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呜!高岭之花缠上妹宝了》
主角配角:姜穗 谢妄
简介:【宫斗 宅斗 强取豪夺 极限拉扯】 她是府中大小姐,从小学习琴棋书画,是一位名副其实的乖乖女。 可她却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每晚彻夜难眠。 她本以为,只要将这个秘密藏好,就可以平安度过这一生。 谁知他的突然闯入,让她失了神。 他:“乖乖女?可我觉得你很大胆!” 她:“别说出去,求你。”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他不介意被她缠上。 更不介意,她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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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留下……毕竟,等着雪停,他就要走了……
饭食过后,沈蕴主动开口,邀请谢妄随他一同去学堂。
“舍弟才学过人,若能在学堂略作指点,于那些学子而言,实乃幸事。”
沈蕴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语气恳切。
只心中盘算着。
他这副身子骨,这辈子是注定与科举高中无缘了,可若能借谢妄的手,让他名下的学子金榜题名,那这份荣耀与风头,日后终究得算在他头上。
更何况,谢妄此人天资卓绝,十五岁便已拿下了乡试第一的解元头衔。
虽不知他如今为何不再继续科考。
可若能得这位少年英才的几句点拨,他那些学生何愁不能高中?
谢妄略一思索,便应了下来。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并未多想。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踏雪往学堂而去。
姜穗则留在家里,取了针线,开始为谢妄缝制新衣。
日子便如这檐下融化的雪水,悄无声息地淌过了一半。
可天公不作美,大雪并未停歇的意思,反倒越下越大,他们这桃花村和丰水村里头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进不来。
大雪封山的日子里,学堂的存粮终于告急。沈蕴看着空了一半的米缸,眉头紧锁,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来找姜穗:“穗穗,如今外头大雪封山,采买不易,学堂里那群半大的孩子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不得。我想着,不如请你过去帮衬几日,给孩子们做些吃食。”
姜穗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便应了下来。
学堂算是沈蕴的心血,她这个做妻子的如何能拖后腿。
只是家里的存粮本就不多,要顾着谢妄,又要顾着沈蕴的身子,剩下的更是捉襟见肘 。
姜穗没法子,只能趁着雪稍停的间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跑,扒开厚厚的积雪,去寻那些冻得硬邦邦的野菜和草根。
那一双手在冰雪里泡得通红,可即便如此,依旧掩不住原本的纤细白皙,指节修长,透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她顾不上手被冻得生疼,回到学堂灶房便生火烧水,只想让孩子们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说是孩子,其实学堂里好些个学子已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比姜穗也小不了几岁。
姜穗今年十九,身段丰腴成熟,在这群半大少年眼里,自是有些扎眼。
这日姜穗端着刚出锅的野菜粥出来,热气蒸腾间,几个胆大的少年便挤眉弄眼地凑了上来。
“沈师娘,您这手冻得通红,看着真让人心疼,不如让我给您暖暖?”
“就是,沈师娘虽然手红了点,但这脸蛋儿还是白嫩得很呐!还有这胸前……啧啧,比我娘做的那大白馒头还晃眼哩!”
少年们正是躁动的年纪,嘴上没个把门的,哄笑声在灶房前响成一片。
姜穗端着盆的手微微一颤,脸上腾地烧了起来。
她生性软绵,最是不喜与人争执,只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想要用那厚重的棉袄遮掩住身段,低着头小声嗫嚅道:“你们……你们快些去吃饭吧,粥要凉了。”
她越是这副羞怯好欺负的模样,那几个少年便越发来劲,竟有人大着胆子想伸手去拽她的袖口。
廊下拐角处,沈蕴正抱着一摞书卷匆匆走过。
他朝这边望了一眼,脚步顿了一顿,但也只当妻子在同几人玩闹罢了,随即低下头,加快步子往正厅去了。
谢妄站在廊柱后,将这一切收进眼底。
小娘子被欺负的都要哭出来了……
无人护她。
“拿开你的手。”
谢妄 声音不高,却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水浇在炭火上。
那几个少年浑身一僵,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讪讪地缩了回来。
谢妄踱步走到他们面前,玉色大氅在雪地里拖出一道极淡的影,目光从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掠过,又落在那个方才笑得最大声的少年脸上。
“《礼记》有云,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你们先生平日里教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几个少年浑身一僵,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讪讪地缩了回来。
待看清来人是谁,李茂脸上那点惧色便淡了几分……不过是个借住在沈先生家的外乡人,瞧着文弱,能拿他怎样?
