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我误闯孤坟,并调戏了棺材中的女尸,就在我以为冒犯了女尸,准备跪下磕头道歉之时,那女尸竟口吐人言道,今日你要是不把老娘当日本人找,那老娘就吸干你的阳气。
闻言,我先是一愣,随后还是忍不住暗喜,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无理的要求,当即掏出龙鞭,吊打了她七七四十九天。

就在我卖力的挥舞着龙鞭之时,那女尸嘴中竟迅速长出了一株尸香魔芋,她化作一道紫色流光,融入进我身体,下一刻,脚下的棺材便将女尸再次吸了进去。
我低头看着还未收起的龙鞭,心想,居然真的仰尸成功了。时间一晃而过,我已经18岁了,在城里开了一家神像店。
*一天深夜,一个神情紧张的中年男人徘徊在店门口,他踌躇半天后才推门而入。中年人咽了口唾沫,诚惶诚恐道,常爷,我是专门来找您的,我叫赵家贵。
说话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啪的一声就把银行卡撂到了柜台上,这里是十万,你帮我解决完问题,我再给20万。
看见面前的银行卡,我顿时站起身,将坐着的真皮座椅推至前台。哥,您请坐,具体怎么回事,老哥你慢慢说。
赵家贵哆哆嗦嗦的坐下,双目有些迷离的陷入了回忆。昨天晚上12点,我爸喊我出去夜店。昨天我刚穿了一半,旁边便忽然有人捂住了我的嘴,我回头一看,正是我爸。
他说,别吭声,院里那个声音他也听到了。这时候我才想起我在老家守灵,和我爸睡的是一张床。我看着他,连忙问道,院子里的那个是鬼?
赵家贵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白天的时候我说我想吃肉,你知道我爸给我做了什么吗?今天中午他坐在一棵枣树下,把我们家养了九年的老黄狗一刀刀给捅死了。
然后我,我一个属狗的人,他叫我吃饭的时候,他的眼神陌生到我从未见过。那时候我突然才明白,昨晚12点院子里那个是我爸,他说我家是想救我出去,我在旁边的那个才是。
我说到这,赵家贵眼眶含泪看着我。我爷爷,我听了很多大老板,他们都说你很厉害,说我,我窥见未来人只是普通的养尸人,而你是养尸鬼,联名圈里的同行都尊称一句南天长夜,你快救救我吧。
他的夸奖,我只是笑着摆摆手,虚名而已,都是圈里的朋友太抬爱了。你把左手放到桌子上,我看看是怎么个事。
赵家贵立马把左手放在了上面,说,我,我的手。接触的瞬间,我眼皮猛的跳了一下,片刻我忧心忡忡的看着他说道,你这是很严重。
说着我拿出纸笔,把解救之法写在了纸上。我写的时候,姿势舒服得像在等死就好。写完这些,我像医生开处方一样,把纸递给了他。
赵家贵看完后,一把撕碎纸条,歇斯底里道,常爷,您到底想要多少钱,您说个数,别跟我打岔了好不好?
闻言,我坐正了身子,同时将桌子上的银行卡推了回去,这不是钱的问题,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心里没数吗?不客气的讲,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赵家贵心里咯噔一下,随后重重的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常爷,您真是有大本事的人,我也是受人蛊惑,谁知道那清朝女尸这么邪门,只要你救我,我给你100万。
我摆了摆手,一脸冷漠的看着他,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多少养尸人都不敢接你的烂摊子,你去了多少家才最终转到我这,你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吗?
听闻赵家贵连声附和,是啊,他们都说让我来找你,这是最后的机会。您说我能活,我就一定活,你要再让我走,那我只能直接奔火葬场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耗子的命运喝猫奶,自己的命运自己改。你快出门左拐奔火葬场吧。
赵家贵沉默片刻,咬牙开口道,300万,这是我全部身家,能换我一条命吗?听到他出价300万,我眼睛一亮,我都说了,不是钱的事,但是咱们缘分到了,我倒是可以帮你看看,你这事儿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富贵险中求嘛。
这样吧,我吩咐你三件事,你即刻照做。赵家贵听到有希望,立马满含热泪的盯着我。哪三件?常爷,您快说。
第一,今晚不要回老家,也不要回你自己家,一会儿开车去本市最贵的酒店订一间总统套房,但是不要睡在房间,而是要睡在酒店大厅的男厕所里。
赵家贵一脸诧异,怎么订完了房间还要睡在厕所里?第二,到酒店之后手机关机,并在明天来找我之前不准开机。
虽然不是很懂原因,但赵家贵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记得明天穿上厚衣服,越厚的那种越好,然后中午12点之前过来找我,懂了吗?
赵家贵听完后整个人愣住了,这炎炎三伏天,人们上街都是短袖短裤,他要这么穿,恐怕人还没到就直接热中暑了。
但为了保命,他也没多问什么,而是恭恭敬敬的向我鞠了个躬,常爷,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而我则指着店铺东墙开口说道,我让你走了吗?
现在把墙上壁柜里面所有的神像全部给我搬下来,放到后边仓库里。赵家贵愣了一下,想问什么,但又怕挨训,只能叫来自己的司机,两人一起把那些神像小心翼翼的搬到仓库。
等两人忙完这些之后,几乎是满身大汗,衬衫都湿透了。我看着空荡荡的壁柜,满意的掏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是边水装饰公司吗?
我之前在你们家装修过店铺,你们应该有印象吧?是这样,我店铺里的壁柜坏了,记得整面墙都拆修,还有玻璃门也碎了,记得带两扇新的。
提前跟你们预约一下,明天中午一点左右上门装修,算一下多少钱,一会我打给你。赵家贵和司机愣神的看着店铺里的壁柜,这不是很好很完整吗?哪里是需要修的样子。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只见一辆黑色宝马从酒店行驶而出,车后排坐着的正是穿着羽绒服的赵家贵,即便空调开到了最低,他仍然满头大汗。
不知情的司机看着他满头大汗,劝说道,赵总,这大热天的就把羽绒服脱了吧,我都替您难受。你难受个蛋啊,脱掉这大衣我就死定了,给我开快点。
司机闻言只能唯唯诺诺称是,可心里却委屈道,谁让你动那句清朝女尸的,现在出了问题还骂我。
此时的我正躺在店铺里的沙发上,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闭目养神,正在惬意间,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身子猛地一抖,迅速就坐了起来。
随后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喂,是急救中心吗?边水路与步行街交叉口有人出车祸,而且还很严重,快点派救护车来,就在新城泽林的店铺门口。
话音刚落,外面的街道上有一辆黑色宝马停了下来,车子还未停稳,后门就被推开了。只见穿着羽绒服的赵家贵下了车,他艰难的走到玻璃门前朝里边喊道,常爷我来了。
而我用手指了指门口,站在门口别进来。赵家贵趴在门缝边上不解的看着我,常爷您说让我12点之前来,现在您打算怎么救我?
