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尔和哈里德到达自己的家附近,这片区域,住着塔和他们背后的首脑。阿米尔去自己家里,又爬上了与哈桑一起爬过的山,那棵石榴树还在。
阿米尔与哈里德目睹了足球场一男一女被官员用石头活活砸死的惨烈场面。然后,那名官员同意见阿米尔。
阿米尔的假胡子被撕下,原来阿米尔早被官员识别身份。这名官员就是阿塞夫。
阿塞夫让人把索拉博叫来,給他们跳舞。索拉博在阿塞夫面前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阿塞夫向士兵命令,谁也不许参与他两人的决斗,他们要了结陈年旧账,如果阿米尔自己赢得索拉博,从这间屋子走出去,不能阻拦。
阿塞夫用不锈钢拳套击打阿米尔。一辈子没打过架的阿米尔,肋骨折断,遍体鳞伤,关键时刻,索拉博举起了弹弓,像多年前哈桑一样。不同的是,面对扑来的阿塞夫,索拉博射中了阿塞夫的眼睛。
阿塞夫没让士兵阻拦他们。他们终于走出了魔窟。阿米尔在哈里德的车上昏死过去。
治疗期间,哈里德向阿米尔转交了拉辛汗留下的信。他离开了巴基斯坦,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要自己静静地离开这个世界。他给阿米尔留下了钱,存在银行里。
阿米尔还没痊愈,他强忍剧痛要把索拉博送到拉辛汗交待给他的约翰的恤孤院。结果,查无此人。
在宾馆,看着孤独的索拉博,阿米尔知道应该怎样做了。但是一觉醒来索拉博失踪了。经过老板提醒,索拉博感兴趣的地方应该是清真寺。经过那里时,索拉博曾两眼放光。果然在距离清真寺百的地方。
阿米尔决定带索拉博去美国。打电话妻子欣然同意。索拉博很高兴,要阿米尔答应他,不要骗他,不要让他去恤孤院。但办理时方知不符合认领条件。经多次交涉,官员说可以让孩子先去恤孤院住段时间再领养。阿米尔吞吞吐吐地告知了索拉博。
阿米尔经多次努力,终于可以带索拉博走了。却发现孩子在浴缸用阿米尔的刀片自杀了。
经过抢救,索拉博终于脱险。来美国后,索拉博性情抑郁,不能融入生活。阿米尔耐心等待,像当年哈桑耐心追风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