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的故事50 午夜的高燃时刻

周五晚上,葡萄突然发起了高烧,小脸烧得通红,迷迷糊糊地喊着“妈妈”。梅梅摸了摸葡萄的额头,烫得吓人,赶紧给小周打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却始终无人接听。

“这个小周,又跑到哪里去了!”梅梅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葡萄难受的样子,梅梅实在没办法,只好拨通了磊子的电话。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梅梅,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磊子,葡萄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我给小周打电话,他不接,你能不能过来一下,送我们去儿童医院?”梅梅的声音带着哭腔。

“好,我马上过来!你别着急啊,我现在就出门!”磊子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磊子就赶到了,到底是医生,他熟练地给葡萄敷上毛巾降温,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咱们赶紧去医院。”

一路上,磊子不停地安慰梅梅:“别担心,葡萄肯定没事的。我之前邻居家的孩子,也发过高烧,去医院输了液就好了。”

到了儿童医院,磊子跑前跑后,挂号、缴费、取药,忙得满头大汗。医生给葡萄做了检查,说是病毒感冒引起的高烧,需要输液治疗。

磊子陪着葡萄坐在输液室里,还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熊玩偶:“葡萄,你看这是小熊,它会陪着你输液的,输完液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葡萄迷迷糊糊地看着小熊,点了点头。梅梅坐在一旁,看着磊子细心照顾葡萄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忽然觉得,如果磊子是葡萄的爸爸,或许葡萄会更幸福。

输液结束后,磊子又把梅梅和葡萄送回了家,小周竟然还没回来。

磊子帮葡萄盖好被子,又给梅梅倒了一杯热水:“梅梅,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休息吧。葡萄要是再发烧,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梅梅看着磊子,心里充满了感激:“磊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跟我客气什么,”磊子笑了笑,“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随叫随到。”

第二天早上,梅梅起床后,看见了小周,衣服都没脱,还带着一身酒气。

“昨天晚上孩子发高烧,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最后,还是磊子过来帮我送葡萄去了儿童医院。”

“对不起啊!我昨晚喝多了,葡萄现在怎样了?”

“烧退了,还是不想吃东西。”

“我去看看她。”小周轻手轻脚走进卧室,看见葡萄在病中的模样,突然一阵心疼。他慢慢躺在女儿身边,默默地看着女儿的鼻息一张一合,眼睛湿润了。

一转眼,梅梅的生日快到了,可她自己却忘了。

“你总困在过去的疙瘩里,不往前走一步,怎么知道前面是坑还是路?”老舅的话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是啊,窗户纸不捅破,永远隔着一层雾;步子不迈出去,永远停在原地。梅梅觉得不能一直这么纠结下去,她要试着往前走一步了。

再说,磊子的好,她一直记在心里。上次葡萄发烧,小周电话打不通,是磊子像超人一样及时赶到,抱着葡萄冲进医院,跑前跑后忙得满头大汗,在关键时刻磊子给了梅梅安全感。

磊子把梅梅的生日悄悄记在了心里。他神秘兮兮地说要给她一个惊喜,梅梅嘴上说着“不用破费”,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期待。

“梅梅,《泰坦尼克号》上映了,大家都说特别好看,我买了两张票,今晚一起去看吧?”磊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梅梅看着磊子紧张的样子,心软了。她想,或许真的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磊子一个机会。

“好吧。”梅梅笑着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

电影院里,当杰克和露丝在船头展开双臂,迎着海风飞翔的时候,梅梅的眼睛湿润了。

当杰克把生存的机会让给露丝,自己沉入冰冷的海底时,她的眼泪终于蜿蜒而下。磊子悄悄递过来一张纸巾,然后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梅梅没有拒绝,反而把头靠在了磊子的肩上。那一刻,她心里暖暖的,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

电影结束后,磊子看着梅梅,温柔地说:“梅梅,去我家坐一会儿吧,我有东西给你。”

梅梅的心怦怦直跳,她看着磊子真诚的眼睛,心里有点犹豫,她似乎意识到,跟着磊子上楼有可能发生的事。

磊子的家很干净,布置得温馨又舒适。他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梅梅:“梅梅,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梅梅愣住了,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心形的项链,和《泰坦尼克号》里的海洋之心很像,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是施华洛世奇的收藏款。

“哇,好漂亮!”梅梅忍不住赞叹道,感动之余,她随即意识到,这条项链肯定不便宜。“磊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值得最好的,”磊子握住梅梅的手,眼神真挚,“我早就想送给你了,你就收下吧。”

梅梅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倒塌了。

磊子借势把她拉进怀里,火热的吻落下来时,梅梅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很久没有接吻的她,此时软成了糊塌塌。

磊子抱起糊塌塌走进了卧室,衣服一件件滑落,两人躺在柔软的床上,呼吸已经同频。

磊子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要炸开——盼了一百多个日夜的画面终于成真,连空气都甜得发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梅梅的体温,闻到她发梢的栀子花香,指尖触到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这一切真实得让他不敢呼吸。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梅梅突然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推开他,身体“腾”一下弹起来时,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瞳孔里满是惊恐,刚才的亲密像是场噩梦。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奔涌而出,刚才软绵绵的糊塌塌突然变成了钢铁侠。

磊子愣住了,激动的潮红还没褪去,眼睛里满是错愕:“梅梅?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梅梅慌乱地抓过衣服往身上套,手指都在发抖,“我要回家了。”

“你等等!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磊子赶紧起身追出去,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受伤,“是我太急了吗?我们可以慢慢来的!”

“别跟着我!我自己打车回去!”梅梅头也不回地跑下楼,冷风灌进领口时,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磊子站在楼梯口,看着梅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黑暗里。

风从楼梯间灌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磊子僵在原地,刚才的狂喜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寒意。他看着梅梅慌乱逃走的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明明已经小心翼翼地守护了这么久,为什么在即将靠近幸福的时候,她却突然退缩了?

坐在出租车上,梅梅蜷缩在座位里,眼泪不停地掉。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反悔,就像悬崖边上的烈马,最后一分钟却没有跳下去。

她知道自己伤害了磊子,但她更怕对不起葡萄,对不起自己心里那点残存的底线。

回到家,葡萄睡得香甜,手里还攥着半个橘子,小周趴在她床边也睡着了。

梅梅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乱成一团,她拿起手机,打开和磊子的聊天框,输入了一句“对不起”,却迟迟没有发送。

她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挽回,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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