说话时他下意识想要推门,看到他的举动,我急忙指着他怒吼道,你就站在门口,不要进来。赵家贵被我突然的吼声吓得浑身一激灵,顿时往后退了两步。
常爷,我究竟能不能活?我并没有理他,而是伸出了五根手指开始倒数,5、4、3、2。刹那间,赵家贵似乎明白了什么。
就在我嘴角最后蠕动之际,他朝我伸手吼道,常爷,我给你。可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一辆蓝色小轿车就狠狠的撞进了我的店铺里。
然后小轿车顶着赵家贵的身体就径直的冲向了那面被搬空神像的墙壁上,他的一条大腿当场撞断,血流如注,浑身上下插满了玻璃碎片,一只手也不见了踪迹。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的抬起半条手臂,嘴角蠕动了半天,喃喃道,我车里有。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忙问他车里有什么,可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昏死了过去。
几乎就在同时,一辆闪烁着顶灯的救护车赶到了十字路口,司机左看看右看看,周围一切正常,并无车祸,正纳闷时,猛然听到左侧传来巨响。
一辆蓝色小轿车狠狠的撞进了街边神像店里。快去救人。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迅速向左,将赵家贵以及他的残肢断腿搬上了救护车。

这时救护人员才发现,若非这身厚厚衣服起到了保护作用,恐怕这人当场就没了。而那辆蓝色小轿车司机也被救了出来,那是一个黄毛青年。
他踉踉跄跄站都站不稳,只是在那不停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刚刚路口突然出现了一个没有舌头的清朝女人,紧接着我的刹车和方向盘忽然就失灵了。
黄毛对着周围的人歇斯底里的喊着,直到警察到来后,他仍然在一遍遍的重复着,路口真的出现了一个清朝女人。
而在嘈杂纷乱的人群中,赵家贵的司机呆住了,他连停车位都没找着,赵家贵就大祸临头了,而他看到店铺,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他突然明白了,昨天晚上我为什么要让他和赵家贵搬空壁柜,并且还提前给装修公司打了电话。昨天才挪空的东面墙,而今天那辆蓝色轿车就不偏不倚的撞在了这面墙上。
前脚出车祸,后脚救护人员就到了。司机恍然醒悟,怪不得这个20出头的小伙子竟被无数大老板尊称一声常爷。
此时,店铺里背着手的我与司机四目相对时,我伸手指了指司机,司机明白我找他有事,便连忙一路小跑到了我身边。
常爷,你有什么吩咐?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司机问道,你知道你们赵总的车里放什么了吗?闻言,司机也一脸纠结,常爷,这个我不太懂,要不您还是自己看吧。
随后司机带着我上了车,我从后排拿出来了一个骨灰盒,打开骨灰盒之后,里边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罐,罐子里是一坨白色油膏,像是雪花膏那般晶莹,还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果香。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木质小方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坨桃红色,如同玉化的肉,那肉的造型很是诡异,越看越像一颗鲍鱼。
我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怒从心起,这难道是肉莲?这个狗东西真是胆大包天。随后我又扭头看向司机,现在开车去医院,跟随着救护车,我们几乎是前后脚到达。
在手术室门口,我指着司机的脸冷声道,在赵家贵醒来之前,不准任何人靠近他,连他老婆孩子也不行,今晚一定有大事发生,我去睡会儿,七点半准时叫醒我。
司机听完忙不迭的点头。七点半的时候,司机准时叫醒了我,赵家贵的手术也刚好做完,进了病房,待到所有护士离去。
我从后腰掏出一把匕首,对准赵家贵剩下的那条大腿就慢慢刺了进去。不多时,赵家贵睁开了眼,他的视力像是受到了损伤,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好一会才适应。
我忍着心中的怒火看着他,那清朝女尸被你烧尸油割肉莲,犯了行业大忌讳,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
说话间,我拿出了赵家贵的手机,等手机开机后递给了司机,冷声道,放给你赵总仔细看看。手机里播放的正是赵家贵家中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昨晚12点,赵家贵的妻子穿着一身大红色衣服走到厨房,拿起菜刀朝着双腿之间用力的切着,不消片刻,鲜血便顺着两条大腿流淌了一地。
然后又提着菜刀进了儿子的卧室,等她出来时,上半身也溅满了鲜血。她光着脚站在客厅,挥舞着菜刀,并自顾自的跳着一段古怪的菜刀舞。
最后一把火点燃了沙发,熊熊烈焰迅速将整个屋子吞噬。在最后的火焰中,赵家贵的妻子抬头面对摄像头,咧开嘴笑,她嘴里都是血,还有一根孩童的断指。
赵家贵浑身颤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他眼眶里都是泪,却发不出哭声。是她,那个眼神就是她。赵家贵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泪顺着额角往下滑。
我挥挥手,示意司机退后,昨晚我不让你手机开机,就是不想让你看到这些。人家做局搞你,就一定搞你全家,是不是在炼了尸油,割了肉莲之后,买家就忽然联系不上了?
人家压根就没打算给你钱,他们的算盘是弄死你,再全盘接收你的所有财产。我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你的命我保到底,记得把尾款打了。
赵家贵挣扎着要起身,我有一个女儿,刚大学毕业。常爷,这是我唯一的骨肉了,你能保她周全吗?闻言,我皱眉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救你,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
当时你要是进了我店铺,现在咱俩就在一间病房躺着了,什么都别说了,得加钱。赵家贵听到要加钱,脸色变得通红,常爷,我没有多余的钱了,我把一个房子也送给你,你保护好我女儿可以吗?
片刻后,我叹了口气,我看你也实在没招了,这样吧,那辆宝马过户给我,我请一个厉害的神像保护她,可以吧?
赵家贵看着我扭捏了半天,最后看着我说了一句,常爷,你能不能亲自保护她?我有点懵,我知道他想说信不过神像,但又不敢直接说出来。
听罢,我缓缓起身,盯着他说道,我常家先祖入地灵,闯昆仑,下南海,天下九大师门,我常家得其二,方有今日南天长夜之威名。你现在的意思是信不过我吗?
赵家贵听我说完,闭目沉默,等再睁眼时,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嘣响。我马上就把尾款打给你,常爷,你一定要为我报这灭门血仇。
我闻言只是点了点头,看着他说道,现在赶紧告诉我那句清朝女尸是怎么回事。经赵家贵一番讲述,我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赵家贵听某个高人说起一个清朝墓穴,那墓里可能藏着女老爷。老爷一词源于南方地域,泛指天上神明,电影追龙里就有一句台词,陆有老爷保号,破胆都苏丹。
这句方言翻译过来就是你有神明保护会没事的。养尸人就是用尸体改变活人命数,就像祈求神明保佑是一个道理,也可以理解为请鬼神住在自己身体里。
反正圈内人不说尸体二字,都以老爷相称。买方请尸时会说请老爷,售卖方会称作送老爷。在养尸人手里,死尸可是个好东西,它可以改变命苦之人,可以带来桃花之运,可以使愚笨者开窍。
赵家贵就是听人说那墓穴里有一具罕见的女老爷,于是一时间就动了贪心,而后就下了墓,点了蜡烛,开了棺,棺材盖推开,石棺内似有流光浮现。
凑近了些看,棺中女尸殓袍华美,衣冠灿烂,双手安静地平放在腹部。这哪里像是一具尸体,更像一个沉睡的美人。
赵家贵吓了一跳,当场就双手合十作揖朝拜。他误以为是遇到了地府地仙,可拜了半天不见动静,又大着胆子捏了捏女尸的脸,然后又试探了一番肌肤。
他这才恍然醒悟,这次真是遇到极品宝物了。随后,他拨开女尸的层层华美殓袍,然后刮掉了女尸耳鼻中的珍珠粉,又扣走了口含的玉塞。
但让赵家贵颇为不解的是,这女尸坟头没有墓碑,更无墓志铭。盯着赤条条白亮亮的女尸,赵家贵打算翻山越岭,将这具不腐不烂的绝美女尸背回去。
像这种保存完好的女老爷,是绝对的稀世珍宝,若是请回去,定能卖个天价。可他不懂养尸人的镇尸之术,再加上这女尸栩栩如生,几乎与活人无异。
赵家贵虽害怕诈尸,但始终不肯放弃这一大笔财富。若是就这么走了,那就太可惜了。赵家贵盯着那白皙如玉的躯体,思来想去,随即抄起刀子跳进了棺材里。
他小心翼翼地割掉了女尸的肉莲,随后又动手烧炼女尸,榨取尸油,活生生将这一副绝美躯体摧残成了一具烧焦的炭尸。
说到这,赵家贵问道,常爷,我听圈里人说,身子纯净的女子炼出来的尸油最为精纯,且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他们生前吃什么、吃多久,炼出的尸油就会散发出什么味,真是这样吗?
