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无声,岁月留痕(之二)~~~清明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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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屋内,发觉些地房屋建造别具一格,正门边带一窗,上有天窗。房顶呈拱形,进门便是直通的过道,当窗便是数米见方的大土炕,炕的另一头连接的便是做饭用的锅灶……整个屋内,陈设简单朴实,却接地气般地实用。
过早谋生于社会的黑脸,练就了一张讨人欢喜的嘴,满脸喜气外露于形,建芳微微低头,似乎有所沉思,也许过于执迷从前的种种回忆,仍不时给我们倒水递烟,显得大方热情。黑脸时不时地和建芳交谈,其母亲话语不多,则忙着做饭。
我和淘气坐在炕沿上,感觉这土炕真真地让人踏实,于是点着烟,时而插上几句劝慰的话。其间,建芳还指着贴于墙上的孩子们的照片,叫我们欣赏,话语时而间流淌着悲伤,突而两眼散发着温馨幸福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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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个刚30出头的遗孀,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且不说生活如何的坚辛,单是年富力强的前夫遇难去世的伤痛,在她的心灵深处,留下怎样的缺口,又能用什么来弥补?逝者已去不复来,却给生者何以堪?
富于情感的人啊,过于执迷往日的回忆中,或喜或悲,且不能自己,必然触发人性中潜在抑郁的本性,导致过度悲伤,最终表现出极端的性情。
建芳父亲坐于我们对面,身材高瘦,不知为何,我头脑中突现,“倘若他身穿长袍,整个一个现代版的‘孔乙己’形象!”典型的山中农民的油黑的皮肤,两手犹如老树皮般的粗糙,被香烟熏的焦黄的食指和中指仍夹着点燃着的香烟,一副老实巴交的方型脸上,刻满道道沟壑般的皱纹,生活的愁苦在苍桑的脸上一览无余!
老人与我们的交谈中,道出建芳如何的实诚,如何的用心对待婆婆公公,换来的却是婆家人的百般看不起和所受的欺凌……其话语质朴真诚,神色愁苦,语气诚恳,似乎心中的许多无奈和压抑不吐不快。其间,建芳拿出山中特产核桃,为我们准备去好皮的核桃仁,仍然静静地低着头,父亲的话句句道出了女儿的心事,她目光依旧忧伤,不曾从过往的悲痛阴影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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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曾道“情深不寿,强极刚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用情太深,难以解脱,久则必伤身心!处处争强好胜,最终必自取其辱。一:可知,中庸之道,适可而止,否则“物极必反”,做人待物,须谦虚有礼,处理感情,应恰到好处。
道理似乎人人都懂,世事怎能尽如人意?
不知何时,突然听到院子中有孩子们的说话声,近及门口,原来是建芳的两孩子玩的回来了,黑脸瞅准机会,急忙迎上去,从口袋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好好,并掏出两张大团结,分别装进两娃的衣兜中,两孩子脸色腼腆,略带羞涩。
时值下午了,快到饭点了,由于首次登门,诸多不便。于是我们驱车加上建芳及两孩子,去交口乡上饭店吃饭,饭间,建芳甚是喜欢,不时热情的招待我们,对我和淘气说,为了她和黑脸的婚事,叫我们麻烦之类的感激话……发自内心诚恳之极的话,不言自明。
饭间,黑脸厚着脸皮叫建芳跟他先到村里住上几天,主要是装修房子,买家俱之类的。好让建芳这掌柜的参谋。赖皮的黑脸时不时向我和淘气使眼色,好叫我们给他掺合……
唉,这事整的,黑脸不要脸来,天下真无敌。
建芳再三推迟,说一会回到她家,看父母是什么意见。于是,我们飞快的吃饭。也许是饿了缘故,不知饭菜的滋味了。
随即,返回建芳家中,我们初步与建芳父母商量好双方婚嫁事宜,我们便满心欢喜。黑脸更是脸上乐开了花,高兴地合不拢嘴。接下来的难题,便是如何让建芳随我们下山?
我和淘气赶紧发动车,打开后车车口,黑脸着再三掺合着,协促建芳妈,终于把建芳塞进车内,似乎不情愿,又似乎半推半就。坐在后坐的建芳,似乎依然迷恋这长她养她的山村,似乎仍有着某种东西让她牵挂……
于是告别其父母,我们开动汽车~~打道回家。一路上,我才有心欣赏山间景致:山路蜿蜒盘旋于重山峻岭间,在盛夏炽热的地摧促下,山间被植激情般展现出浓绿的生机,漫山遍野的绿意,便是大山的情怀。阵阵山风吹满车内,携带着醉人的芬芳。好个景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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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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