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昨天文章手疼得连扫把也拿不起
听三姐和三姐夫讲了那位神医治病的故事后,我对3月28日晚上的预约格外期待,希望他的妙手能让我的右手臂恢复如初。
3月28日晚上,我在三姐家早早吃过晚饭,就和三姐、三姐夫一起,坐一位五十多岁乡亲的便车前去就医。
一路上,司机师傅说,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治疗了,前两次每次收费200元。
虽然效果还不错,每次热敷、揉捏、拉扯、拔火罐之后,确实轻松舒服不少,但总感觉难以根治,过一段时间又会不舒服。
三姐也说她治过两次,确实有效果,就是不能马上干重活。只在家做点轻家务还好,不容易复发,她就是干了重活才又犯的,但比以前的症状轻多了。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赶到了诊所,可大门紧紧关着。
三姐夫打电话过去询问,神医说他四点多就出来了,正在徒弟那里给人治病,十几分钟后就过来。
可我们等了十多分钟,还是不见人影。三姐夫又打电话催促,对方还是说十几分钟就到。
这时房东过来了,说这位神医应该是在徒弟那边给人看病,顺便在那边吃晚饭。
就这样七等八等,差不多等了一个小时,神医和他的徒弟才终于过来。
神医大约五十出头,身高一米七多,身材结实,一脸笑容。徒弟三十多岁,个子更高大,虽然也很壮实,但比师傅稍瘦一些。
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好几个人,应该是在徒弟那边没来得及治疗的。
刚进门,神医的徒弟就接到好几个预约电话,他都一一回绝了,说今晚不再接诊,实在太累了。
挂了电话,他对我们说,实在吃不消了,总不能一天到晚不睡觉。
一进来,他们先给送我们来的那位老乡和三姐做热敷。这时跟着他们进来的那几个人也围到师傅面前,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哪里疼、怎么不舒服。
我等得有些着急,便说:“我都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是先给我看吧。”
说完,我快步走到神医面前,挽起袖子,把受伤的右胳膊露出来给他看。
我跟他说:“我年前摔了一跤,当时没在意,没过多久就觉得手肘弯这里疼得厉害,肩膀也疼,连扫把都拿不起来,摸麻将都疼,不知道是不是摔跤摔伤了,还是骨头自身出了问题。”
神医开玩笑说:“那是麻将病。”
接着,他从我的手肘一直摸到肩膀,说是扭到筋了,而且扭得很厉害,应该是摔跤的时候用手肘撑地,把筋扭错位了。
说完,他便用力按住我肩膀上突出的一坨往里捏。我疼得忍不住“哇哇”大叫,三姐说我叫得太吓人了。
操作完,我甩了甩手:“虽然轻松了一点,但还是很疼。”
神医又在我肩膀上摸了摸,说筋还没有完全扭正,主要是我叫得太厉害、太紧张,自己绷着的力气比他用的力气还大。
这时徒弟也过来了,神医用胳膊架着我的肩膀往前扭,徒弟按住我的身体往后拉。我疼得更厉害,叫声也更大,直到听见“咔”的一声,师傅才说扭正了。
我又甩了甩手,之前疼得厉害的手肘弯确实不疼了,可被捏过的肩胛部位和手肘外侧反而更疼了。
我又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说,用这么大的力气扳,肯定会疼。
我又问他为什么手肘外侧也疼。他笑着说,这就叫“株连九族”,也就是平常说的打断骨头连着筋,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这时,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走过来对神医说,她老公发现她这两天说话嘴巴有点歪,她照镜子一看真是这样,吓坏了,怕面瘫,就赶紧来看看。
神医看了看她,说确实有面瘫的迹象,幸亏发现得早、来得及时。
只见他用三个手指在她下巴上捏了捏、提了提,左边揉揉、右边按按,大约十几分钟后,在她嘴巴旁边和下方扎了三根银针。
看她扎好了银针,我又走到神医面前,说我的手还是很疼,是不是筋没有完全扭过来。
他摸了摸说,确实还有一点,便又使劲在我肩膀下方揉捏,徒弟见状也过来帮忙按揉。
这时三姐夫插话道:“这是我姨妹子,她明天要去外面做事,很少回来了,你要一次给她搞好啊。”
后来神医便对徒弟说:“干脆给她拔一下火罐。”
徒弟拿来三个玻璃杯,分别在我肩胛处、肩胛下方和手肘弯处各拔一罐。
神医用胳膊架住我,徒弟点燃火、把玻璃杯一罩,按住使劲揉了几下,猛地一拔。我疼得又惊叫起来,三姐再次说我叫得太丑了。
没过多久,这三个地方就从淤青变成了青紫色。虽然之前的手肘弯不疼了,但这几处青紫的地方比原来还要疼。
神医叮嘱我,这几天不要多活动手臂,好好休养,大概一个星期就会好。
与此同时,他们给开车的老乡热敷好了肩颈,也给三姐热敷好了腰和肩颈,师徒二人又给他们提拉、揉捏,还拔了火罐。
但他们都没怎么出声,我想要么是对他们的力道没对我这么大,要么就是他们比我能忍痛。
临走时,开车的老乡付了200元,因为三姐夫和神医是朋友,我和三姐都没有花钱,只是三姐送了四十个土鸡蛋给他。
这几天,我手臂上拔过火罐的青紫地方一直很疼,感觉比没治疗之前还要痛。但我估计这种疼和之前不一样,这是他们揉捏拔火罐带来的皮肉伤痛,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
从昨天开始,我用照顾的这位奶奶的黄道益涂抹,一天擦两三次,感觉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真心希望自己能早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