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在宁波生活了8年时间,宁波于我而言更多的还是陌生,陌生的语言、陌生的饮食、陌生的环境。就像即便离开平顶山近12年,但再回故乡,依旧是有主人公的底气在。
或许大家都会讨厌平顶山的雾霾,但怪就怪在,江南的气候对比家乡如此宜人,却依旧让我鼻炎缠身,而家乡雾霾再恶劣,一旦踏上家乡的土地,鼻炎就自然消失,这真是神奇而又难以解释的现象,可能还是唯独家乡的雾霾更适合我的肺,才能解释这一怪现象吧,哈哈哈哈哈。
我是那种远离家乡但不远离至亲的人,父母也与我同住宁波,一家人背井离乡总是比孤独游子要幸福上许多,但乡愁永远是踏上家乡土地才能解愁的存在。
家乡的味道、家乡的语言,总是能在这里散发出独特魅力,我们也总是在异乡寻寻觅觅,一旦有熟悉的感觉,立马凑上去,即便不套近乎,也会侧耳倾听,眼神、脑回路聚集于此,然后在记忆的海洋里寻找熟悉的感觉,这记忆的闸门就被猛然打开,宣泄出关于家乡的各类回忆。
如今和朋友聊起来,我会如数家珍的报上家乡的美食、家乡的习俗、家乡的味道,当感受到他们对家乡的好奇,便能激发起我对家乡自然而然的溢美之词,家乡的味道,因熟悉而美好,因远离而思念,但如今好像再难回去。
家乡的特色美食或许因历史、地理原因,好像并无特别能与之交融共生的独特感,作为兵家必争之地的中原地带,汇聚了来自各方的传统文化,交织起来的中原文化似是各方荟萃,如果拿出去炫耀,似乎总能在他出找到相似的影子,从而让中原文化和中原美食也失去了自身源远流长的的历史根源。所以呀,任何事物都具有两面性,大一统的中原是各方的中原,不是中原人的中原。所以,平顶山的美食有哪些走出来了,甚至河南的美食又有哪些走出来了?说起来胡辣汤,也不过是早餐中的一汤羹而已,麻辣咸香的味道,又能适应多少人的味蕾呢,除了温暖了走出来的河南人之外,于他人而言,不过是尝鲜,很少有高频率食用的冲动。
从前,我常常有将家乡展现到他人眼前的冲动,期待有那么个平台,是属于我们展现自身的窗口,这个窗口能让全国甚至世界看到,但随着日渐长大,那份年轻的热情日趋淡化,不过内心的种子从未消失。
2024年1月12日,回乡当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