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不要做驴”他这么对我说。
他刚满月，每天就喂一点清水，就这么喂了3天。然后把肉和菜和在一起剁细了，喂给他吃。五个小时之后就把他给杀了。吃的东西还没有消化，最后喂得东西刚好走到肠子里，把肠子取出来，烹之，食之。
“好，下辈子做人！”我说。
“下辈子不要做驴”他这么对我说。
他不知道哪一天起身上被割下一块肉。当割下的地方将将长出一点新肉，把长出来的新肉片下来，就吃这一点点新肉。重复以上，直道他死亡为止。
“好，下辈子做人！”我说。
“下辈子不要做驴”他这么对我说。
他从出生就是跛的，长的也丑，也没能力。同类都排挤他，上面的人也不待见他，吃都不要。
他说“不如死了算了。”
“好”我说，“你下辈子做我吧。”
其实，有多悔恨就有多惊喜，有多愤怒就有多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