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有时间?为何总是愚蠢地按部就班,而非澎湃地同时进行?为何现在自己躺在床上,如同一位鳏夫、一位老人?在整个短暂生命中都可去享受,去创造,但人们却总是一曲接一曲地唱,却未曾与一切人声乐器共鸣,创造出完美大交响。”
时间如惊鸿般转瞬即逝,而自己却把时间放在了虚无上,重复着、机械般转动着齿轮,木讷着敲动着时针,等待着“滴答滴答”。人生该如何?如同澎湃的潮水奔流不息,穿越高山湖海,激起层层浪花,用着全力拍打出一首奏歌;亦或如等到平坦时,缓缓流动,去欣赏沿边的风景,悄无声息地滋润着脚下地那片土地;但却不应该是深陷于一滩死水里,等待着炎日时的蒸发,消失殆尽。
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他歌颂着、轻吟着盛夏的狂热,持着画笔画出夏日的孤寂,追寻着心中爱与自由,同好友畅游着夏日之森。这是他最后的夏天,而我们最后的夏天在哪?
“炎热白日虽然漫长,却如同旗帜般燃烧,在熊熊火焰中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