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的训话像淬了冰的鞭子，一下下抽在漆苑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上。他跟着薛茨回了茨柠阁，一路无言。冬日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压得稀薄，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却毫无温度的光。漆苑觉得自己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枯叶，轻飘飘地，不知会落向何方。他心中的恐惧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扑通！”
一个趔趄，漆苑被一个慌慌张张跑来的小厮撞得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薛茨，渴望得到一丝怜悯。然而，薛茨的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摔倒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薛茨的声音低沉而不耐烦。
“漆府……漆府送来急信，求主君……放漆苑回去。”小厮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回答。
薛茨接过信纸，展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漆苑趴在地上，看着薛茨的脸色从阴鸷转为暴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备马，套车，去漆府！”薛茨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掷在地上。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漆苑，眼神里的暴戾几乎要将他吞噬，“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
漆苑被吓得浑身发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傍晚时分，夜色如墨，他们终于抵达了漆府。薛茨刚一进门，漆苑的父母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姑爷来了，一路辛苦。快，我们去正厅商议要事。”
漆苑被无视了，像个多余的物件，被管事的嬷嬷带到了偏僻的西厢房等候。嬷嬷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怜悯。
“苑少爷，王国府的小公爷，昨日派人来府上提亲了。”
“提亲？可……可四姐姐不是已经许了人家了吗？”漆苑茫然地看着嬷嬷。那封急信……难道是那位权势滔天的小公爷看上了自己？这个念头让他如遭雷击。
“这……这不可能。”他小声嘀咕着，心脏狂跳不止。可这一切，和薛茨又有什么关系？
“主君叫你过去。”管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漆苑来不及细想，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正厅。刚一进门，他就对上了薛茨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鄙夷，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苑儿，你就答应我们吧！”母亲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涟涟，“漆家只有你能救了！那位小公爷权势滔天，他昨日亲自上门，说……说你与他从小便订了娃娃亲！”
娃娃亲？漆苑如坠冰窟。他从未听说过这件事！他带着最后的希望，求助般地望向薛茨，可薛茨的眼神依旧冰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片刻的沉默后，薛茨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漆苑，你同意和离吗？”
“和……和离？”漆苑的声音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薛茨的威严，漆家的生死，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他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薛茨似乎被他的沉默彻底激怒了，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漆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在空气中回荡：“给你两日时间，想好了，派人来告诉我。”
漆苑就这样被丢在了漆家。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抹了抹脸，眼神里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小公爷的权势你也知道，嫁过去，你便是正妻，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三哥哥马上也要成亲了，王家的聘礼……”
成亲？聘礼？漆苑瞬间明白了。母亲是想把他卖给那位小公爷，用他的幸福去换取三哥哥的彩礼！
“不！我不！”漆苑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猛地挣脱母亲的手，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漆府。
冬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他赤着脚，在冰冷的街道上疯狂地奔跑着。身上的疼痛早已被恐惧和绝望淹没。他只有一个念头：回到薛茨身边，回到那个虽然冰冷但至少是他“家”的地方。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到了薛府那熟悉的大门。他几乎是爬着进去的，跪在了薛茨的面前，泪水模糊了视线。
“求求你……不要和离……”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不想嫁给小公爷……求求你……”
薛茨坐在软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是吗？可岳父岳母……”
“不！不要听他们的！那不是真的！”漆苑拼命地摇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求求你，留下我……”
薛茨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留下你，我有什么好处？”
“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漆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哀求。
薛茨的内心深处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捏住漆苑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他仔细端详着这张脸，指尖感受着那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一滴滚烫的泪水从漆苑的眼角滑落，滴在薛茨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奇异的灼热感。
薛茨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看着漆苑白皙的小脸被掐得通红，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隐忍，却不敢有丝毫反抗。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
“任何事情？”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拇指轻轻摩挲着漆苑颤抖的下唇，“包括……取悦我？”
漆苑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羞耻感和恐惧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知道薛茨口中的“取悦”意味着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早已失去了所有尊严，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物件。
但他不能离开。嫁给那位传闻中更加暴戾的小公爷，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薛茨虽然冷酷，但至少……至少他还活着。
漆苑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
这个“是”字，像是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瘫软在地上，任由薛茨的手在他脸上肆意游走。
薛茨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松开手，漆苑便像失去了支撑的木偶，重重地摔在地上。
“很好。”薛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记住你的身份，漆苑。”
漆苑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只能屈辱地应着：“是……主君。”
薛茨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内室，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把自己洗干净，滚进来。”
漆苑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他知道，一场新的折磨即将开始。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冰冷的浴室。热水冲刷着他身上的伤痕，却洗不掉他心中的绝望。
他换上薛茨指定的那件薄如蝉翼的寝衣，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房门。
薛茨早已等在那里，半倚在床头，眼神如同猎人锁定猎物般，充满了侵略性。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漆苑过去。
漆苑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他走到床边，在薛茨的注视下，缓缓地跪了下去。
“主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薛茨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漆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掉心中的恐惧和羞耻。他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开薛茨的衣袍。他的动作笨拙而僵硬，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薛茨任由他动作，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他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他喜欢看漆苑这副既害怕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喜欢看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屈辱和隐忍。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当最后一件衣物从薛茨身上滑落，漆苑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不敢抬头，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薛茨伸出手，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抬起头来，看着我。”
漆苑被迫抬起头，撞进了薛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冰冷的欲望和残忍的占有欲。
“取悦我。”薛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漆苑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低下头，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了这个男人。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呜咽声。漆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薛茨摆布。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感到无比屈辱，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痛不欲生。
但他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他知道，这只是才是开始。
（本章完）顺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