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熟练又悦耳的钢琴声响起,我才惊觉我是一个多余的人。从来没有在你的世界出现,不足以参与什么重大话题,哪怕是微小的提及有关于我的话题都没有。让我知道我是多余的,多余的有些可怜又可笑。
她给你打电话无论何时何地,你一直都是耐心又温柔的姿态。静静的听着她谈,然后一言不发,脑补出来一系列她在国外的现状。
此时,她十分孤寂,除了你,没有人能够耐心的听着她弹唱。
可是你不觉得这是一种打扰,你满怀热情的接听了她的电话。铿锵有力的回复:“我没事,一点也不忙,我在等你的回复。”
于是你就安安静静的听她说话,说什么你都只会傻笑。
她弹曲子,你觉得好听,哪怕谈错了,你还是觉得特别完美。为此,你不惜的脑补了一系列的画面,在一个阳光遮挡的下午,你兴致勃勃的摊开了一本书,在阴凉处你打开了第一页,然后就是一直没有下文的介绍。
你在自娱自乐的以自我为方式来满足一种可有可无的快乐。
尽管你不知道快乐做何解释,但是你依然能够乐此不疲的去追寻。肯定有时候太过于艰难,你不舍得轻而易举的放弃,但是在我的坚持之下,你不得不做出来妥协。
再动听的音乐也得有懂得欣赏的观众,可是你不知道,我始终在远远的旁观着你的悲喜。不敢做出来评论,仅仅是我知道我的意见不足为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快乐,足矣让一个悲观的人可以放肆的饮尽杯中酒,然后微笑着说:“我没事,我很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