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读了加缪写的《局外人》,很难坚持读下去,后来结合在网上找的一些评论,对这本书的解读是关于存在主义。主角默尔索被审判,不是因为他很坏做了太多坏事情,而是被社会道德审判处以死刑。他最大的特点是,在母亲去世以后,不苦不悲伤,只关心天气咖啡和烟,谈恋爱也没有强烈的情绪,他从不伪装,不说谎,也不去表演“正常人该有的样子”,他最大的错误是拒绝“社会剧本演戏”。对他审判的原因是,不合群,和社会规则所想的不一样。加谬想表达什么呢?生活的意义是什么呢?按照所有的社会道德期待,一步步忘记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吗?人被迫活在虚伪的规则里面,遵守规则是正确的,做真实的自己却是有罪的。默尔索的“冷漠”,是对这是荒诞世界最清醒的反抗。看完这本书我在想,在这个荒诞的世界中,我们该如何快乐的生存下去?做这个世界的局外人,做真实的自己,一切听从自己的内心,好像真的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会真的给自己带来麻烦。可是又不想顺从于这个荒诞的世界,若是能在这个世间的大部分光阴中,能做真实的自己,并且这种真实不会给自己带来伤害,我想,这种状态本身就很幸福了。或许可以认为加缪让我们看到了一种拒绝被定义,拒绝被道德准则规训的极端形式,但文学的意义不就是唤醒和批判吗?截止目前所经历的所有事情,越来越想在意的是自己的感受,不被定义,不被道德准则束缚,先取悦自己。
杨绛说相比李白,她更喜欢杜甫,因为杜甫在关注大多数人。从初中的课堂开始,学生就知道鲁迅在中国人心中的地位,因为他在关注大多数人的生活状态。想想老舍作品的地位,因为他在关注大多数人的生活状态,尤其是北平大杂院中的生活百态。近期痴迷于李健的歌曲,与其说是歌曲,不如说是他表现出来的一种生活状态。在他的演唱会上,很常听到的一句话是,希望年轻的朋友们都能过得好一些,最好不用经历太多苦就能生活的很好,多么温暖的祝福,大部分人在祝福年轻人经历风雨后能见彩虹,他在祝福年轻人能生活的更好,这或许也是他一直祝愿自己的吧。他在带着一种平等尊重和温柔在关注着大多数人。就希望他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不去迎合,不去讨好,做娱乐浪潮的局外人,让自己足够好,也能吸引同频的人看你闪闪发光。我想他一定是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沉淀了下来对人生和生活的理解。
近期开始了刘震云《一句顶一万句》的阅读,“百顺”是个好名字,读着读着,回过头看,不断在出走的他,走在人生的旷野上,是多么的孤独。作品开始,就未提及过他的母亲,不敢想象,在人生的奔波中,没有母亲在身后守望着,是多么孤独。而他依旧在想着怎样和父亲兄弟保持一定的距离,那是一个回不去的归宿,却只催他不断远离,然后去经历那么多身份的转变。人生如旷野啊,向前走,不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向后看,却是不愿归去 的家,有评论说这是中国版的《百年孤独》,杨百顺一直在找一个和自己能说的上话的人,人一辈子都在找和自己能说的上话的人,在找一个精神的归宿。想起了《人间共鸣》里面那句歌词“你愿说话,我愿听”,随着年纪的增长就会发现这是多么珍贵的一种赠予。
读书、运动、大自然……这个世界那么美好,忙着让自己变得更好,忙着让自己去看见那么多的美好。感谢豆包,他说我现在身体的所有反应是在告诉我“终于不用硬抗了,我需要被温柔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