我闻言,只是淡淡的回答,古时有人特意豢养穷苦人家的子女,喂以鲜果药材,待十六七岁时养得肥肥胖胖,便将其捆绑手足,置于火架之上,如烹烤羔羊那般。
在其身体上割开一道道很浅的口子,随后翻转木架,将其体内油脂活生生炼出,并且烤制时不可用灵木,必须用果木。
如此,尸油视为极品,可去梦魇、破邪祟、震开灵智。古时大户贵族里生的男子定然欢天喜地,可这孩子若是个智障,那是百药难医。
这种纯净的尸油便可作为药引子,能通七窍开灵智,所以这东西也就价值连城。所以这东西在养尸人的圈子里,一直都是抢手货。
赵家贵说道,我就是这么做的,然后在火烤的时候,一点点用木头刀子刮掉那些油脂,忙活了好久才存了那一小罐。
闻言我叹了口气,乱世女人一斗米,盛世女人万两金。想到古时各种奇技淫巧大行其道,圈里盛传的那种极品尸油,严格来讲不是尸油,而是人油。
你知道那女尸为何不腐不烂,却唯独没有口舌牙齿?这话问得赵家贵愣住了,他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这女子从何而来,是什么身份,你都不知道,你就敢去炼人家的油脂?
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一行最尊重的就是墓里的老爷,这个高人告诉你一个清朝墓穴,你就敢下去炼尸油割肉莲?我此时气的都想再多给他几刀。
赵家贵红着眼问,常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觉告诉他,这具清朝女尸来历不凡,或许这就是刻意给他准备的死局。
我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不妨直接告诉你,她是一具不腐不烂、栩栩如生的女尸,已经几乎与活人无异了,可偏偏就是舌头、牙齿没了。
这种人生前并不平凡,我经营过那么多的老爷,却唯独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你听说过美人舌吗?赵家贵摇摇头,一脸茫然。
古代宦官当权,生活奢靡,他们不算男人,所以此生也尝不到鱼水之欢。你知道的,权在高高的位置,这种遗憾会让他们觉得亏欠自己。
于是就要从别的地方疯狂弥补,随着时间的推移,会逐渐加重,直至扭曲,形成变态的心理。古代没有柔软的卫生纸,那时候普遍使用粗糙的草纸。
因此所谓的美人舌就应运而生,通常那些掌权的太监会买来美貌的女子,让她们柔软的舌头替代纸张,每次入厕之后,便让这女子用舌头帮他们清洁残留的污秽。
你知道这有多屈辱吗?这样的苦命女子,你还炼她尸油,割她肉莲?你现在就告诉我那句清朝女尸现在何处?
赵家贵满怀愧疚的说,我炼完尸油后,看她浑身被烤得焦黑,觉得恶心,就顺手给扔到一条小河里了。听后我忍着怒火看着她吼道,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随即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老袁,带上三军司命旗来中心医院找我,今晚我要亲自下河捞尸。走到医院门口,我掏出一支香烟,司机见状赶紧递上火点燃。
然后司机看着我小声问道,常爷,我家老板还能活吗?我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我说,他能活,他就能活。
正在说话间,一辆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随后一道靓丽的身影从车里钻出。女孩走过来,微微欠身看着我问道,小哥你好,请问一下住院部怎么走?
我一脸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右拐,左拐再左拐,直行,直行再右拐。女孩听后急得直挠头,她甚至下意识的微微跺脚,但出于礼貌还是说道,小哥,我有急事,你能不能帮我带带路。

我心里想着她大概率是刚来实习的护士,这是睡过头快要迟到了,所以才这么急,于是就答应带她去住院部。
我和女孩刚走出没两步,后脚司机便跟了上来,他着急的看着我问,常爷,您打算怎么救我老板呀?我深深的抽了一口烟,你记住,只要我想让他活,阎王来了都带不走。
我想让他死,华佗来了也不好使。你老板长得跟个鲶鱼似的,他女儿得长成什么样?河流之王还是深渊巨口,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司机汗颜道,这个我也没见过小姐长什么样,所以不敢妄下结论。我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说道,小子,一脸微笑吧,这你都没听说过?
我跟你说,她女儿一定长得跟煤气罐似的,让我南天长夜贴身保护这种极品,我以后还混不混了。赵灵儿听到我的话,掩嘴轻笑,侧头看了看我,又是忍不住笑了几声。
路过花坛之际,我突然侧头看着她,问道,姑娘,你怕癞蛤蟆吗?女孩一愣,微微点头,就在赵灵儿点头的瞬间,我一把将她拽到我怀里。
霎时一股少女独有的体香灌入鼻孔,赵灵儿洁白的脸颊上飘起一片片绯红,她强忍着怒气推开我,你干什么?
我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你往下看看。灵儿低头瞬间尖叫一声,迅速躲在了我的身后。只见就在赵灵儿即将落脚的位置,草丛里突然跳出了一只癞蛤蟆。
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我可不是要故意占你便宜,因为当我问出那个问题的0.04秒之后,就会有一只癞蛤蟆跳出来,所以来不及跟你解释。
闻言,赵灵儿又急又气的看着我,那你干嘛抓得那么用力,你这个人好坏。她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说出被抓的地方,只能快跑两步,朝着住院部门口奔去。
几分钟后,一辆福特车冲进了医院。车门打开后,走出一个30岁出头的男人,和男人的目光对上之后,我们三人各自扬了一下头。
我看着他问道,老袁,东西带来了吗?老袁顺手提起黑皮包,示意带来了。随后我看着旁边的司机,走吧,再去见见你老板。
我们三人上了楼,转眼间来到了病房,推门而入的瞬间,就见赵灵儿坐在赵家贵的床前,正端着一碗稀粥一点点的喂他。
见到这一幕的我一愣,你这货不是没钱了吗?怎么还请个护工喂你吃饭?本来就对我印象不好的赵灵儿听到这话,她的脸刷的一下就拉下来,坏蛋,不准你这么说我爸爸。
听到爸爸这两个字,我愣住。躺在病床上的赵家贵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这可是仰尸圈里的南天长夜,现在这人张口就骂他女儿,那还得了。
赵家贵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放肆,不准你这么跟常爷说话。本来气势汹汹的赵灵儿也愣住了,她的小脸上又写满了委屈。
或许是想起我之前那番言论,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他骂我是煤气罐,还占我便宜,他还骂你是鲶鱼。
一时间气氛僵住了,末了还是老袁咳嗽了两声。常爷,三军司命旗带来了,今晚怎么做?我连忙借坡下驴的答应了一声,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咱们现在就走。
说着我就准备开溜。病床上的赵家贵祈求道,常爷,我只剩下这一个亲生骨肉,我求您一定保护好她,哪怕我给您下跪也行,房子和车子都给您。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立马打断道,说什么呢?什么房子车子的,不要门缝里把人看扁了。我,南天长夜,最见不得人间疾苦,咱叔侄俩说这个就伤感情了,是不是?
