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时的赵老翰还不明白这里面的含义,他只是想了解烧锅里都有什么活计可干。看完“糟腿子”,又看如何选料及制酒曲,以及发酵,蒸馏到储存等工艺。
最后来到了窖藏酒的地方,在地下窖里,赵老翰看到了一排排的大木筒,在木筒上还标有酒的日期。赵老翰一看那么装酒的木桶,疑惑地问:“这么多木桶咧,装的都是酒腻?”
乔本茂回答说:“刚烧出来的酒是不能直接喝的,得在木桶里继续发酵。”
曹轩霈微笑着说:“木桶是经过特殊订制的。存储到一定的年限酒才好喝。”
当然里面还有许多东西,曹轩霈不可能介绍的那么详细,赵老翰也就知道个囫囵半片的。当然如果赵老翰想留下,曹轩霈以后会详细地进行介绍了。
赵老翰和乔本茂在曹轩霈热情挽留下在买卖街住了一宿,两人知道,第二天将分别各奔自己要去的地方,分别后很难再见面。
乔本茂二十岁刚出头,通过几个月朝夕相处,对结拜兄弟感情越来越深。两人住曹家客房,乔本茂眼见明天各奔东西,不禁拉着赵老翰的手说:“小老弟,说不上咋地,一想到跟你分开真有点舍不得了。”
赵老翰眼盯着乔本茂,他看到了对方眼里已经涌出泪花。赵老翰动情地说:“二哥腻,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聚。”
乔本茂拉着赵老翰的手说:“兄弟缘分深就一定会再相聚。”
赵老翰更加激动:“二哥腻,讷一定努力再努力,办个大铺子。就像曹大家说的,开就开个粮铺。”
乔本茂笑道:“你说的对咧,老西子开烧锅才能发家,你们老奤呢,想发财就得开粮栈。不过,我去益发合就干粮行。烧锅我是不碰了。你记住,不管在哪儿开粮铺,只要开了就到益发合找我。不管咋难,我就在益发合糗了。”
赵老翰坚决地说:“二哥就这么定咧腻。讷开了铺子就找你去腻。”
第二天吃过早饭,两人就向曹轩霈辞行。曹轩霈不再挽留,他只是说:“我挺看好两位小友,前途不可限量。此一分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不过我感觉咱们还会有见面的那一天。乔小友在的通江口因铁道把辽河水运给阻断了。那么,益发合大车店受到的影响最大,当年好几百大车,运粮食、大豆往通江口,这一阻断大车店怕是办不下去了。不过,宽城子有铁道,买卖粮食是没啥问题的。当年我曾让益发合大车顺路把酒运往图 们江。现在就得特意了,运费贵了不少。也影响我的买卖酒量。所以,我的意思乔小友到那疙瘩,直接进经营粮谷的铺子最好。赵小友也是这样,我看学捣腾粮食这行最好。这是我的一点建议。希望我们能有缘再相见。”
拜别曹轩霈,两人在叉路口洒泪告别。 赵老翰见到曹大家,留下深深的记忆想起这只是让赵老翰没有想到的是,赵老翰在奉化屯买卖街没进富盛泉的票号,但仍然跟曹轩霈有了解不开的缘分,那就是没成为曹轩霈的徒弟,却当了曹轩霈的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