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跨国婚姻的女翻译,译的是文化也是爱》
番娘姓番,本叫番石榴,自己改名番娘——番邦的番,娘亲的娘。
她嫁与异族,不是"和亲牺牲品",是文化交流使者。她会说七种语言,她建立"女子互市",让大周女子去西域经商,让西域女子来大周读书,像一扇被推开的大门,通向自由。
"番娘,"有人问,"您这婚姻,算啥?"
"算翻译,"番娘笑,"我译的是文化,也是爱。不是牺牲,是选择;不是被动,是主动。"
她后来生了两个孩子,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她老了,译不动了,把"女子互市"交给了女儿,自己坐在门口,看来来往往的女子,像看着一颗颗被拨动的算盘珠子,浮浮沉沉,热热闹闹。
"番娘,"有人问,"您后悔吗?"
"不后悔,"番娘说,目光像两口被岁月填满的深井,"我译过文化,也译过爱。现在,我译的是女子的底气——我能译文化,也能译天下。"
她死那年,八十八岁。墓碑上刻着一本书,和一行字:
"她译过文化,也译过人心。她是番娘,也是译者。她译的,是女子的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