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老师在孩子的眼里是最伟大,最神圣的,那时候没有职业的概念,只觉得老师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老师说的话总会不假思索的去执行。
但最起码在学生眼里老师也是人,实质上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们已经认识到只要自己好好学习,将来也可以当老师给学生教书。而校长就不同了,只有很少的同学想成为校长,校长在孩子的眼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很神秘的存在……
那些想成为老师的孩子们都是出于内心的急切需要。站在三尺讲台手持教鞭严肃的讲课,谁不听话开小差就拿教鞭打他的手。这样的思想源自于他们学习生活的日常,源自于老师频繁的绝对权威。
他们不知道的是校长有着更大的所谓权威。前面已经说到校长的神秘,因为校长一般很少有给学生上课,因为校长总有些要紧的或不要紧的会着急去开。
开会多了,也就没时间上所谓的正课;也有可能会开多了,讲课也怕讲成开会,学生听不懂。索性自己给自己安排了图音体这些考试不要紧的所以很少课时的课程。
即便如此,一星期仅有的那么几节课,学生还是机缘巧合的被校长的大小会议给耽误了。所以现在想想为什么体育课老是改成数学、语文课,就知道是因为校长会太多了,其实上数学、语文的老师也不一定乐意上课。
题目是给校长的,至于老师就不多说了。
可能校长会开多了,把她的绝对权威带到了教室,带给了学生;也有可能是她在外面开会时不被重视受了挫,回到自己的地盘便要好好行使她的绝对权威。
她常常会以高傲的姿态和目中无人的眼神神气的把交叉的双手放在胸前站在办公室门口,双眼急切的搜寻着犯错的孩子,恨不得像二郎神一样再长出一个眼睛,渴望以惩罚孩子来解自己的心头之气。
看到有学生乱扔垃圾,她便会趾高气扬的在楼上指着操场上的学生以恐吓的声调,恐吓的话语命令孩子,以达到自己心满意足的目的。哪怕那个小纸团是意外的从书包里掉出来的,总会碍着她的眼睛。
这样的事情太多,大人可能觉得没什么。其实对于孩子,这是莫大的伤害。
当然,有些学生也会觉得没什么,那是因为他们从小就被这样管理教育,已经习惯了。另一方面说性格已经养成了,这样的环境下养成的性格会是什么样子的?可想而知。
怎么有那么多大小学生自杀?他们幼小的心灵正在遭受摧残或者曾被摧残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小学时候,我有两件事耿耿于怀。那时候怀恨在心,天真的扬言以后要做教育局局长,把那个高高在上的校长开除!
现在她是教育局里的人。
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不过我确实佩服那时候的自己,能够一直鞭策警醒自己恨下去。
有一次刮台风下大雨,当时应该是三四年级的时候。在路上就看到陆陆续续有学生沿着去学校的路折返,他们说着不用去学校,我便听信了他们的“谣言”,掉了头回家,同时还传播了“谣言”。
出于“与天斗,其乐无穷”的心理,在狂风暴雨之下,我因为兴奋而扯开了嗓子呐喊,“台风来了,解放了,不用读书了。”
下午时候,雨过天晴,毋容置疑得回到学校去,正常上课。
那个雨后有彩虹晴朗的下午,我的世界却是黑暗的,蒙蔽了我此后的童年时光。
校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当时战战兢兢的心情还记得,我已忘了她说的什么。我不得不向她揭发我其他几个小伙伴,无一例外其他小伙伴都把带头的错误指向了我,没人记得那个先于我们折返回家的学生。
少数服从多数,我的解释就变得苍白无力。
现在想想,那时候就算是最开始是我口中而出又怎么样?那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儿童!
她没有对我进行体罚,但她的话使我恨了她一整个童年。肉体的伤害远远不及心灵上的精神打击。
还有一次应该是在我五年级的时候,在校门口的铁门上等待放学。当时不经意的一句话,惹来高年级同学的拳头。
其实当时我要是跟他打,我还是有把握赢的,我就是说他矮。我没有跟他打起来,我自认为自己没做错天真的以为学校的老师会为我主持公道。
不幸,遇到的是校长。
我还对她抱着信心,希望她可以主持公道。她没有,她若无其事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就是说小孩子打架什么的之类的话。
小孩子打架都没什么,那小孩子说话她为什么要耿耿于怀?我搞不懂。
到最后我没有恨那个对我拳脚相加的高年级学生,我恨那个不明是非又急于行使绝对权威的校长。
我现在想她是不是那时候已经想明白了要对学生宽容教育?偶尔她还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想不是的,她还是那副模样。
对她,不值得我恨下去。因为恨一个人是对自己的折磨,而她不值得。
权利越大责任越大,掌权的人不能明辨是非是社会最大的悲哀。
教育工作者首先应该慈悲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