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江边散步,冬天江水都干了,草枯萎不用下雨,人也不流汗散热也不用喝什么水,挺同步的。这个时候就快要过年休息,这也是我们阴历记年的科学,闰月保证了每年过年都是差不多的节气。西方过阳历节日的每年看似是同一天实际上都不能保证是同一个时候。
说回干枯的河水,小时候看《平凡的世界》,这么多年始终记得里面一句描写,“现在,东拉河细的像一根麻绳。”但却是描写夏天的河。水冬天枯竭挺合理的,但记得老家的夏天,种地人缺水的时候也是河水最枯竭的时候,而收获的时候又发大水。抢收稻谷,过早,颗粒没有长饱满,不划算;晚了,洪水来了收不赢,泡水发霉。那段时间,农民在田埂着急,明天割不割稻谷,是个问题。
发霉的稻谷脱粒出来的米是红色的,卖不了,只能自己吃。蒸出来的饭也是红的,没有了米香,也不知道有没有黄曲霉素,都吃了,命也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