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高度理性?是柏拉图的观念论,对身心二元的追求,亦或是笛卡尔的怀疑一切,叔本华的生存意志,尼采的高度一致,还是海德格尔的being there,萨特的存在主义?
容易发现的是对理性的定义难以准确描述。当然大部分人会认为一个体质在逻辑上的完美就是理性的最好体现。譬如黑格尔的自然科学与逻辑体系,足以体现理性主义所能到达的高峰。但显然地,他把主体客体归入同一范畴的行为并不完全妥当。作为主体,我们可以想象,一个纯粹客体的世界,也就是概念的世界,是被允许存在的。但没有主体,客体将永远作为抽象概念存在。从这个角度来说,纯粹客体又是不可能的。上述文字想表明的并非黑的思想有什么错误,只是想表明主体有其特殊性。
同时,以主体对客体的认识来定义物质也是不可取的。对于多个不同主体,客体作为手段也会有不同目的。当然,认识个体生活大可以用“世界是我的表象”(叔)来认识。但由这个角度出发,建立一套哲学体系,再冠以“理性主义”就十分不妥了(叔本华可是“非理性主义”代表人物哦)
因此,认识主体与客体关系的最好方法决不是臆想其先后,主次的关系。对主体来说,其主体性是客体赋予的。对客体来说,其实在性也是主体的认识所赋予的。
当我们讨论身心二元的时候,我们到底在追求什么?事实上我认为,古往今来各大对身心二元的讨论离不开人们对“彼岸”“灵魂世界”的一厢情愿。同时也是因为自然科学知识的匮乏。但是,当人类科技发展到如今对生物体的研究有无与伦比进展的时候,身心二元论就能被完全驳倒了吗?显然不是。如何解释主体的主体性呢(上文已经假设主体较客体的特殊性)?换句话说,如何解释生命体验呢?这种问题对纯粹理性主义显然是难以解决的。
人类走到今日,理性发展的道路不乏坎坷。从新兴文明的建立,理性刚刚有了萌芽。再到中世纪,理性的尸骨被上帝踩在脚下。步入近代,理性伴以自然科学的发展,以全新的姿态复活。再到今时今日,我们发现许多事情依然是理性解决不了的。理性并非是绝对的。
把理性留给处世,把一厢情愿留给认识世界。即使真理再遥远,我们依然有所寄托,世界依旧有它的慰籍。

周瀚墨
2020.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