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了个十几人的会,激烈又烧脑。因为我嗓子疼,不能多说话,也不能大声说话。奇怪的是,本来卡壳的地方,反倒因为我“缺席”的解释,被轻轻放过了。两个多小时下来,忽然觉得——不能说话,好像也不全是坏事。就是……苦了我一个人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