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贸市场闲逛,竟然发现了一种久违了的蔬菜——蔓菁,一下子便停下了脚步,上前询问价格,还不贵,便买了两棵。
也许是以前生活过得匆忙,也许是没有把做饭做菜放在心上,亦或许是这种蔬菜成本高,不怎么种植的原因,我大概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过它了。
小时候一到秋末冬初,家家户户都在储存冬菜,除了主打的大白菜土豆之外,就是一些根茎植物,萝卜,芥菜,丕蓝,甜菜,蔓菁。
这些蔬菜,大部分只是吃个新鲜,然后就进行腌制。
在内蒙古西部漫长的冬季,餐桌上总要有些蔬菜,即便是腌菜,也能将就着下饭。何况,用腌菜炖肉炖鱼,也是那时候我们渴望不可及的美餐。
只要去掉这些蔬菜的樱子,然后削掉皮,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萝卜除外,蔓菁,芥菜丕蓝,甜菜,就像一个东西,傻傻的分不清。
若不是父母亲不厌其烦地给我们讲颜色味道什么的,可能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几种蔬菜怎么分辨。
蔓菁,小时候我们的口语是(蛮静),从来不知道还是这么好听的名字,一直以为它是内蒙河套灌区的特产,直到写这篇文章前查了资料,才知道原来南方才是它的家乡。
据说,蔓菁与三国时期的诸葛孔明有关系,有些地方就管它叫孔明菜。如果按照这样的说法,蔓菁应该产自川蜀一带的,蔓延到藏区,即便退一步讲,也可能源于南阳。
我记得小时候,蔓菁可以算得上挺牛的东西,起码在我们孩子的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有一次小朋友们凑在一起,说起午饭吃什么菜,有个家伙特牛地说他家吃蔓菁了,还故意讲了蔓菁如何如何好吃,弄得我们口水差点流下来。
回到家中,我便吵吵着要吃蔓菁,结果父母亲一脸茫然,先是愣了一会儿,很快就明白我吵吵的原因,便笑着说,昨天你不就是吃的蔓菁嘛!
新鲜的没有了,都处理后腌进了咸菜缸里,现在还不行,等着吃腌菜吧!
原来,我吃的就是蔓菁啊!还以为是芥菜丝呢!
那时候吃凉拌蔓菁的时候很少,基本上都是腌菜,由于生活困难,腌菜时要放大量的咸盐,就算再怎么调配,也都是齁咸齁咸的。
现在的生活与从前天壤之别,自打生活水平提高了,咸味已经慢慢退出,变成了酸辣香。
腌菜不再是从前那样时间长数量多味道咸了,以辣椒和白醋为主的快速腌制,一两天就能吃,味道还超级好。
蔓菁可是控制体重的好东西,它的维生素C比苹果的含量都高,钾、钙含量也很高,热量低,非常适合我这样的小糖人。
清炒可以,但我喜欢凉拌,去掉蔓菁的樱子,削去外皮,切丝,少盐少油,吃起来口感很好。
农贸市场上的蔬菜不断推陈出新,新品种蔬菜络绎不绝,都能让我眼花缭乱。
可老派的东西却依旧那么吸引我,今天的蔓菁只有一个路边老农自家小菜园种的,或许还没有到真正上市的时候。
也许即便到了季节,种植蔓菁的人也不多,偶尔能遇见这久违的宝贝,也算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