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昨晚8点打来电话,直接把我干趴下。
哀怨、踌躇,求救的口吻,轮换着。
近一年最重的头晕犯了,在我几乎忘了要介意这个身体困难时。
除了几高引发,或是遗传,我已认清这也是躯体应激的一种。
娃的不适应好几方面,前晚直到2点。
昨天急匆匆去办通行 证,依旧有容貌焦虑,去之前网上找了可以上传照片给回执的方式,窗口回复不能用。
与我比较难面对镜子吃饭类似。娃的刘海,是心理需求,他认为脸大,社 恐必须遮着点什么。
撩上去,拍,再燎上去,再拍,无数次的通不过,差一点把出入境处自动拍照的机器台面给拍坏了。
进去之前,我打好伏笔,去不去无所谓的,不要为难自己。
娃控制住了,结束后,我们去吃了火锅。
回到家,娃爸出来上厕所,啪嗒一下解锁房门,进去再一下。
元旦回来几天,他晚上是这样的,现在白天也这样。
前晚娃回到家,他从房间出来,只说了一句:快吃饭吧(路上我让他按时点的外卖),然后进房间开始啪嗒一下。
声音异常清晰。
昨天傍晚,我火上来,给他微信,“不自在可以不用留在这里的”;
娃同学来家里,俩人一起出去吃饭,我做好2份面条,第二次发给他:出来拿面条吧;
没反应,娃回来时,我靠在房间里,没一会儿,娃爸走了,到现在没出现。
娃现在理发店,母亲主要是对娃爸的各种推测及忧虑,还有则是对娃的头发。
父亲让母亲给娃钱,让他把头发剪短。我与我姐之前两天各种做思想工作。
后来就是坦白娃爸的事,母亲的世界塌了。
早上,娃起不来,我与他开着各种玩笑,放松情绪。约去理发店,娃上次与这次,都是因为怕母亲看不惯。
他爸这么个样子,娃怎么可能没感觉。
我得顶着,在决定写这文时,已经调整得差不多了。
刚理发师发我图片,娃已结束。
等有空再说。
Michel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