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意大利静悄悄的,街上的行人不多,流水在脚边缓缓淌过,给人下一秒就会漫过脚面的错觉。
秦洛今天要去参观威尼斯学院美术馆,好不容易盼到了心心念念的圣地,当然要起个大早收拾一下。
秦洛扭头朝旁边看去,张炎还在呼呼大睡。天知道昨天晚上他是怎么过的。没想到这个初次见面就被秦洛打上高冷标签的男孩居然怕黑。他回想起昨晚关灯后张炎拉着自己的被角“瑟瑟发抖”的场景,不由得笑出了声。这一笑直接把张炎吵醒了。
张炎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也尴尬地笑了笑。
今天果然是充实的一天,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准确地说是秦洛,将美术馆的里里外外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特别是那些价值连城的画作,如果不是防护栏隔着,他真想趴上去仔细研究研究作者的画作手法了。
“看来你是真喜欢美术。”张炎出来后冷不防地说。
“是啊!我无法想象世界上有人能阻挡得了美术的魅力,如果有,那肯定是他不懂美术。”秦洛拍了拍胸脯保证。
“也许是不想懂吧,毕竟人各有志。”相处了一天下来,张炎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疏离却还是言简意赅。
“有道理,毕竟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的头上。可能我喜欢,但是大多数人对这个不感兴趣,我也不能勉强别人喜欢。没错,就是这个道理。”秦洛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真是个天才,居然能悟出这么深刻的人生哲理!”
“蠢材差不多。”张炎也笑了。
“什么是蠢材,你说清楚!我不蠢的好不好?我很聪明的,国内的央美听过没!我可是央美的!不要瞧不起人!”秦洛反驳道。
两个少年就这样拌着嘴,渐行渐远,直至身影消失在夜幕的笼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