同学白天找她,她妈上班,但也不能不回人家,于是就会出现:
“诶xx,你那作业写完没,借我一下呗。”
“xxx在家呢,有什么事你晚上回去跟她说吧。”
“好的阿姨。”
老牛有时候晚上一看她妈手机都尴尬的要死,第二天上学校面对同学无语的质问也只能把那套说了八百遍的词跟同学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