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晚风微微扬起姑娘的裙摆,我的发梢和我的心都随之同频共振起来。那天的晚霞很美,但我再不曾见过;就像那个17岁的姑娘,很美,但我再不曾见过。
“到了。”司机师傅的一句话将我的思绪拉回了今天,卸下行李,站在排队消毒的队伍里,望着校门巨大的匾额和上面烫金的大字,我竟无法对这个所谓的学术圣地产生丝毫敬畏,反而满心的蔑视写在了微微皱起的眉间。穿着隔离服的工作人员给每个人的行李喷洒消毒液,好像这座学校并不欢迎我们,只是我们来了,四年后我们走了,但他们来了。想到这我低头轻笑一声,好像我喜欢上一个姑娘,无论我为她欢呼雀跃还是伤心难过,其实对她来说只是生命里出现过这么一个人,就像所有人一样,来过,又离开了。
门内的志愿者是唯一的能看出来今天开学的标志。“同学,你住哪里,我来帮你搬行李吧。”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试图看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但除了一身欧式学院风的外套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于是我回以微笑礼貌的说了声:“谢谢,我自己来吧。”他好像看出了我的猜疑,也笑了笑礼貌的说道:“我们是志愿者,我们的工作就是迎接新生。”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啊,哈哈,那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