他整了整被揪歪的领口,扯出一个满不在乎 的笑:“谢先生,我们就是跟沈师娘闹着玩呢。大伙儿说是不是?”
旁边的少年们稀稀拉拉地应和了几声。
李茂得了同伴的附和,愈发有恃无恐。
他转过头去,笑嘻嘻地望着姜穗,语气里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逼迫:“沈师娘,您说句话呀。我们是不是跟您闹着玩的?您可别让谢先生误会了,回头罚我们抄书,抄得手都断了。”
姜穗端着盆的手攥紧了盆沿,指节泛白。她下意识地抬起眼,正对上李茂那张笑嘻嘻的脸,和他身后那几个少年挤眉弄眼的表情。
她又飞快地垂下眼,睫毛抖得厉害,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她不想惹事。
这些孩子是沈蕴的学生,若是得罪了他们,回头在学堂里闹起来,沈蕴夹在中间也为难。
还有谢公子,初到学堂……若是为了她多言,这几个孩子指不定要在课堂上如何闹。
姜穗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是闹着玩的。谢公子,算了吧。”
李茂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转过头来冲谢妄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得意:“您瞧,谢先生,沈师娘都说了是闹着玩的。我们不过是觉得沈师娘人好,想亲近亲近。”
他眼珠子一转,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姜穗丰腴的身段上,竟又往前凑了半步,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胡诌道:“再说了,书里头都写了……‘冰肌玉骨,清凉无汗’,‘温泉水滑洗凝脂’,这古人写诗夸女子身子软,不就是让人想的?沈师娘生得这般白嫩,我们好奇想摸一把怎么了?指不定比诗中写的还软还滑呢。谢先生这般护着,难不成……你摸过?”
几个少年哄地笑开了。
姜穗端着盆的手猛地一颤,盆里的野菜粥晃出来几滴,溅在她冻得通红的手背上。
她那截白嫩的脖颈上,红潮一层一层地漫上来,从耳根烧到脸颊,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你们……你们不要乱讲!”
她的声音还是软软的,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明明是反驳,却糯得像刚出锅的米糕,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急得眼眶又红了,手指攥紧了围裙边缘,语无伦次地往下说:“谢公子是正人君子…”
几个少年互相看了一眼,笑得更欢了。李茂捂着腮帮子,阴阳怪气地学她的语气:“‘谢公子是正人君子~~’沈师娘,您这娇滴滴的样子,谁信呐?您说不是就不是?那您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莫非您验过?”
少年们的哄笑声还没落下,一记拳头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李茂的脸上。
李茂整个人仰面摔进雪地里,鼻血糊了满脸,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
谢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廊柱上,第二拳落在腹部,声音沉闷而干脆,李茂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蜷缩下去。
“这一拳,打你有辱斯文。”
谢妄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水浇在炭火上。
他将李茂重新拎起来,第三拳落在肩胛骨上,力道控制得极精准……不会废了他,却疼得他惨叫出声。
“这一拳,打你欺凌妇人。”
他松开手,李茂软塌塌地滑倒在地,捂着肚子缩成一团,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谢妄直起身,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垂眼看着他,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没什么起伏的调子:“这一拳,打你有娘生,没爹教。”
姜穗看呆了。
她站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攥着围裙的边缘,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方才李茂那句“难不成你摸过”还刺在她耳朵里,她还没来得及替谢妄辩解,就看见那个人动了。
青年今日穿的是那件玉色长衫,领口一丝不苟地交叠着,立在雪地里像一柄入了鞘的白玉剑。
便是方才讲学时,他立在学堂那间破旧的厅堂里,手里拈着一卷泛黄的文章,声音不高却让满堂的顽劣少年鸦雀无声……那副模样,俨然是琼枝玉树、不染凡尘的谪仙人。
她在一旁偷偷看过许多回,每回都觉得谢公子真真是那天上的明月,清冷又遥远,做什么事都是从容不迫、矜贵疏离的。
她是如何也想不到,谢公子……会打人…
那一拳又快又狠,李茂整个人仰面摔进雪地里,鼻血糊了满脸,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谢妄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廊柱上,又是两拳,拳拳到肉,声音沉闷而干脆。
李茂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蜷缩下去,缩在雪地里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谢妄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那只方才握拳揍人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晨光里泛着玉一样温润的光泽。
这样一双手,合该握笔拿书、端茶执卷,生来就与那些粗鄙的拳脚毫无干系。
可方才就是这只手,揪着李茂的领口,一拳一拳地揍下去,揍得那少年满脸是血。
谢公子是在替她打架。
姜穗猛地回过神来。
李茂的堂叔在州里做判官,他爹在村里又是个横着走的,若真把他打坏了,谢妄一个外乡人怎么斗得过这些地头蛇?
