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亲似乎并无法忘记那段伤痛 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付之于我的身上 三岁开始学习电子琴 钢琴 后来又开始学习 书法 绘画 舞蹈 小区里所有的小朋友都在大院里追逐打闹的时候 我永远都是在跟钢琴谱上的黑色蝌蚪打交道
顺理成章 小时候成绩是很好的
所以有人问了 那什么时候是成绩不好了呢 究竟是什么原因
其实我也说不出来具体的原因 大概是每日必须完成的2小时钢琴 也大概是母亲太过于苛刻的要求与看管
说起母亲的严厉 我甚至都不敢回想 那种失去爱人之后极端的绝望和控制欲是一个女人特别可怕的事情 那种爱的沉重使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步履维艰 害怕有哪一次考试没有拿到100分 害怕偷偷买了一块钱的辣条被训斥 害怕钢琴考级没有通过 害怕父母意见不一而吵架 害怕会由于偶尔的马虎大意算术题做错而让母亲大发雷霆 拿着菜刀恐吓我如果我在做错了就剁掉我的手指头 害怕到自己四五年级的时候近视不敢与父母讲而跑去找奶奶配眼镜……
很可笑吧
但这只是父母严厉的时候 大多时候 他们还是会每个月都给我买各种各样的新衣服 每个周末都会带我去各种各样的地方玩耍 我家是山东的 在小学就已经玩遍了山东所有的地方 还去过几次北京 那时候交通并不发达 父母买硬座 他们站一夜 就为我能够在这个三人坐上面睡一觉 天亮就会到达目的地
火车哼哧哼哧的与铁轨接触的声音顿挫有力 睡眼朦朦的我看到父母奔波疲惫 虽然小小的年纪 却也有很多不一样的感触 沉甸甸的爱
写到这里 很多回忆浮现在眼前 坐在屏幕前打字的我 长舒了一口气 回复一下工作微信和家里人询问小孩考级的微信 一会再继续
关系不近不远的表姐 来询问小孩钢琴考级的情况 虽然我小她十岁 但是字里行间听得出来有一种同辈的尊重在里面 就多说了一些
思路拉扯远了 回到正题
六年级的时候 生了一场大病 没有缘由的头疼 针扎一般刺痛 持续了两个多月 怎么医治都不见好 每天打吊瓶吃各种药片 好像是在历劫 每天只能靠父亲双手放在我的脑袋上缓慢揉才能勉强睡着 没多久再次疼醒
有一次医院给的诊断是 脑部肿瘤 当时记忆非常深刻 母亲当场差点瘫倒在地 仿佛又有一个巨石砸在了这个本身就不幸的女人肩膀上 想到这里 我都有些心疼母亲 要经历这么多坎坷 痛失挚爱 差点再次重演
但幸运的是那只是个误诊 后来四处求医求到了一个很有名的医生 很快就好起来了 具体记不太清了 恰逢中考 小学升初中 原本已近一个学期没有上学的我 凭借着之前还算扎实的功底 还算是聪明的脑壳 顺利考上了重点初中
父母欣然 以为又是一个全新的美好的开始 但是故事的转折却恰恰是在这里 噩梦的开始
作为一个小孩 有压力就有逆反心理 但是我承认我懦弱 胆小 只会用一些无声的方法去反抗母亲的专制 写日记 不巧的是 母亲太想窥探我的心里想法了 于是想尽各种方法 包括配我房间抽屉的钥匙 来查看我的日记都记了些什么内容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我那段时间最惧怕的就是早上起床去洗漱的时候母亲例行每日走到我房间去收拾卫生 总是能在我书本和书包里翻出来各种各样的小把戏 比如上课跟同学传的纸条 比如偷偷买的周杰伦的磁带 比如同学送我的小礼物 甚至还有我自己偷偷借的拉直头发的直板夹
我从小是个卷毛 有点天然的自然卷 可能说起来很洋气 但是这应该只有自然卷的妹子才能感同身受 刚上初中 生理上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 变得有点爱美 有点臭美 羡慕同龄人一头直发 乌黑锃亮 那时候做梦都想有一头直发
但是母亲可能觉得这不是一个初中女孩应该做的事 于是极力扼杀我想要去拉直头发的想法 尽管我觉得很无理 我真的非常非常想要一头直发 甚至因为别人嘲笑我的卷发而自卑 于是偷偷借到了直板夹 藏在了我的书桌抽屉的最深处 但还是被母亲发现了 痛斥了我一番 整整一个晚上 每次痛斥都会哭很久 看着母亲恨铁不成钢的嘶吼 看着父亲叹着气躲在另一个房间 仿佛都麻木了 只有两个字 煎熬
就不多废话了 总之我的初中就是一个不怎么好还爱特立独行的坏学生 短发 非主流 早恋 不穿校服 上课走神 通宵打游戏 上网 成绩一落千丈 上课画画 各种 全是一个初中女孩子做的事情
最后 初三努了努力 又侥幸考上了重点高中 马马虎虎在初中的暑假考完了钢琴十级 父母还是以我为荣 高一是班里的13名 应该是这个数字吧 当时班里有60来个人
写到这里我都觉得自己啰嗦 有点写不下去了 但是既然都看到了这里 就咬咬牙 坚持看到最后吧
高中是打算好好学习的 因为要考大学 纵使现在觉得考学并没有那么难 总会有学上 但是当时学校给的压力很大的
可能因为我当时有些过于个性鲜明 班里有个喜欢胡闹的混混喜欢上了我 这些事 之后在回忆吧
终于高中结束了 刚刚飘过二本线的我 并没有那么多学校可选 更别提什么专业 兴趣了 父亲帮我选择了计算机专业
事实证明 他的选择是有远见的 之后互联网崛起 网络时代来临 各种技术人员高薪职业各大公司招聘都是互联网方向
但是现在的我 最后悔的选择 就是当时父亲给我选择的计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