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天气晴好,邻居打电话问我,现在的天气把花盆端到室外可以吗?会不会冻着了?我望一眼头顶下蓝的天,暖洋洋的日光,大声回答:“这都憋了好几个月了,也该出来见见阳光和雨露了呀!都五月中旬了,可以了,完全可以了!”邻居说,“可不是么,我这些天看你家的一盆盆花都放在室外过夜了,我还想着要不要也把它们搬出去,省得每天早上搬出去晚上又搬回来,怪沉的!又怕冻了。行,那我也放外面吧!”
刚隔二天,气温骤降。-
早就停气了,我在室内冻的手脚冰凉,除了插上电褥子钻被窝,真的是无处安放这具肉身。出房外阴云密布,阴沉沉,嗖嗖滴冷风直吹,感觉全身气血似乎要凝滞了,冰到骨头缝里到。我们旁边楼顶的铁皮被刮的哐当哐当响,吓得行人皆绕道而行。昨天阴一整天,夜里又下了雨。一早起来发现楼门外停的车窗上一层白霜,竟冻住了!
早起时外面阳光明媚,不一会儿,噼里啪啦一阵急雨,十分钟之后又是灿烂阳光普照,街上行人瞬间冒出来,刚想也出去走走,仿佛是被谁的手扯过来一张大幕布,一下了把天空遮得昏暗,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雨扔下来!路上行人四散奔逃!转而阳光又洒满大地!一上午如此反复六七次,阳光和急雨你方唱罢我登场,交替值班!
此时的我既不想见人,也不想说话,只想静静的不受干扰的描描阿弥陀佛像和观音像,抄抄经文,整理下纷乱思绪。时光荏苒,感觉也没干成什么事情,半年已过,已至二五年中段!
这东北的天儿,真的是磨人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