赵家贵闻言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紧接着继续说道,不就是保护灵儿姑娘吗?这都不是事儿。幸福来得太突然,赵家贵激动的眼眶噙泪道,常爷,您说的好,就照您的意思办。
随后我一脸郑重的看着旁边的老袁,老袁,今晚你带着三军司命旗镇守住院部,一定要保证这里不出问题,我亲自下河捞尸。
老袁重重的点了点头,常爷放心,这里一切就交给我。临出门时,我收起所有玩味的笑容,再次嘱咐道,今晚不管什么人,都不要让她靠近赵叔。
哪怕是换药的护士,你切记要看清以下三点,第一,护士有没有影子,第二,护士走路是否点着脚跟。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三军司命旗一旦无风自动,不管是谁来,直接下死手。
老袁听完立马又重重的点了下头,我转头看向司机,说道,你开车带我前往抛尸点,然后又指了指赵灵儿,你跟我一起走。
赵灵儿听到要去捞尸体,赶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她不懂我的用心良苦,可赵家贵懂,今晚的住院部里可能不会太平,她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另说。
所以赵灵儿跟着我要比待在住院部里安全的多。于是他看着赵灵儿,咬牙道,我已经剩下半条命了,就这还是常爷强行救下来的。
算是当爹的求你了,常爷让你做什么,你就一定要照做,否则我死不瞑目。赵家贵知道那具清朝女尸不会放过他,非要杀干净他全家才会罢休。
现在赵灵儿只有跟着我才是绝对安全。赵灵儿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立马答应道,爸,你别生气,我照做就是了。
随后我取了一滴赵家贵的鲜血,看着他说道,一会把抛尸地点告诉司机,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今晚了。片刻后,司机的手机响了一声。
司机看着我说,常爷,老板把地址发给我了,咱们现在出发吗?我点点头,走出医院,司机和赵灵儿紧随其后。很快,我们坐上车,朝着弃尸的地方开去。
两个多小时之后,车辆开始颠簸了起来。我往车窗外看去,入眼处尽是黑暗,这才发现车辆行驶在了一片荒草地,还时不时的从坟头面前穿过。
我坐直身子看着司机问道,这是给我整哪来了?司机忙不迭答道,常爷,导航到这里就没有路了,只能横穿这片坟地。
又颠簸了几分钟之后,哗啦啦的流水声从车窗外飘来,司机停下了车辆。常爷,前面都是淤泥,再走的话,车子估计会陷进去。
那行,就停这吧。我推开车门下了车,结果刚站定便倒吸一口凉气。此处位于一片山坳之中,东面龙脉断,西方白虎断头,南北河流蜿蜒曲折。
自上游而下,不知经过多少年月的冲刷,从而形成了一道极其凶险的水局,而面前的河流发黑发乌,在月光下显得浑浊不已,似是有一层黑气漂浮其上。
再看远方,村庄极为贫瘠,不少人还住着土房子,祖先埋于此处,哪能庇佑后人,不招灾引祸都要谢天谢地了。
我指着西面山坡问道,你老板是不是从那里挖的盗洞?司机听到我这么问,惊讶道,常爷,您真是神啊,您没来过这,如何知道那具清朝女尸的埋葬地点?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因为直觉告诉我,这次的事情远不止想象中那么简单。动手前,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叫石成的电话,老表,你现在在做什么?
电话里的石成回道,正在收尸,这边有一具文老爷很不错,弄回去的话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我拿着手机认真的说道,先别管你那个了。
你现在回到南天去秦爷棺材铺,然后给我定一口棺材,同时让秦爷扎一个纸人,这纸人一定要用人皮,给秦爷十倍甚至20倍的钱,让秦爷今晚务必做好。
石成听我要的这些东西,一惊,常爷遇上什么事了?我没多说什么,让他赶紧行动,然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递给赵灵儿,让她叠一张纸船给我,赵灵儿的一双巧手拿着黄纸上下翻动,很快一枚黄色的小船就被她叠好了。
我从怀中拿出赵家贵的一滴鲜血,又将鲜血滴在了小船正中间,然后将小船轻轻的放在了小河里。本以为小船在水里会顺水而下。
不成想那小船落入河流的瞬间,先是左右摇摆几分,然后竟直接逆流而上。我们三人踩踏着河边的淤泥,一步步跟随小纸船往前走。
走了二十多分钟后,当我们三人抬头往前看去时,这才忽然发现上游不到200米的位置,一座大水坝横在天地之间,这是一个叫白头龟的水库。
此时四个泄洪孔正肆意的往外喷洒着浪花,前方河道宽度达到十几米,至于深度也无法测量。小船到了这里便再也走不动了,很快就被从天而降的水珠打湿,船体泡了个粉碎。
我们三人顺着河道两旁的草坡走上了堤坝,来到水库边,放眼望去,可谓一眼千里,平静的水面在月色下显出一片漆黑,水深至少达到上百米。
那被灼烧过的清朝女尸,要是躲进这里,就是神仙来了也无法打捞。搞不定她,赵家贵就永无安宁之日,他的所有亲人都要被一个个屠戮干净。
站在坝头上,我深深扫视了一眼水库,我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赵灵儿看见前面的水库,担忧的看着我问道,常爷您真的能救我爸吗?
我叹息一声,很危险,把握不大。闻言,赵灵儿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常爷,求您一定要救他,他虽然有很多缺点,可他一直很疼爱我,如果需要有人死,我可以去。
之前虽然自己调侃赵家贵父女有错在先,但赵灵儿一口咬定自己是坏蛋,还说占了她便宜,这让我心里很不爽。
想到这,我便开口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必定能救你父亲的办法。赵灵儿闻言一喜,问道,什么办法?我指着桥下波光粼粼的水库,凝声道。
咱们自古以来讲究死者为大,入土为安。你爸爸毁了人家尸体,人家现在要让你们来偿命了,要不然这事儿不算完,要不你跳下去喂尸吧。
她把你杀了,自然就能转世了,她只要转世了,你爸爸不就安全了。赵灵儿脸色逐渐苍白了起来,呼吸也有几分急促,她先侧头看看桥下的水库。
又回头看向我,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常爷,这样真的能救我爸爸吗?我看着她轻飘飘的说道,当然可以。
我话音刚落,赵灵儿竟毅然决然的跳了下去。瞬间我瞪大了眼睛,不是,你还真跳啊。突然,不远处的水面上像是炸了锅,扑腾起一片片的浪花。
只见水中冒出一颗颗头发凌乱的脑袋,宛如一具具淹死在水中的女尸,快速的朝着赵灵儿聚集而来。情况紧急,顾不得其他。
我直接展开双臂也跳了下去,然后快速游到赵灵儿的身旁。这时那水中无数女尸头颅像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竟齐刷刷的潜入水中,不再上前。
很快水面上荡起的一片片浪花便戛然而止,水库又重新归于了平静。我一把抱起快要溺水的赵灵儿,略带几分训斥的语气说道,你这个傻姑娘,让你跳你还真跳啊。
赵灵儿坐在石墩上瑟瑟发抖的说道,爸爸说你很厉害,他让我听你的话,所以我信你。闻言我心中一阵愧疚。
随后我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石吊坠递给赵灵儿,如果你还信我,就带上它,我的先祖会保佑你。记住,一会不管看见什么都别怕,就在桥上等着我。
浑身湿透的赵灵儿重重的点了点头,见她答应,我脱下衣服,然后如同一枚深水炸弹,直直的钻入浩瀚的水库里。
砰的一声巨响,浪花翻涌,刹那间平静的水库像是被煮沸了一样,时不时的往外冒着气泡。黑暗的水底仿若出现了雷鸣风暴,似有蓝色电光时而闪现。
万里碧波的水库竟逐渐汹涌了起来。桥上的赵灵儿和司机两人甚是诧异,水底怎么会有闪电?可他们看得真切,水底像是天空一样,时而一道蓝色的闪电撕裂黑暗。
时而一团雷云电光四散连闪,好似这水库与天空调换了位置,有人正在天上的乌云里呼风唤雨,引雷放电。
水库边上的丛林里,不知名的野兽低吼着,黑暗深处时不时的出现几双明亮的眼睛。赵灵儿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玉石吊坠,心中暗暗祈祷,常爷,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起初汹涌的浪花过了几分钟后逐渐平复,水底时不时闪现的电光也减少了频率,往上翻涌的水波也开始减少,好像一切都要重新陷入死寂。
赵灵儿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按常理来说,一般人憋气的极限也就是几分钟,况且要跳进这茫茫水库之中寻找一具尸体。
而且大概率那尸体还会逃离反击,这难度简直无法想象。然而就在两人都觉得我大概率不会再浮出水面的时候,黑暗的水底突然轰隆一声巨响。
*就见深水之中一道蓝色电光像是炸裂的炮弹,无数道电纹朝着四面八方荡漾而去,水面上竟也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冲击波,顷刻间震得水面颤动,丛林中的野兽低吼着四散奔逃。
轰的一声,我从水面冲天而起。我单手掐着一具黑色尸体的后脖颈,抬头望天,大声吼道,我就是南天长夜,尔等不服,继续来战。
话落之后,水面丛林瞬间陷入寂静,花鸟虫鱼、山林野兽乃至水中尸鬼都不敢再有半分动弹。我继续开口吼道,没人再来,那这具女尸,我南天长夜就带走了。
随即,我单手掐住女尸的后脖颈,另一手加速在水面上游动,快速朝着水库边上赶去。桥上的两人也迅速朝着岸边奔去。
赵灵儿看我上岸,她拿起准备好的外套,正要往我身上披时,却看到我身上布满了抓痕,小腿处也被咬掉了一小块肉。
而在我的后背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副图案。下方是尸山血海,累累白骨,一颗颗人头堆叠在一起,上方则是坐着七八个浑身冒着黑雾的恶魔。
这几个恶魔共同往上举着双手,扛着一口华丽的青铜棺。而棺材上坐着一个身着绫罗长袖,头发随风而起的妙曼女子,她侧着脸笑盈盈的看着身下的尸山血海。
仅仅对视一眼,赵灵儿就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司机也是惊讶道,常爷,您这后背上不会是哪个鬼附身了吧?我穿上外套,然后笑道,哪个鬼敢附老子的身?
