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日重复同样的事,遵循着与昨日相同的惯例,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一一题记
话说李灵在2002年的11月6号,农历的十月初二傍晚五点45分生下了陈宇,他的出生如炸开了锅,成村的人都跟她夫妻说恭喜。
虽然李灵夫妻只是工薪家庭,因为生孩子的事家庭贫困,但他俩勤勤恳恳做事,踏踏实实做人,待人真诚,村里人都对她夫妻很好。
陈家因为陈宇的出生而乐陶陶。
2003年的正月十三,按照村里的风俗习惯,他家生男孩就得请村里人吃“米方”,这“米方”是由珍珠米爆米花再烧糖捏在一块,然后切成长方形的样儿,每一家人分两块。
陈波买了两袋珍珠米请师傅做成“米方”请村里人、送亲戚、朋友,他俩忙得不开开交,李灵记得那时候是“非典”时期,外边传闻很吓人,农村倒还安宁,就如去年的疫情多么严重丝毫对农村没有影响,农村的环境安全。
话说2003年的春节,陈波夫妻忙完请客、送“米方”之后,3月来临,这一天是3月8号,妇女节,李灵休息。
这一天,李灵跟朋友在家门口的农田地里窑番薯,忽然间,李灵感觉陈宇咳嗽了,似乎还气喘吁吁的,手按着后背肺部能感觉到急促而且有杂音,这是其他孩子不曾有过的现象,李灵细细观察陈宇,他的脸色也不好。
李灵让陈波载着带陈宇到村里的一名老医生看看。
“你这孩子有问题,是先天心脏病!”
“怎会呢?不是感冒咳嗽吗?怎会有这样严重?”
李灵夫妻傻了, 简直不敢相信。
“你们带孩子到华侨医院做检查就知道了。”
李灵听得出来,老医生很有经验,他既然这样敢说出来必定是十不离九!
但李灵多么希望医生听诊器坏了,所以他误诊了,她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十年才生下这个男孩,老天怎可以这样无情把她折磨呢?
李灵不相信的,她在生孩子这个十年中已经走得太艰难了,难道老天还要搞这么大的事情来考验她、打垮她吗?
李灵顿时间没办法接受,但也得拿出真凭实据来否定这事。
“陈波,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李灵回转头对陈波说。
“这么晚了,还去吗?”
“现在就去,叫车载我们去医院!”
李灵迫不及待,她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医院让医生确诊,她儿子只是感冒了,而不是心脏病!
司机开得快而稳,不一会就到了华侨医院。
二姑丈住在市区,李灵刚才已经打电话给姑丈,说知陈宇这样的情况,姑丈已经在医院等他夫妻了。
李灵抱着陈宇走进一个科室。
“你这儿子是‘破家仔’!”
李灵夫妻、姑丈都吓呆了。
“你们一进门我就听出来了,这心脏杂音很明显,一定是先天心脏病,如今肺感染了,做检查再办住院手续。”
医生放下听诊器直言快语,丝毫没有留下余地,简直是判了死刑一一心脏病!
“陈宇得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心脏病?”
李灵几乎要挥起拳头打这瞎了眼的天: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陈波从口袋里掏出钱来,“不够吗?我这里有!”
二姑丈看出陈波身上没有带多钱,他掏出五百元凑上一千元先缴住院费。
检查结果出来了,“先天性心室缺损!”
李灵无限哀怨,苦由心的蔓延全身, 痛楚与万般无奈包围着她,成个人要昏倒,她抱着陈宇呢,可不能倒下啊!
李灵强打起精神来坐在凳子上。
“我辛辛苦苦才生下他,多么艰难与辛苦啊,本该健健康康报答我的,如今却是给他这个小儿这样的病来打击我,上苍非得这样折磨我,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我十年来一直在苦里煎熬,为什么您这样不公平,您非得把我逼死不可吗?”
李灵情不自禁泪滴。
“妈!”
陈悦害怕着,她抱紧着李灵的大腿。
“我跟弟弟留在医院,你带陈悦回家安排一下家,带一些衣服和日用品来医院。”
“好!”
夜深了,陈宇睡着了,李灵走出病房,她蹲在外边的走廊放声大哭。
“我都苦不堪言了,为什么还要把罪过加在我的儿子身上?老天,您太不公平了,您欺负我!我没有做错什么,您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收回我这条贱命?您放过我儿子,放过我儿子……”
夜惩罚着李灵,她求死不得,看着瘦弱的四个月孩子,她傻了,“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救这可怜的孩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