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1
7月中下旬时,之前约拍过的一个摄影师约我拍照,还有他的两个朋友。拉了一个群,后来在群里沟通拍摄事宜。他的创作需要买两件衣服,后来加我单独沟通衣服事宜。
那时,他刚从温哥华回国,那天下飞机。
只记得他说一个相机还没到。
只记得他说买了衣服俺给你报销。
那天我先到的摄影棚,随后那两位摄影师到了。他过了几分钟才到。一开始约我的那个摄影师嘀咕着"怎么每次都是他迟到"巴拉巴拉的哈哈哈
随后他到了,人特别,果然拍照也特别,
约夏末的时候,屐着凉拖。
个高,头发个性。
因为要创作而撕掉连衣裙内衬。
另外他买了一套水手服,半身裙是长款的。领带是红色的。
因为要创作而买了道具虫子,酒精消毒了的。以及吃饭时除了披萨,保留了意面来供创作用。
后来天几近傍晚,要拍最后一场了也就是意面和虫子。那两位摄影师有事先走了。
我躺在地上,在摄影棚尚有的长方形盘子里,他拌好意面和虫子。
本是打算躺在桌子上拍摄,但意面弄脏桌布清洗麻烦,最终作罢。
以地面为桌,
我躺在那里,塞着意面虫子。半张着嘴。瞳孔放大。
此后在抖音的评论都是吓死人啦案发现场啦。
我很享受并认真对待拍摄的过程。只听他重复着“好帅”。
如此,我便知道他出片了。
果真,成片如此精彩,我如此喜欢。
很大胆的创作。
在此之前我并未遇到让我衷情且震惊的。
风格很小众,成片很精彩。
许是我一直爱着小众的东西,歌曲,作家,电影,文学,绘画。
如此,小众创作风格的他被我遇到,我也是非常激动的,心中兴奋无以言表。
收拾完残局,我们走出摄影棚,他说送我回去。问我在哪里。我说了我家位置区域。那确实有点远,也不顺路。就说到附近的地铁站吧。
在车上偶尔闲聊几句,或许聊到了家乡。我说我甘肃的。
“我们那里玩摄影的好少。”
他说,摄影.艺术这些和经济挂钩的。
我说,是的。我们那边就只是为了生活奔波。
还聊了什么,记不清了。
到站了。绿汀路。
道完谢我转身走入地铁站。
返图很快,可能是当天晚上吧。
极度优秀的作品。
第一次就注意到他的相机很特别。跟其他摄影师都不一样,其他都是长枪大炮哈哈哈。他拿着一个小小的。
篇2
后来,进入8月份。
那位摄影师把跟他一起合作过的小伙伴拉了一个群。有他。
某一天在群里聊天时,看到他发了一条,下周在杭州,想拍照的找他。
我看到时,当时犹豫了一会儿,在想要不要找他拍呀。
想着想着,手比心快,已经给发信息问了。周几在杭州。因为他那时在景德镇捏泥巴。到杭州后又去泰国。
"想拍啥"。
"凄美的"。
其实我也没想好要拍啥,只是想到一首日文歌凄美的。也是下一秒才想到的。
和服。
他说可以。他有和服,需要我买个襦袢,以及分趾袜。
"你的头发是不是短发"
他让我买个白发。我整上了。
之前在家戴过一次假发,没醒发。
这次要出门拍照,硬是学着醒发了,修剪了。
"你是不是没有美甲"
让我买白色美甲。整了。
第二次约拍,
拍摄前一天还是两天,他问我介意拍双人吗。我:不介意。可以尝试。
前一天时我问还有其他模特么。
"没人报名啊"
"明天就霍霍你了’
我:啊(俩个表情包)
第二天,我化完妆,醒发完。没有时间戴美甲了。只得带着去了再佩戴。
一出门带着一顶白色假发。回头率超高。路过的骑电动车的大叔眼睛都看直了。
别人的白发魔女,杀气腾腾。
而我啃着包子,狼狈奔向地铁。
知道在最后一站朝阳出地铁时间不够。
所以在建设一路就出地铁打车了。
司机师傅上点年龄了,四五十了。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司机说像我染这样的头发在村里都要被说三道四的。我回应道,这不是染的这假发,只是拍照而已。
那摄影棚在戴村.张家弄村。
【镜边浮世】
时有时无的太阳,闷热。
我按着导航指示,找着门牌号。
推算着,看到大门。
一位阿姨迎接我,我:来拍照的,
她:刚有个男的上去了。我猜就是他已经到了。
在滴滴车里时,我给他提前说我要迟到一会儿了,俺对不住你。
他也会迟几分钟到。
上楼后,正对着我的门是摄影间。但我听到旁边的门里有人,就转身往进走,结果那是卫生间,他从里面正好出来,撞上了。
他说,"你吓死我了"。
这不是俺的错。俺当时大脑宕机,完全就是没在线思考就往里钻。尬死人了,尬的抠脚趾。
进门后我在佩戴穿戴甲。抬头看向他手里的东西。我好奇"那是什么?
他以为是桌子上的什么。“这个吗?


"你手里的"
"电子烟,抽吗
"嗯不不不"我摇着头,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
他起身,我在镜子前修剪假发。
后来穿衣服,因为我的美甲,他帮我穿戴腰封(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
开始拍摄。
有时我的大脑掉线,头不听使唤,
未完待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