司机紧接着又问,那你这是纹身吗?也不对啊,你下水之前后背明明干干净净的,没有这副图案。我呵呵一笑,耐心解释道,这是我常家先祖所得一具2000年前的水晶尸。
我自小与她结为夫妻,有她在,我便无敌。说着我站起身踢了踢旁边那具焦黑的尸体。在水中泡了这么久,尸体宛如黑色枯木,又似风干许久的腊肉。
我用特制的麻袋装了焦尸,并用符咒封了袋口,然后将麻袋放在了车的后备箱里。我才上车,坐在了后排的躺椅上,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赵灵儿忍不住问道,你身上的伤口还疼吗?我去给你买点药好不好?我淡淡的开口说了,不用。你看我,我现在不是很想说话。
赵灵儿便主动打开了话匣子。你说你很小就跟一个姑娘结为了夫妻,是不是?我无奈道,是啊,我八岁就结婚了,到现在没碰过女孩子的手,这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
刚说到这里,正在行驶的汽车后备箱忽然传来咚的一声响,我们同时大吃一惊。回头看去,赵灵儿害怕的看着我,她活了。
我皱眉片刻,说道,没事,她无法挣脱捆尸绳,顶多在麻袋里挣扎两下,开快点就行了,2个小时之内赶到秦爷棺材铺。
司机闻言重重点头,常爷放心。随后,司机踩足了油门,朝目的地驶去。深夜,我们一行人赶到南天鸿山镇,然后在镇子拐角一处不起眼的位置停下了车辆。
镇子上所有的灯光都已经熄灭,唯独这街道拐角处还亮着灯,昏黄的光芒如同一座虚幻的金字塔,将门头前的空地笼罩其中。
灯下早已来到的石成正恭恭敬敬的坐在门口,旁边则是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胡子斑白的老头,他手中正捏着芦苇杆以及彩纸,扎着一个真人大小的纸人。
我走上前客气的拱拱手道,秦爷,这么晚打扰您休息,实在愧疚。秦老头听到我说话,忙起身道,常爷,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当年要是没有常太爷教我这一手做棺材的本事,我早就饿死在野地了。我这条命是常太爷给的,只要是常家人来找我,我责无旁贷。
说到这,秦老头小声问道,常爷,您是遇到什么事了?纸人今晚我可以熬夜扎出来,但是棺材如果现做,那是肯定来不及的。
如果您要是不嫌弃,我这里有一口棺材,乃是当年常太爷私下告诉我的,我趁着月黑风高夜给背了回来。有了那口棺材后,我的生意兴旺,顺风顺水,活到现在无病无灾。
如果你需要这口棺材,你先拿走。我闻言一愣,你是说那口尸棺吧?那倒不必,普通给别人的半成品也行,最主要的就是人皮纸人。
秦老头凑到我跟前,小声问,人皮纸人,常爷这是要强行借命啊。我点了点头,为表诚意,我给您带来了礼物。说话间,我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古朴的小盒子递了过去。
秦老头颤巍巍的打开盒子,只见一枚圆滚滚的东西,如同晒干的龙眼一般,看见这东西,秦老头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
这正是我苦苦寻找的阴阳眼中的鹰眼,我找了六十多年都没找到,可今天我终于等到了。当即秦老头就拉着我进了屋,然后反手就把门给关上。
棺材铺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死人味,这种味道只有在人死之后的祭奠仪式上,在搭建的灵棚里才会格外明显,那是各种祭品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黑暗中,秦老头小声问道,常爷,这些年来,我帮别人入殓下葬,暗地里也攒了不少人皮,您想要什么样的,您尽管说。
我想了想,看着他说,完整一点的就行,把人皮裹在里面,黄纸包在外面,也不要让人看到。秦老头听后立马走进了里屋,而我则推开门又走了出去。
我指着司机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工资我会打给你,你想办法再去找个工作吧。司机闻言一惊,这是我刚找的工作啊。
常爷,您要是不嫌弃,以后我给您开车行吗?说着扑通一声当场跪了下来。常爷,在您眼中是挥挥手的事,在我眼里就是生死大事。
我老婆身体不好,我一个人赚钱还房贷,还要给她买药。我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司机赶紧回答道,剑光,我叫剑光。
我思索片刻后看着他,那以后你做我的专车司机,待遇不变。纸人扎好后,你先送他们去医院,然后单独跟我去挖坟,你有这个胆量吗?
剑光微微一笑道,当然有,我不怕死,就怕穷。随后我们一行人驱车离去,火速赶往中心医院。就在车子行驶到一半的时候,正打着方向盘的剑光一脸诧异,后备箱怎么自己开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石成开口说道,车子年限久了吧,我看表上都跑了十多万公里了,你先停车,我下去关一下。很快车子靠边停下,石成绕到车尾,单手摁住车尾门,咣当一声就给摁了下去。
正在闭目养神的我忽然眼皮一挑,双目惺忪道,问这是怎么了?回到车上的石成答道,没事,就是后尾门松了,我刚才去关上了。
就在即将赶到中心医院的时候,我心头一颤,猛然睁眼,石成、灵儿,你俩下车去医院与老袁汇合。紧接着我着急的看着剑光,咱们回去,快回棺材铺。
只见剑光一脚地板油,车子直接原地漂移转头,随后嗖的一声窜了出去。原本十几分钟的车程,不到4分钟便冲到了秦爷棺材铺,但见棺材铺外的灯泡早已熄灭,木门紧闭,一副门庭冷落的样子。
我敲了敲木门,喊了几声,但屋内无人应答。见状,我后退几步,一个冲刺,用脚把木门踹开。
见状,我后退几步,一个冲刺,用脚把木门踹开。只见棺材铺内静悄悄的,在月光的映照下别样渗人。司机见状颤声道,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刚才来的时候,屋子里好像还不这样。
我从内衬兜里掏出一只手卷的烟,然后抽出一支递给司机,让他点着。司机将香烟叼进嘴里用火点燃,下一秒却呛声道,长夜,这烟怎么冒蓝光,像是鬼火一样。
我一脸淡然的看着他,因为这里面掺了骨灰。随后我从司机手中捏回香烟,我把烟头直直朝上,定睛细看,烟头上飘出的蓝色烟雾袅袅,雾气缓缓升腾,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幅幅奇怪的图案。
但这些雾气在无风自动的情况下,慢慢的全部都被吸到了棺材铺的东南角。我吩咐司机过去看看那边有什么东西,司机身体有些发颤,但为了不丢失工作,还是手持木棒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近前些才看清,那是一块厚厚的木板,将木板掀开,正是一处地窖。打开地窖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拿出手机,打开灯光往下探照,司机也好奇的伸着头往下看。
只见一张瞪大了眼睛,血肉模糊的人脸此时就躺在地窖入口的正下方,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地窖入口,司机尖叫一声,一屁股敦坐在了地上。行行也,秦爷怎么突然死了?
