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出差，经常遇到乞丐索钱，我一般是不会施舍的。

        我想，今晚也不是施舍。

        晚饭是在一家米线店吃的线店吃的，一碗素三鲜米线，两个烧卖。烧卖很难吃，只吃了一个。饭后到凤凰书城看了一会儿书，然后回酒店。

        回酒店要经过一个地下通道，常有乞丐在里乞讨。今天有些例外，刚拐过通道拐角。听到唢呐声，并没在意。以为是通道的音箱在播放音乐。越往前走，声音越清晰，可感觉这唢呐吹得实在糟糕。我不懂音乐，但勉强听得出这是一首还算熟悉的乐曲。

        等走的更近，循声望去，见一对母子，衣衫褴褛，儿子已经不小年纪，带着墨镜，很脏的双手捧着一只唢呐，旁若无人地吹着。母亲则佝偻着身子，几乎是趴在地上，前面放着一个小白搪瓷碗，里面有硬币几枚硬币散落着。

        我不觉感慨，顺手摸出刚刚吃饭找回的一元硬币，低身放入碗中。

        今晚通道内无人乞讨，我认为。这母子俩只是在谋生。用自己的劳动谋生。因为，他们不曾拦住行人索要钱物。儿子在演奏，母亲替儿子收钱。他们在用自己的劳动换取报酬。尽管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而又肮脏。但他们是有尊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