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惹,叫yogyakarta或是jogya都可以,话痨司机说,在jogya,一个家庭有多种宗教也能和平共处,他的某个亲戚有点华人血统,虽然他们信伊斯兰教,但是爪哇文化也很重要,喝点小酒吃点狗肉,其实也也不要紧。我们日惹国王年纪很大了,没有儿子,不知咋办,BLABLABLA。
虽然当时我们全家对话痨司机打扰了我们从日惹到borobudar1个多小时的旅程颇有怨言,但事后想想,除了话痨司机,也很难有与当地人切实地聊一聊风土人情的机会。虽然我们当时觉得话痨司机英文不太好,但事后比较,与其他众多零英文的印尼司机相比,他可算是非常厉害了。
日惹类似于印尼的一个省,但是有自己的国王苏丹。考虑到马来西亚的名义最高领导人是由9个州属的世袭苏丹轮流担任,所以最初我并不感到意外。但随着对印尼的深入了解,感觉在苏哈托所倡导的“指导民主”下,印尼其实并不如谈判建立的马来西亚那样柔软妥协。日惹这种“国中国”的状态在印尼就几乎是独一份,这其实得益于日惹苏丹在多次印尼政治权力风云变化中的连续正确押宝。
与此同时,虽然是穆斯林,日惹苏丹家庭的全家福中的女子(图来自互联网)都不戴头巾,而苏丹常身着一种当地的传统服饰——包头巾穿裙子,颇有几分韵味,有种独特的美感——王宫附近的男工作人员也是如此穿着。

日惹的水宫(国王的花园)并不大,是几个小院子,还养着一些鸡。由于水宫是单向通行的,故此我们错过了那些著名的出片地,对着最后一个院子的英姿飒爽的鸡们拍了一阵子(魔幻但有趣)。

之后我们步行穿过蛛网密布的小巷(中间走错路N次),到达了当地年轻人指示的当地地标——big clock(神奇的是这个big clock上有中文,是公务员和侨居的华人捐赠纪念苏丹的)。穿过big clock旁围着的一圈小贩,我们达到了日惹王宫买票排队的队伍。

日惹的王宫不大,就是一个较大的院子,沙土地为主。建筑有颇有特色,低矮宽檐四边通风,可以遮荫避雨,装饰有种明媚张扬略含几分攻击性的美,瞪大眼的猴子,吐着舌头的蛇,别有风味。

参观结束后去了王宫旁一家据说是王室开的餐厅,据说出品是王室的日常餐点——em....不算难吃但也不好吃,如同整个旅程中多数的印尼菜一样——咸且香料多,肉柴且老,甜品过于甜。

印尼英文并不算特别普及。或者说,点菜时即使是英文菜单也以印尼文标注菜名,故此我们迫不得已学了诸多印尼单词,例如bebek(鸭子,每次儿子都是bebek), nasi goreng炒饭,ayam鸡等等。好在印尼文均以英文字母标注,倒也不难学,不像是埃及的阿拉伯文——完全懵圈,可代入外国人看中文的感觉。
午餐后前往borobudar婆罗浮屠,这几乎是整个爪哇岛上最有名的景点,而且限制颇多(需提前预约,特制的鞋子等等)。婆罗浮屠单体建筑宏伟——有几分东南亚金字塔的神韵。虽然borobudar上有诸多浮雕,象征这个象征那个导游也诸多讲解,但可能半年前的吴哥窟已经耗尽了我所有这方面兴趣,左耳朵听,右耳朵出的,什么都没留意。顶端的倒钟形是特色每个倒钟形中都有个佛像。当天似乎有佛教活动,故此整个borobudar锣鼓喧天人潮涌动。各种躲着人群找角度,各种拍。


Borobudar景区也吸收了一些精髓——例如景区造地超大所以要做摆渡车,出景区时必须在超大的购物区绕来绕去,甚至都找不到GRAB上的网约车定位等等。而当天由于人过于多,摆渡车上车时大家一拥而上,扶老携幼亲亲热热地贴在一起,和国内景区一模一样。
2025年8月
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