我摇了摇头,他不是突然死的,而是早就死了。随后我蹲下身细看,才发现秦老头的尸体已经隐隐有些发臭,他胸前的衣服上一大滩血迹,看样子是被人挖了心。
至于下半截身子也不翼而飞,从腰间服饰的整齐断裂痕迹来看,似乎是被什么力气拦腰斩断,我低声嘀咕了一句,来者不善啊。这样看来,这次的幕后黑手跟我一样,都是养尸人。
有点意思,很长时间没遇到过强劲的对手了,不出意外的话,后备箱里的清朝女尸已经被劫走了。说完,我拍拍手站起来,伸而司机已经提前一步冲了出去,他立马掀开后备箱。
只见麻袋空空如也,那黑布包裹着的纸人也变成了一堆泡沫。司机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道,谁给弄走了?这是是是什么?嘿嘿一笑,用泡沫代替纸人,又劫走了清朝女尸。
他们这是想跟我过过招啊。上车后司机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常爷,您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我看着车窗外说道。八岁之后,我突然有了一个能力,就是当危险来临时能预知未来7秒。
其实刚见到秦爷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一时又说不上来,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司机忧心忡忡道,长夜,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我淡然的看了眼司机。
既来之则安之,先开车去医院。回到中心医院住院部,刚一进病房,赵灵儿就凑了过来,常爷,事情怎么样了?我爸爸能活下来吗?我没立即回答,而是从兜里掏出一支烟。
刚抽了一口,病房外就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老袁,你早就来了,怎么不提前招呼一声啊?要不是我那相好的小护士,我都不知道你来。话落,此人也走进了病房。
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有点猥琐的中年男人。我疑惑的转头看向园丁,园丁则笑着介绍道,这是中心医院的李院长。然后又转身朝向我,这是我老大。
没等话说完,李院长顿时瞪大了眼珠子,蓝天长野,我的老天爷啊,百闻不如一见,我仰慕您很久了。我大大咧咧的一把搂住李院长的脖颈,笑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认识我,对吗?
李院长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啊,常爷,我做梦都想。那现在机会来了,我说几样东西你记一下,三天之内给我准备齐全。第二,高精密听诊器。第二,胎盘一副。
第三,不管是哪个部位的手术,凡是割下来的坏死的肉都给我留着。第四,准备一副结实点的风筝。李院长听后虽说有些诧异,但这些事情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常爷,您放心,三天之内保证完成任务。说完,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他就走出了房门。待到李院长离去,我顺手拎起椅子,坐在众人面前,神色严肃的说道,秦爷死了,死了大概三四天。
按照这个时间段推算,在赵叔找我之前秦爷就已经被人杀害了。说到这儿,我兴奋的笑了笑,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儿,背后算计赵书的人竟能猜到我一定会出手相助。
所以提前在白头龟水库布下水势,打算等我下河捞尸时暗算我,最关键的是,他们居然能算准我会去找秦爷定制人皮纸人,一旁的石成满脸疑惑,问道,常言,你下河捞尸之前打电话让我去秦爷那里定棺材。
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端倪了?我看着石城解释道,清朝女尸出土的方位压根就不对,西山断头虎的风水里是不会尸身不腐的,也就是说这清朝女尸是二次下葬,是有人故意将他埋在了这里。
兄弟们,看来我的第六感没有错。这一次的清朝女尸只是个引子,他们真正要干掉的人是我。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赵家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常爷,我出车祸那天,你让我站在门口不要动,是不是因为你当时就猜出我会被车撞,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利用我想把祸水引到你身上?
听后我打了个响指,你还算聪明,他们对我用的第一招,就是打算利用那辆失控的轿车一口气撞死咱俩,但是被我识破,躲了过去。第二招就是提前布下水,是准备弄死,但被我杀了个干净。
第三招就是干掉棺材铺的秦爷,再用人皮伺机劫走烧焦的清朝女尸。多绝妙的三连环啊。哪怕前面两季杀不死我,第三季也会抢走女尸,让我们功亏一篑。
这帮人为了对付我也是煞费苦心啊。听到这,园丁此时才明白我为什么让他请出三军司命棋,这玩意就好比封神榜里的照妖镜,此物一出,天下妖魔无人能挡。
平日里三军司命旗都放在了养尸窖里镇压群尸,是很少取出来用的。赵家贵彻底服了长夜,我说,那天晚上你怎么一个劲的跟我插科打诨,不想帮我,您才是走一步看三步的高人啊。
我轻轻的拍了拍赵家贵的肩膀,笑着说道,其实我帮你并不是为了那300万,而是我老婆给了我启示,我将经历一场生死大劫。这倒是给了我无限的遐想。
我不知道这帮人是不是当年害死我父母姐姐的凶手,但我很想跟他们过过招。说到这,我看向大家,所以兄弟们准备好大干一场了。园丁时城包括司机顿时站直了身子,长夜我说打哪就打哪。
我欣慰的点了点头,镇镇了我,明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养尸界的枯木逢春。仅仅一天的功夫,李院长便找齐了我所需要的东西,并托付给了园丁。
园丁提着黑包进了病房,叫醒了我。长夜,老李办事很效率,东西一晚上就找齐了,你看看。我揉揉轻松睡眼,而后将目光放在了赵家贵身上。
老赵,我能让你重新长出双脚,成为一个健全的人,但是那些生长出来的肢体虽然可以操纵,却没有触觉,你愿不愿意?赵家贵听闻喜道,常爷,世上真有此种厉害的本事,我愿意,我太愿意了。
我看向旁边的园丁石城,一会给老赵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带着老赵去神像店。赶回神像店之后,店铺早已装修的焕然一新,走到园丁石城,他们几乎是前后脚赶到。
众人进了店铺时,成顺手拉上了卷闸门,然后从小仓库门里鱼贯入,走到仓库尽头,推开暗门,便是一处向下的台阶。园丁石城抬着赵家贵缓缓向下,到了尽头,发现又是一道门。
此门装着螺旋,所有20公分后见状,赵家贵惊声道,常爷这地方。石城得意道,这是我们常爷亲自改装的,养尸间你可有福了,能进这里边的才是常爷真正的朋友。
赵家贵此时受宠若惊,连忙道谢。时成拧开厚重的防爆门,双臂之上肌肉爆起,将旋转门拉开,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阵阴风。园丁进了养尸间,推上电闸。
霎时间,头顶上两排灯泡刷的一声齐齐点亮。放眼四周,每隔几米就放着一口棺材,一横一纵队的,整整齐齐,仿若一个露天陵园。赵家贵此时身处大拇指,这简直就是一个棺材尸体博物馆。
别个只是养尸人,您就是养尸。神我摆摆手,行了,说正事吧。老赵,我在这里建造了几间屋子,里面有吃有喝。这几天我用养尸秘术帮你恢复身体,过程会有些长,灵儿就留在这里照顾。
这是我决定跟幕后黑手展开真正较量后才想出的法子。若是让赵家贵一直留在中心医院,至少需要留出一两个人手来看,管他的安全。所以不如索性让赵家贵带到养尸间好生休养。
然后自己集中力量与那帮人开干。几人来到防空洞边缘,推开一扇小铁门,只见内部修建了一处极为豪华的别墅。这别墅上下六层,最上边是我个人区域,尽量不要乱去其他的地方,你们随意休息。
随后我看向老袁问道,我记得前年你从滇南带回来了一口肉菌关,你现在把它抬过来吧。不一会儿,石城推开别墅的大门,然后将肩上的一口硕大的棺材放到了地下。
棺材刚一落地,众人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蘑菇味。我侧头看向赵家贵父女二人,吩咐道,老赵,你躺进棺材里后,可能会有一些像是蜗牛那样虫子,他们爬过你身躯的地方会留下一层粘膜。
这层粘膜不要摧毁。等到那层粘膜干了之后,会像简勇化蝶一样,从头部裂开一个口。到那时就完成了第一步。说着我摆了下手,让园丁石城将赵家贵抬进了那口潮湿的肉菌棺材里。
紧接着我从腰间取出一个金属瓶子,拧开封口后将里面青色的药粉倒在了那团碎肉上。倒进去的瞬间,碎肉就生出了虫子。做完这些后,我对赵家贵说道,这些虫子都是向死而生,你不要恐惧,他们都是帮你的。
赵家贵冲着我再次点头,说了声感谢。随后,石城将棺材盖盖了上去,我指着棺材一角的缝隙说道,灵儿这几天不用喂他吃饭,从这个孔洞里喂它一些牛奶即可。
他想听歌可以放歌,想聊天你就陪陪他,这些都不影响。赵灵儿看着我,感激道,一切听长夜的。随后我带着园丁石城走出了别墅,走到养尸间,指着一口唐朝的石棺,淡淡的说道,开关。
只见石成双手扒住棺材盖的边缘,一咬牙,1块两三百斤的石板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掀了起来。只见棺材里空空如也,内壁上刀削斧劈的纹路清晰可见。
我接着又让石城将整个棺材装满了水,装满水后,我打开胎盘密封袋,将胎盘取出并包住一块尸肉,缓缓的放进装满清水的石棺盖关。三天之后,连带着那层尸虫可一起将老赵抬进这口棺材里。
两人亲自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们知道这是我趁着救治赵家贵的机会,教他俩真本事。园丁有天赋,也聪明,此刻看出了端倪,问道,长夜,虫粉化,虫食腐而生,而后游走赵家贵残缺的尸体,这是在良师吧?
