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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起床,阿灯觉得头重脚轻,昨天晚上的酒喝多了。
昨天,阿灯从凯里市来到剑河县县城堂弟家,为他一周岁的儿子庆生。
几乎是宗族的人,吃饭喝酒阿灯没那么拘谨,不过阿灯是不那么爱说话的,做一个很好的听众,他们喝光酒杯的酒,阿灯也会喝光。
阿灯记得是18:36开始吃饭,到七点过钟有服务人员进入包间,大家说祝语、点蜡烛、许愿望、唱生日歌、吹蜡烛、分蛋糕等等内容,然后继续喝酒。
阿灯这个人有个臭毛病,有点酒后喜欢过拿出手机拍照,随心所欲的拍,毫无章法,拍得怎么样全凭天意。
刚开始,阿灯还能意识到喝到第三杯,后来又添多少,确实不记得。
阿灯将二爹(勇)扶下楼,然后穿过斑马线到对面去坐出租车,堂弟(剑)也穿梭过来,帮忙拦出租车。
阿灯将二爹送到家后给堂弟(林)打电话,得到的回答是在皇朝KTV。
当阿灯来到KTV时,到底是几点钟没什么印象,但没有看到一个长辈。
阿灯坐在那里,脑袋早已经一片混沌,似乎去点过歌,唱得像公鸭叫,算是活跃一下气氛。
几点钟走出KTV,没人关心这无聊的问题,当时的阿灯已经分不清方向,被两个堂弟懵插懵插带到中鑫大酒店,朦朦胧胧中有人小姐姐来推拿按摩。
今天早上醒来,左边一个堂弟,右边一个堂弟,中间是阿灯。
当阿灯再次醒来,左边没有堂弟,右边也没有堂弟。
热闹过后,有些寂寥,曲终人散,人生常态,阿灯虽然明白,但此刻回想种种,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望着酒店外蒙蒙细雨,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树枝上挂着的红灯笼,有人欢喜有人忧,阿灯知道这一切很快与自己无关,因为阿灯要回乡下了。
除夕前,阿灯可能会回来,可能不会回来,奶奶在哪里,阿灯就在哪里。
想在这里,阿灯不免想起昨晚二哥(飞)的话:在剑河多呆两天,等你大哥(鹏)从广东回来一起回乡下杀年猪。
阿灯背着黑背包,买一张汽车票,提着三箱饮料,默默的离开剑河,谁也不联系,毕竟回老家的行为是个人的事。
从内心深处来说,阿灯的心里是没有家的,也不知道哪里才是真正的家,虽然不时的有人陪伴,但还是觉得有种孤独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