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就想着该写一篇文字了,结果头晕头疼,于是我轻易放过了自己。
七天前又想着该写一篇文字了,结果心慌气短,于是又轻易放过了自己。
五天前,还是想着该写一篇文字了,结果泡完脚开始犯困,于是又轻易放过了自己。
反复交不了作业的差等生,又双叒叕,更年期的女人不是你一个,每天这样有意思吗?
直到等来一场重感冒,这下更有理由躺平了,平均一年半到两年感冒一次,每次病毒来临都特别严重,昏昏沉睡,小疼大哼哼。
此处方显记录的重要,否则我怎么会记得上次感冒是在什么时候?
稍许精神,来自留地窥探,许久没更文,还来了几位新粉儿,靠不了实力,纯靠运气。
写点啥呢?
写丫头打着陪伴我的名头回家小住,其实只是换个地方睡懒觉吗?着实给我增加了不少家务活,九零后多数不干活是真的吗?没有做过社会调查,我眼见的是不怎么勤快。
焦虑总是伴随内心不够强大的人,我无权要求下一代人与我的生活方式相同,每每安慰自己,即使是亲生,还是各自生活为好,避免不必要的摩擦。
写点啥呢?
我已追完的《纯真年代的爱情》,丫头上次追了一半,又在继续。
车间女工谢晓霞被丈夫家暴,脸上和脖子贴了几片膏药,哭着找到厂办求助。
而这时,一贯刁钻刻薄的冯琳与费霓插肩而过,她看到费霓的脖子上也贴有膏药。
趁机给新来的副厂长打了小报告,想要羞辱费霓,而她根本不懂,费霓的膏药是为了遮挡丈夫的吻痕。
吻痕是刻在眼里的笑,殴打是留在心里的泪。
本想以此题材再写一篇影评,想来想去还是放弃了,上一篇影评2700多字,辛苦了两天,编辑时也及其负责任,版面的美观都考虑到了,结果阅读量两位数。
于是,果断放弃,这种自由随性爽歪了。
还能写点啥呢?
他说单位有假,要带我出去散心,听起来是不是好事。
可是,却因此吵架了。
往年玩得开心,是因为丫头全权代理,我们只负责出钱,其他的机票、车票、行程攻略、酒店食宿,景点门票所有细节都不用操心,他负责拿行李,我负责拍照、写文、化化妆,换换衣服,发发朋友圈。
现在不同了,丫头有了自己的小日子,已经不属于我们,他想让我承担丫头的角色,把这一切承担起来,一则我玩软件不熟悉,二则记忆力极差,三则本来腿就没有好,四则如果只顾操心这些,写文、拍照、化妆换衣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做,做不了自己喜欢的事我不快乐,尤其花着钱去生气,还不如不去。
我的原则是,在家所有的事情我都操心没意见,从大事到小事都能做到,出了门他俩多操心,这点丫头做到了,可是他做不到,在家在外都不想管事儿,没人操心一切就坍塌了。
如今的身体状况,对游玩已经没有执念,只要没那么难受就会默念三遍阿弥陀佛。
在杨树毛四处纷飞的北方初夏,曝光一点小家丑,心里似乎变得敞亮了,因为生活没那么美好,到处疙疙瘩瘩。
时光飞逝,小半年光阴转眼消失,我用力托起自己下沉的心,去做皮肤护理,去做身体按摩,去参加合唱团,去消费买新衣服,我想想还能做点什么,让自己走出焦虑,给生活画一幅平安喜乐的初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