我点了点头,予以肯定。园丁接着说道,石棺里放水,用胎盘滋养肉体,这应该就是养尸人所说的养活尸吧,借助胎盘的气息重塑肉体,就算是残肢断臂都能修复。
说到这,园丁恍然道,原来如此。感情昨天晚上的秦爷也是被人用这方法养出的活尸,难怪把我们都骗了。我点了点头,看向园丁,所以我说这帮人是有备而来的,弄死秦爷之后,竟然明目张胆的在秦爷的地窖里养活尸。
用假冒的秦爷来骗我。旁边的石城越听越气愤。长夜,接下来怎么做?我瞥了一眼手中的听诊器和风筝,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当然是要诊断病情了,今晚带你们去问诊。
走出了养尸房,天已经黑了,我们三人驱车前往了秦记棺材铺,进了屋内,关门落锁,我在黑暗中取出了听诊器,当即对着他俩说道,师承你守门园丁,你跟我来。
园丁掀开地窖入口的瞬间,一股尸臭扑鼻而来,顺着木质梯子走下地窖,我指着老秦的尸体,转头问道,老袁,你常年在外收尸,你看看老秦是怎么死的?
园丁上下打量了一番老秦的尸体后说道,这帮人真是狠毒。看伤口的切入点应该是从左侧腰部划到右侧胯部,一刀将老秦斩成两段,出刀者应该是个左撇子。
我点了点头予以肯定。上一次来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这个情况,所以我连夜翻阅了养尸圈的所有高手的信息,有关左撇子的只有一个人,这人盘踞西北,据说年少时曾用一条左胳膊与九头牛拔河。
还不落下风,故而养尸圈里称他为左九爷,能一刀斩断秦爷,并且还是左撇子,同时还要懂养尸的满足以上三点,多少跟左九爷脱不了干系,所以这次来就是确定是不是左九爷做的。
桔园丁听后顿时竖起大拇指,长也强呀,寻常人哪能注意到这些细节,更别提该如何查案。我对着园丁淡淡开口道,请先开路。园丁重重点头,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椭圆形的小铁盒。
盒中堆放着极其细腻的香灰,然后将香灰对准秦老头的尸体轻轻吹动,一阵白烟落下,缓缓洒在老秦尸体周围。这时再看园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老秦尸体旁边赫然多出了两串脚印。
其中一串脚印庞大沉稳,推断起来像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这符合西北左九爷的外形。但另外一串脚印很是古怪,因为那不是人的脚印,更像是马蹄子的印记。
园丁和我同时抬头,朝着地窖入口看去,这么小的地窖入口,马是如何进来的?最关键的是地上的马蹄子印不是四蹄,而是两提。我皱起眉头盯着马蹄印看了半天,暗自咂舌道,这帮人这么厉害,竟然还能移花接木?
一旁的园丁疑惑的看向我,常爷,什么是移花接木?我眉头紧锁的回答道,我猜测当时应该是两个人杀死秦爷,一个是强壮的大汉,此人应当是挥刀者。
另外一个要么是被砍掉了半个脚掌的人,要么是嫁接了瘦腿的人我缓缓起身,思绪回到了很远之前。小时候太爷跟我说过,古代养尸人有一种比较阴狠的下套方式,一拨人谋财,一拨人害命。
后来被江湖中人围剿,便做起了偷盗的行当。从那时起,养尸人便打起了小孩的主意,他们抓走小孩,拆解骨架,换上猫狗的骨头。如此一来,这些孩子变得灵活多变,不仅能随意缩骨。
还能像家禽畜生一样轻松钻过门槛和铁圈。经过时间的推移,接受改造的孩子往往活不了多少年就会死去。正因如此,这种残酷的改造方法在清末民初就已失传。
当即,我从怀中取出一枚鸡蛋,将鸡蛋彻底咬散。皇后敲开了一个小口子,就在秦爷尸体旁边往地上倒,边倒边用蛋液画符。这幅画的里三层外三层,看似不相连,实际上一环后一环。
不一会儿,地窖四周阴暗的角落里便有一波又一波的虫子缓缓爬了出来,朝着鸡蛋液赶来。爬在前面的虫子趴在符文边缘吸食着蛋液,后边爬得慢的虫子赶来后,只能绕过前面的同伴,朝着中心区域奋力爬去。
就这样将爬的快和爬得慢的虫子自然而然的筛选了出来我捏起鸡蛋液正中心的一只小虫子对园丁说道,瞧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肉食虫,是用活人身体养出来的,也难怪秦老头那具活尸连我都看走了眼。
园丁看到后冷汗直冒,长夜,他们为了除掉你,可真是不吸血。培养活人肉食虫,这得耗费多大代价?虫子吃完蛋液后,逐渐缩了回去,我对其他虫子视而不见,只紧紧盯着位于蛋液正中心的那波肉食虫。
他们往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一直等到那十几只肉食虫爬进了地窖的西南角,等他们都钻入土缝之后,我才眯了眯眼,戴上了听诊器。我将听诊器的另一头轻轻按在墙壁上,仔细聆听墙体内的动静。
然后一点点移动听诊器。当移动到两面墙壁相连的拐角处时,我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原来在这儿,我摘掉听诊器递给园丁,你来听听。
园丁满脸疑惑的戴上听诊器,将另一头按在我所指的墙壁位置。没想到听诊器刚放上去,耳边就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看到他满脸疑惑的样子,我笑着指了指墙壁,示意他把墙挖开。
园丁大着胆子掏出了刀,一点点刮开土墙,随着越来越深的挖掘,慢慢露出了里边的小隔间。灯光下一个四肢已经干枯的黄鼠狼肚皮朝天躺在地上,但肚皮却是微微起伏,明显还有呼吸。
仔细看去,在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有一大块几乎透明的皮肤,里面则是躺着一个与婴儿几乎一模一样的活物。所有的肉食虫钻进土缝之后,都簇拥到了这只黄鼠狼的身边。
见此情形,我看向一旁的园丁,这帮人真是心狠手辣,他们或许带有胎心的活体胚胎,运用仰视秘术将胚胎制造成永远无法长大的婴儿,随后把这些婴儿植入黄大仙体内,借此操控肉食虫。
园丁还是不解的疑惑道,长夜这一个被摧毁了的婴儿,凭什么能吸引肉肉的跟随他?我颇为惋惜的的叹了口气的的,因为这些肉肉虫就是用婴儿母亲的肉养大的。
刹那间园丁呆愣在原地,双手紧紧握握拳,牙齿咬得咯嘣响。此时,我顺手捏起两只肉食虫放在了一个空罐子,然后对着园丁说道,你闻一下,这人肉鲜胎有一股什么味道?