她把围裙一撩,几步抢上前去,一把攥住了谢妄正要再次抬起的袖口。
“谢公子!”
她攥得紧紧的,仰起脸望着他,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又急又慌。
“够了,别打了……他家里有人在州里做官,惹不得的……”
谢妄被她这一抓,身形微微一顿。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小娘子那双冻得通红的手正紧紧攥着他的腕骨,那红被冰雪浸过,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像早春第一茬桃花瓣尖上若有若无的颜色。
指节处颜色最深,渐渐往手背上晕开,如同上好的颜料在白绢上洇染开来。
那股荔枝甜香混着灶房里的烟火气,正从她袖口里一丝一丝地溢出来,直往他鼻腔里钻。
小娘子的手好香。
那几根冻得泛粉的指尖,看起来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樱桃……咬下去大约也是脆的,冰凉的,甜的。
他想尝尝。
周遭的几个少年趁着他这一顿,连滚带爬地散了。
李茂被两个人架着拖走,雪地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拖痕。
学堂廊下转眼间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灶房里烧水的咕嘟声和姜穗急促的呼吸。
谢妄没有去看那些四散的身影。
他就着被她攥住手腕的姿势,反手握住她的手,缓缓托起来,俯下身去。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她完全可以抽回去…然后她就真的抽回去了。
只差毫厘。
姜穗猛地缩回手,将那只手背到身后,手指在围裙上蹭了又蹭。
方才他鼻尖靠近时那股温热的呼吸还沾在她指节上,挥之不去。
她有些逾矩了!
姜穗仰起脸,眼眶还是红的,急急地上下打量他:“谢公子,你有没有受伤?方才李茂有没有打着你?”
闻言,谢妄缓缓直起身,面上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冷淡模样。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间空了,那股荔枝甜香还残余在空气中,离他极近极近,近得舌尖都仿佛已经触到了那一点甜,却又在最后关头被抽走了。
他垂下眼,语气平淡得什么都听不出来:“我没事。”
顿了顿,他又补了两个字。
“……可惜。”
姜穗愣了一下,下意识便问:“可惜什么?”
可惜没尝到小娘子的味道。
这三个字在他舌尖上滚了一圈,被他咽了回去。
他抬起眼,目光从她那双冻得通红的手上掠过,停在她指节上那几道被碎石划破的细口子上,面不改色地道:“可惜你的手伤了。回去记得擦些药膏。”
姜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望向他,却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指节处也泛着一片红。
不是冻的,是方才揍人时用力太狠,骨节上蹭破了皮,渗出几点细密的血珠子。
她的眉头倏地皱紧了,方才那些害怕和慌张还没来得及散干净,此刻又被一层新的担忧盖了过去:“谢公子,你的手也伤了。你等等,我去拿些……”
“姜……娘子。”谢妄唤住她。
姜穗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望着他。
他把那只破了皮的手往袖子里拢了拢,像是在藏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然后望着她,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却比方才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方才那些混账那般羞辱你,你不生气?”
姜穗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冻得通红、裂了好几道口子的手。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轻轻地开了口。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像是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糯米糕,热乎乎的,却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韧:“生气的。可他们是含章的学生,若是恼了,回头在学堂里闹起来,含章夹在中间也为难。而且……”
她抬起头,望着他,那双还带着未褪红意的眼眸里漾开一点认认真真的感激:“而且你已经替我出过头了…我便不气了。”
谢妄垂眼看着她。
她站在雪地里,围裙上沾了面粉和灶灰,头发被灶房的蒸汽熏得毛茸茸的,几缕碎发贴在鬓边,那双红彤彤的手还在下意识地绞着围裙边缘。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那样认真,认真得让人想把她拎过来放在膝盖上,仔仔细细地盘一盘她那颗小脑袋……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人,乖得像一颗被人从枝头摘下来的荔枝,捏一捏就软了,掐一掐就淌出甜水来,却偏偏不会喊疼。
这样好的小娘子,是不值得含章相护吗?
若是不值,为何要将她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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