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签夹在207页,《客家女孩》应该是读了一大半了。隔了一个多月,不要说故事情节,连那女孩的名字都已经忘记了。
那就重头再读吧!
大冰的故事大冰的语言,还是很值得回味的。再读一遍也不烦。
况且,今天有雨,很适宜读书。
喜欢秋的雨,喜欢雨天读书。一直固执的认为,雨天和读书是绝配。你听,雨打窗棂的哒哒、雨打瓦楞的叮咚,雨打树叶的沙沙。似乎能湮没了一切的嘈杂。多安静啊!最好的读书的氛围。
喜欢秋的雨,喜欢雨天喝茶。也一直固执的认为,雨天和茶也是绝配。虽没有“红泥小火炉温着绿蚁新醅酒”,但是办公室玻璃的小茶壶氤氲的茶香也足够的诱人。正如此刻,我放了一颗满霜的小青柑。那茶气的清新,那茶味的醇厚,亦是醉人。
最是书香,最是茶情。
我读书,很安静的读书。还因为只有一节课。
客家女采的故事可以拍成电影抑或拍成电视剧。大冰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说书人,他笔下的故事似乎都很跌宕,人物的经历都很离奇,似乎大都发生在云南西藏等边关之地,似乎都是少数民族似乎都是歌手鼓手很艺术。我想,他很成功的勾起了我对“大冰的小屋”成都大理各个分舵的痴迷,颠覆了我对街头“画家”酒吧“驻唱”拐角艺人的认识。
一个很新鲜的领域,一个很温暖的世界,还有一份份让人生羡生妒的情谊。
正如这个客家女孩———采。
“有时候她会在某个路边爵士酒吧停下来,买半打啤酒扔给我,然后自己靠车门听音乐、抽烟。
有时候她会把我送到某个湖边,笔记本递给我,小船儿欸乃,湖心有提前订好的船屋,里面有电源插座,有吃的,让我独自活上半星期是够的。
有时候车在山林里开很久,路都没了,后斗里落满了刮掉的树叶,远远地露出一小片朦胧的灯火,零零散散的帐篷围绕出一个不为人知的音乐节。她把毯子铺在地上,和我并排坐,一曲接一曲地听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用说。
她能给我的,都是我需要的。
……”
我喝茶,安静的喝茶。在没有课的闲暇。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需要说。有种情谊,是无需语言的。
就是,你需要我,风里雨里我都会来接你。就是,心累了,找到你在的地方,不再设防,把沉重的坚硬的盔甲卸下。
这个世界的美好,只因为有你。
怎能不羡慕呢?
读大冰的书,越读越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