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法战争中,普鲁士军队占领鲁昂城之后,一些人弄到了通行证想逃到勒阿弗尔,他们订了一辆旅行大马车。订座位的一共有十个人:葡萄酒批发商行老板鸟先生夫妇,纺织厂老板、省议会议员卡雷—拉马东夫妇,于贝尔·德·布雷维尔伯爵夫妇,两位修女,民主专家科尔尼代,伊丽莎白·鲁塞尔小姐。
鸟先生是个奸商,爱开各种玩笑,他的老婆身材高大。卡雷—拉马东出身于更高阶层,她的太太比他年轻的多,经常与驻军军官鬼混。伯爵也在议会任职,与拉马东是同僚,他的夫人善于交际,技压群芳。老修女满脸麻坑,年轻修女满面病容。民主专家科尔尼代是上流社会人士眼中的危险分子。伊丽莎白·鲁塞尔小姐的职业是妓女,因为发福,得了个绰号叫“羊脂球”。
一路上,车上的人因为羊脂球的身份,都不与她说话。三位太太窃窃私语以与她拉开距离,男人则谈论着自己的金钱,两个修女各自念着经。可是因为下了雪,道路难行,走得很慢。事有不巧,马车又陷入积雪,两个多小时才出来。大家都很饿,可是走的匆忙都没带饭,路上也找不到吃饭的地方。
下午三点,羊脂球从凳子底下拿出一个装满食物的篮子,取出一个鸡翅,就着一片面包吃起来。其他人开始咽口水。鸟先生开始恭维羊脂球有先见之明,从而成功得到了羊脂球的食物。羊脂球又请两位修女一起吃。那几位身份高贵的虽然饿,却放不下身份,羊脂球想让他们一道来吃,又怕自讨没趣。鸟先生说这种情况下大家应该互相帮助,伯爵也接受了邀请。于是大家一起把羊脂球篮子里的食物和四瓶波尔多红酒吃了个精光。吃了人家的东西,也就不能不和人说话了。全车人都都把羊脂球大大地夸赞了一顿。
到了一个叫托特镇的地方,马车停下了,一个普鲁士军官查了他们的证件后,一车人住进了一个旅馆。吃饭的时候,旅馆老板让羊脂球去见普鲁士军官,她回来后很生气,众人问她也不说。第二天这些人想走可是找不到马车夫,等最后找到马车夫的时候,他说他接到的命令是不能走。众人都不明所以,三位有身份的先生要求见军官,军官答应了。三人虽然见了军官,可没什么用,军官还是不让走。下午吃饭是老板又来替军官问羊脂球是否改变主意,羊脂球回答绝不同意。众人又问,羊脂球气愤难平,终于说出普鲁士军官想睡她。大家怒发冲冠,把那个军官一顿骂。
第二天,人们的想法改变了,他们开始觉得羊脂球连累了他们,开始对她冷淡起来。甚至怪她昨夜为什么不偷偷去找那个普鲁士军官,大家一觉醒来也就可以离开了。下一天,他们趁羊脂球不在托老板向军官建议,把羊脂球扣下,放他们走,可是军官拒绝提议。鸟太太先是用粗鄙难听的话把羊脂球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他们聚在一起进行密谋,要让羊脂球自动献身。吃午饭的气候,他们开始谈论献身精神,列举了古代的一些先例,总之就是想激励羊脂球效法。吃完饭的时候老板又来问话,羊脂球还是没答应。饭桌上,伯爵夫人和年纪大的修女一问一答地交谈,讲话含蓄且巧妙谨慎,目的还是鼓励羊脂球就犯,修女做了这些有身份的人都帮凶。次日伯爵又添柴加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羊脂球最后没能抵挡住攻势,去找了那个普鲁士军官。而就在此时,鸟先生一帮人还在挖苦取笑于她。
第二天,马车终于可以上路了。当羊脂球最后露面的时候,全车人好像都没看见他,像见到瘟疫一样,避之唯恐不及,完全忘了昨晚他为了大家所做的事。一会儿饿了,车上的人都拿出准备好的食物大吃起来。羊脂球起床时匆忙慌张,也没带吃的。这些人就只顾自己,没有人分羊脂球一点。羊脂球想起前面的事,一路伤心地哭泣,真后悔曾经给这帮人吃的,还献身帮他们离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