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喧嚣几乎将条整街道填满,长街尽头一块布满裂痕的招牌上,工工整楚地写着:"抄书,一分一份"的字样,但好似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摧残,有几分残缺。这个招牌在长街的尽头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巷里,没有几个人经过,很静谧,偶有几个人光临。
终于来人了,那是一个身穿长袍的青年男子,架着一幅黑框眼镜,留着一点八字胡,长袍是深青色的,手上提着一个公文包,另一只手只是拿着一个手稿纸,他将稿纸往摊子上一甩,问:“抄书一分钱是吧?”
“是的,是的”应答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衣衫可以算得上邋遢,一件长衫上十几个补丁,头发也有几分凌乱,总得来说就是像是一个乞丐,这幅样子很难让人相信他竟然会干抄书这份精细活。
看着他这幅样子,年轻男子的眉头不由地皱了皱,但不过一瞬又恢复正常,似是不想被人看出他对眼前人的嫌弃。扔下钱,没多说什么,快步离开了小巷,出了小巷,坐在那儿的大爷凑了过来,“唉,我看你拿了一沓稿子进去了,可是找那个孔乙己抄书啊?”刚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年轻男子还愣了下,随即便反应过来,“是呀,怎么了?”
大爷听到这话,一幅了然的模样,“难怪,你是外乡人吧,住这儿的都知道,那孔乙己啊,手脚不干净 ,你呀还是小心些吧”
留下个意味不明的表情后,摇着扇子就走了。听到这话,那青年男子顿时起了疑心,回想方才那般潦倒的样子,对于他手脚不干净的传闻也信了个八九成,他赶忙折返回去,原本是看招牌图便宜,若是丢了书搞纸砚就得不偿失了。一到那个招牌前,便看见孔乙已翻着节稿,一副痴迷的模样,笔和砚搁在那好似没翻动过,就是这番景象让他手脚不干净的形像,在青年男子那根深蒂固,对那手脚不干净的传言也信了个十成十,他大步向前,一把将那块破旧招解掀翻在地,本就破旧不堪一击的招牌此刻如枯叶一般在地上碎成了几辩,"我的招牌!"孔己已大喊着便要过去,像是护着自己的孩子一般,而青年男子故意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孔乙已不堪重力摔在了桌上,书搞落了一地,风一吹四处散乱着,唯一的一盏油灯也碎在了地上,沾在了泥地上,那点微弱的光都没有了。
"你个破乞丐,还敢幻想我的书稿和纸砚,真是不识好歹,这就算了,手脚还不干净,又穷又坏。"说罢拿起桌上的笔砚,转身便离去了。
而孔乙已似是想辨解,但看着男子离去的背景终是没说出口,只是默默弯腰,一张一张拉起散落的书搞,拂去上面的泥土,动作小心,神色依旧认真,嘴里念着:"可惜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