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续资治通鉴》有感:
晚上把《续资治通鉴》阅读完了,先是把文字复制到文档保存,再对照影印版,修改一些错别字,注入一些生僻字,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正常是不需要这么多时间的,主要是人在福州,经常被环境和人为破坏,导致时间变慢,有一批人的工作就是干扰我的阅读,这些人无孔不入,经常影响我的生活。如果我是在帝都,只要花两三个月的时间就能把这本史籍读完,曾经在帝都读完《明史》就花了两三个月的时间。白天出门把书带上,无论是坐公交车还是坐地铁,我都是手不释卷,把不认识的字标记在空白处,回到租房再查字典。为了应付查生僻字,我特意跑到潘家园的旧书市场,淘了一本很厚很大的字典,可以查阅很多繁体字。我的读书生涯很艰苦,算是历经磨难,从小到大,一直被人嫉妒和敌视,自己是个底层人,所以我的这些经历也没人在意。
熟读历史的人都会明白,那些能得天下的皇帝,基本都是文武双全的人,文治方面主要是仁义服人,武功方面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虽然说乱世出英雄,可能撑到最后的人不多,失败的原因几乎都是享乐主义,或是暴虐百姓,可即使他们失败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胆识和勇敢。像陈友谅,他就是个强敌,朱元璋最后即使取胜,也是两败俱伤,牺牲了很多将领,陈友谅的残部也在继续负隅顽抗。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天命的存在,陈友谅本来乘风纵火要烧尽朱元璋军队的战船,结果风刮了反方向,最后把自己的战船给烧了。张士诚这个人也不简单,曾经一共十八个人反元,占据高邮,对抗元军脱脱的百万之众,幸好元朝换掉了脱脱,元军军心动摇,土崩瓦解,张士诚乘机反击。有了基业后却安于享乐,任由兄弟们和官吏们声色犬马,张士诚本人其实很礼贤下士,尊重士林。假如他有远大宏图,励精图治,任人唯贤,经营几年,怕是他要比朱元璋更早消灭陈友谅、方国珍了。
一个朝代的盛衰到底是天数还是人为,更多的还是人祸,古人很重视天象,比如频繁下雨,或发生旱灾,或是地震,或是大风等,皇帝都会减膳,呼吁大家献言献策,或是祭祀消灾,把责任归咎在自己的治理方面。亡社稷的一是皇帝的昏庸,二是乱臣贼子,如果皇帝不昏庸,乱臣贼子就不会被重用,忽必烈那么雄才伟略,结果也宠爱奸臣阿合马。元朝衰亡有很多原因,元朝没有合理的律法,所以朱元璋积极拟定一部亲民的律法,元朝存在很多种族压迫,南人直到顺帝时候才有机会去京城做官,蒙古贵族也频繁掠夺汉人为奴隶,汉人也经常被禁止持有武器。脱脱货币改革的失败加速了底层百姓的水深火热,为了掩人耳目,脱脱又大兴土木,到处抓壮丁修理黄河,下属官吏又故意克扣钱粮,激怒天下,终于爆发了红巾军大起义,席卷北方,波澜壮阔。两宋也有奸臣,北宋的奸臣抬头是靠王安石,他急功近利,为了变法,不惜任用一批心术不正的人,这些人也一直阴魂不散,粉墨登场。
说到宋朝的奸臣,读者总会想到蔡京和秦桧,蔡京比秦桧更歹毒,蔡京是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秦桧却是按照赵构的意思做事,如积极主和,或是杀岳飞,斡旋于金宋之间。能得天下的皇帝都主张不滥杀无辜,赵匡胤被黄袍加身的时候就和大家约法三章,不许烧杀抢掠,元军南下时忽必烈也交待不能滥杀无辜,朱元璋也经常告诫各个将领,所以军纪严明,秋毫无犯。比起满清,南下一路杀人放火,恨不得灭了一个种族,满清的皇帝只能用残暴来形容,把有骨气的人都杀光了,又觉得不够,还要从思想上,精神上杀戮到底,于是频繁的文字狱在清朝出现,上到大臣,下到底层百姓,连疯子也不放过。满清对明室宗族采取赶尽杀绝,流亡到缅甸的永历皇帝也没被放过,朱元璋对元顺帝却没有采取赶尽杀绝,主张穷寇莫追,前朝和本朝也善待了满清宗室。
任何得天下的人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需要身边的文武大臣辅助,这就涉及到用人,除了自己的队伍,其他的队伍也功不可没。假如元末北方不是红巾军搅乱了元朝的根基,南方没有陈友谅、徐寿辉、张士诚、方国珍、明玉珍等人的反元效应,仅凭朱元璋一家力量是无法和元军抗衡的。加上元军内部也是拥兵自重,自相残杀,甚至发生孛罗帖木儿的逼宫事件,其他将领如扩廓帖木儿、李思齐、张良弼、关保、貊高也是互相攻击。这些人如果能同心协力,精诚团结,就算朱元璋控制了南方,一时也进不了中原。得天下一是能力,二是运气,朱元璋的能力绰绰有余,运气也不错。很多皇帝等坐天下后就猜忌大臣,也会滥杀无辜,少有像李世民、赵匡胤那样,可以和大臣同心。大规模滥杀功臣的是从明朝开始,从此历史一再循环,像康熙的平三藩其实就是猜忌汉臣,对功臣过河拆桥,太平天国的洪杨内斗也是血流成河。
我读书完全就是娱乐,却被很多人看不惯,原因很多,一是我不是福建本地人,是跟着母亲改嫁到了福建,二是自己的家庭是底层穷人,三是自己所处的环境并非文艺激情的环境,也就被人嫉恨和嘲笑。满清因为是异族统治,觉得文化和思想会威胁到他们的社稷,所以频繁搞了文字狱,现在是热兵器时代,文化和思想比起导弹就是不堪一击,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些人到处丑化我读书是别有用心,看不惯我的人恰恰是一群没文化,没思想的人,歇斯底里,肆无忌惮的对我诽谤。他们觉得是知识改变了我,让我看不起丑陋的人,让我敢于脱离罪恶的人,他们都把自己看成了贵族,当然就不允许我有想法,有追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