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这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暴击现场,总有一个让你感同身受。
「一」
差不多十年前,我还在上大学。
有次返校火车上,遇到个老光棍,一直觉得我特别适合跟他回农村当老婆……
这大概是我受过最大的侮辱了。
「二」
疫情期间,我和老公轮流在家带娃。
那一周轮到我,正在厨房忙活午饭。
辛辛苦苦做好,娃吃了两口说:“妈妈,还是让爸爸回来做吧。”
我忍着情绪:“乖,爸爸这周不在家。”
娃勉强又吃一口,小声问:“妈妈,家里还有榨菜吗?”
「三」
2010年,我们单位协办某文化项目有功,受邀去人民大会堂某厅观礼。
一到重要环节,领导就让我拿个傻瓜相机,扎进记者堆里给他拍照。
人家都是长枪短炮,我拿个小卡片机,也跟着前蹲后撅、各种找角度。
可能是我太投入,台上某位副市长注意到了我,拿起话筒说:“请大家把有限空间留给专业记者,非专业人员请勿上前拍照!”
「四」
在大学门口,一位叔叔说联系不上女儿,有急事要打车,向我借钱。
想起父亲也曾辛苦奔波,我心一软,借了他800块。他留了我电话,说找到女儿就还。
刚上地铁,我就意识到被骗了,哭着在群里吐槽。
当晚竟真有人加我微信,说是他女儿来还钱。我开心地跟朋友炫耀。
还没高兴完,又一个人加我,也转了800。
最后发现:没一个是真的。
一个是我哥们,一个是我前任。
真的会谢。
「五」
上高中时,有个女生听说换座位要和我同桌,当场哇哇大哭。
关键是,她长得……也有点委婉。
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活脱脱像个落入人间的八戒。
哎,麻瓜何苦为难麻瓜。
「六」
我少年白头。
晚饭后散步,听见草丛里有小猫惨叫,就用手机打光去找。
一对小情侣也来帮忙。
那男生居然叫我“大叔”!
我气得用手机照自己的脸:“看清楚,该叫我什么?”
旁边女生怯生生地喊了声:“爷爷……”
「七」
我午睡怕光,买了个加厚眼罩。
保姆打扫完,跟我媳妇说:“胸罩我放卧室了。”
「八」
和两个哥们凌晨两点起床,开车近200公里,去个据说“狠货很多”的地方钓鱼。
坐到中午回家,战果如下:
左边三米外钓到两条15斤+的大鱼,
紧挨我右边的那位也上了十几条斤货。
而我,喂了一晚上加一早上的蚊子,只钓上来三个螺蛳——
窝子还是我打的。
后来气不过,直接下水摸了一桶螃蟹。
结果开车到家,天气太热,螃蟹在后斗里全晒死了。
「九」
十六七岁时,在深圳宝安松岗街上溜达,一个尼姑拦住我,让我在“功德簿”上签字,说签了就能功德加身、将来大富大贵。
我以为免费,就签了。
谁知签完她跟我要一百块。
我摸遍全身只有十二块,她全拿走了,还把我名字从“功德簿”上划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