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作家佩索阿,他对生活要求很少,不向人索取也不被人索取什么,在寂静的房间里忧伤地写作,孤身一人。他曾经写下:
“我希望能够远走,逃离我的所知,逃离我的所有。我想出发,去任何地方,不论是村庄或者荒原,只要不是这里就行。我向往的只是不再见到这些人,不再过这种没完没了的日子。我想做到的,是卸下我已习惯的伪装,成为另一个我,以此得到喘息。”
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很多,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随时评判,人总是很容易伸出手,指向别人,兴奋异常,还会莫名自信地站在道德和标准的高地。特别是女人在25-30岁这个阶段,会从周围收到非常多的杂音,不仅来自社会、长辈,还要接受同龄人的审判:应该找什么样的工作、帮忙安排相亲、要不要结婚生小孩……会有很多人拿着尺子衡量你,如果你跟他们不一样的话,就会受到质疑,远离你。
其实我们不需要被异类群体去理解,那些路过我们生命的人群,跟我们毫不相干,只是企图对着我们的世界投掷石子,想被我们注意,或者制造一些噪音,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的人生是纷繁嘈杂的,而我们也可以选择不予理睬,专心建筑自己壮丽的景色。
随意年龄的增长,人过了28岁之后,心境会有了另一番的明朗。你已然是个更成熟的大人,更能为自己负责,会有更少的人出来指手划脚,或者说同龄人已经掉入家庭无穷无尽的琐事里,无暇顾及你的事情。慢慢到了30岁,你生活中一些不确定的事情开始水落石出,你也越来越清楚自己是谁,想明白自己与世界的关系。
我知道,常态化、模式化的观念很容易被接受,而且不用思考就可以获得。而任何时候,我希望自己不要被别人的规则僵化,不要为了节约时间或者走捷径而回避思考。我们之所以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不活在别人的评判和标准里,不就是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永远不要担心来自同辈或者其他群体的压力,哪怕听到喝倒彩的声音吗?
我越来越清楚,在我热爱的领域,愿意不惜一切;在我不在意的地方,我不会因为他人的评判而动摇。我愿竭尽全力地裂变,一寸一寸地开拓自己未知的疆域,一层一层地破茧而出,直至毫无保留地成为我自己,而不是任何别的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