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百态的故事 还有人愿意听吗?

离开杂院之后 我时常回想起那段日子。但由于记忆力衰退 我能想起的片段越来越细碎 有时梦境会帮我回味一二。若不是这个原因 我可能会到垂垂老矣才开始动笔。
首先 关于我 我的梦想是做摄影杂志。拍一拍人生百态 倾听他们的故事 编撰成稿 并推送给浮躁的社会 以慰你我焦虑难安的日夜。这是我今天的梦想 。我昨天的梦想还是要成为一名平凡却伟大的人民教师 教书育人 给孩子们迷茫懵懂的青春指点迷津 且立志要把我这五尺之躯奉献给三尺讲台,终身!
说实话,在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我爸也问起我的梦想,我大言不惭地说:我要考清华 当科学家。事实上 那会我七岁,还在看格林童话,压根不知道科学家是啥。我也不怕你笑话,毕竟在那个年代,小朋友们的梦想十有八九都是科学家。起码我们知道科学家干的是为全人类谋进步的伟大事业,是好事,且肯定科学家至高无上的价值和地位。小时候,关于未来我总有很多幻想,想成为很优秀很厉害的大人物,想成为自己和家庭甚至是这个世界的英雄。那会我还很小,不知道现实是什么,幸好 没过多久我就知道了,在我的数学再也考不了满分的时候。
到了初中,我的梦想一度变成了作家。说了你们可能不信,但我的语文老师们肯定信,我那会的文笔是现在望尘莫及的。可惜的是,在离开杂院的时候,我立志往后我要新的故事,所以过去那些年,我小心珍藏的自己写的小小说手稿 以及和喜欢的人传的小纸条 信件 厚厚的几本日记 对当时的我来说意义重大的小物件 比如一个硬币割开 穿上红绳一人一半的手链 那些关于悸动 懵懂 关于青春的十八岁之前的所有记忆 都被我留在杂院的小平房里 一样也没带走。我幻想将来的某个时刻,它们会随着泥土 氧化成风 与不知道还是不是我的我 在空气里重逢。
但现在,我只当作家这个梦想是看小说后遗症。
后来 当我有了喜欢的男孩子 我开始向往平凡的浪漫。三日入厨下,洗手做羹汤。我开始想拥有一个一生爱人和一家蛋糕房。
我至今没找到爱人和蛋糕房之间的联系,可这两个概念总是在同一阶段出现。大概是我总拿“爱”这件事当作我对抗冰冷的时间流逝武器 以此逃避现实的借口。所以每当我遇到我以为的爱 我就开始憧憬慢节奏的生活。我甚至没找到实现它的途径 却已经为未来的种种勾勒了蓝图, 比如暖色调的灯 错落有致的木架子上摆满了书 门口花架旁的小黑板上画着今日特供的焦糖玛奇朵。
但在这件事上 我一直很认真 却总是很倒霉。这是后话。
蛋糕房的想法直到现在还时常从我脑袋里蹦出来让我心动好一阵。我想它会伴随我一生 却基于“一生爱人”这个前提 永远不得实现。
我有时认为自己病了很久 有时又觉得自己只是无病呻吟。基于治好自己这个出发点 我还曾想当一个心理医生 并为此付出过努力 虽然最后无疾而终 但在学习相关知识的过程里我终于幡然醒悟——没错 我的确是无病呻吟。
凡此种种…
说到这 以上几个梦想还只是我庞大梦想库的一小部分。
有个人说过我是一天一个梦想 最适合当个梦想家 我无从辩驳 如果三百六十行里有这个职业 那我一定是那个“状元”。 但好像也没关系,所谓三百六十行里似乎也没有网红 没有主播 没有自媒体,况且也没有人规定梦想家不能是个职业。谁又说得准呢?那我就当首位职业梦想家吧!
这是我此刻的梦想 关于明天的梦想 我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