丁丁将鼻头看到半死不活的黄鼠狼面前,秀片刻的回答道,羊山,我。我点点头,神色平静的人和尸体都有气味,就拿活人来说,吃什么东西放什么屁。
他赵家贵为什么要烧尸油?因为古代用瓜果饲养出来的女孩子,就连呼吸都是香的。而这天生仙胎也是一样,用什么样的肉体养什么样的食虫,自然会散发出一股气味,这气味是无论如何都遮盖不掉的。
我稍作停顿,继续分析。所以从这羊膻味能推断出,饲养这些肉食虫的母体临死前的一段时间进食过很多羊,再结合我对秦爷尸体伤口的判断,那母体大概率来自西北地区。
听闻园丁眼睛一亮,照这么说,养尸圈里那个西北左九爷嫌疑很大。我摇了摇头,什么嫌疑,明明就是他。明天我和石城去找他,你留下来看店,他要是不把事情跟我交代清楚,我就提着他的脑袋回来。
把老秦头厚葬后司机直接驱车,先是送园丁回到店里,然后直奔高速,冲向大西北。司机按照指定的地点,在12点出头便赶到了目的地。时城推搡了一把我,轻声道,长夜到站了。
我揉揉眼睛,朝着车窗外看去,末了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有电话,打电话告诉他们南天长夜来了让左老91个小时内赶过来见我,我再睡会儿时辰和司机下了车。
拨通上面的电话后,石城问道,你是谁?电话对面回答道,西北包。大厅你是谁介绍来的?石城回答道,南天长野,对方立马热络回应,哎呦,稀客,南天长野找我有什么贵干?
石城毫不含糊的说道,你们这块有个养尸人左老九,让他立刻赶到到福州旅馆,1个小时之内要是看不到他人,后果自负。说完没等包打听话,就直接接了手机。
1个小时过去,福州旅馆依旧没有外来人。车辆入内时,成一把拉开车门,对我说道,长夜左老没来。我用力挤了挤眼睛,把后备箱的风筝拿出来时,成拿出风筝。
我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瓶子,从中捏出此前在棺材铺地窖里收集的肉食虫,随手捏碎碎之后,借着流流出的风险,在风筝上写写画画起来。是在在着着一道古怪的车里了。
我我吩咐风,风筝线在后视镜上,车子跟着风筝开。司机听后满心疑惑,在他认知里,风筝需逆风才能飞上天,怎么会在车子跟着风向走?就在车子启动之后,风筝线绷直的一瞬间。
黑暗中风筝嗖的一声被平地拉起,迅速升空。一夜夜里见风,风筝竟然是顺风而行,如同一个女人的衣服。此时司机紧打方向盘时,承探头到车窗外指挥着路线。
车子从从头到到到上走,最后顺着山坡开进了一处农家院。内刚一入院,风筝落地,直直的插在了一座新立的坟头上。石城略懂一些养尸人的伎俩,看到这一幕惊奇道左老九死了。
我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甩了一下头说道,后备箱里有铁锹,你俩一人一把开始挖坟就在挖到一半的时候,挖坟的动静吵醒了院子里的人,七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手持砍刀、铁锤冲了出来。
你们是谁?时成二话不说,咚的一声将铁锹狠狠插进坟头旁,厉声反问,那你们是谁?七个小伙子闻言一愣,我们是左九爷的弟子,今日我师傅刚刚下葬,你们就敢挖他的坟?找死。
当下不由分说,一个寸头小伙率先冲了上来,对准石成的小腹便是一刀。石城反应极快,反手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寸头小伙顿时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石城并未下死手,还是抬手一巴掌甩的那人口吐鲜血。剩余几人刚冲上来,便被石城一拳一脚一招秒杀。末了,石成抓起铁锹继续挖坟。远处靠在车辆上抽烟的我忽然说道,我不管你们师傅是什么原因死。
今天我来找他他就是死了也得给我活过来。寸头小伙听到我这么说,咬牙喝道,我操你谁啊?司机听闻,震声道,南天长夜老九的弟子霎时间倒吸凉气。
莫蒂想起师父临死前交代的事情,他死后,蓝天是肯定有人找来。届时如果能靠着假死而金蝉脱壳,自然是最好的,倘若此法并不能躲开,那弟子们就不要再多言了。
南天长夜的手段,他们谁都顶不住。不一会儿,就听坟堆之下传来咚的一声响,头上鲜血早已干涸的石城跳上焚坑喊道,常爷坟挖开了,要开关嘛。
我只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时,成就心领神会,接着用铁锹插进棺材盖的缝隙,硬是将铁钉死的棺材盖给撬开了。所有人都围拢了上来,甚至有不少弟子已经开始哭着喊师傅。
我凑到跟前,只见棺中躺着一具穿着唐装的中年人,双手平放在胸前,左手大拇指上还有一个玉扳指。我冷哼一声,左老九,你这是干的真丢分。
接着跳进棺材里,从手腕的一处隐藏装置中抽出银针,然后连扎佐老九的面门额顶、耳后随着银针齐齐落下。中年人噗的一声朝天喷出一口鲜血,上半身竟直直的坐了起来,像是刚睡醒一样。
他只是机械性的扫视四周,几秒钟后才算缓过来的神。他先是苦笑了一声,说道,你还是找来了。我站在棺材上,居高临下道,当然三句话内解释不明白,今天你们都得死。
左老九从棺材里缓缓坐起,担忧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弟子,说道,他们都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常爷能放过他们吗?还有两句,左老九眼中起了一层水雾,嘴唇开始颤抖。
长夜,我知道您的威名,我是被逼无奈。还有一句,旁边的一手持铁锤的小伙子抬起铁锤朝着我砸去。你他妈谁啊,敢这么欺负我师傅。左老九瞪大了眼睛喊道,不要。
话虽说出口,但已经来不及了。我连头都没转,侧身一个下劈腿。只听咔嚓一声,硬生生将那小伙子的胳膊踢断成了几截。最后,我脸上挂起慈祥的微笑,看向左老九。
你第三句话的机会已经用了,可你还没给我解释明白,我很不高兴。左老九脸色骤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对着我磕头,常爷,您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所有的秘密都藏在我家,您跟我来就什么都知道。
话落,左老九在徒弟的搀扶下,领着众人径直进了院子。进了平房客厅内,左老九摆手道,你们就站在这等着,常爷,您跟我来。进了屋内,只见屋中正北方向有一排木柜。
木柜上方则供奉着一个财神爷。左老九看着我开口道,常爷,您等着我给您拿个东西,您立马就知道了。说完,左老九一溜烟跑到供奉财神爷的柜子旁边,忽听喀嚓一声。
他猛然转头,手中多了一把手枪,对准了我的长夜,你不要逼我,我不想与你为敌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再多的我一个字都不敢说。见状,我笑了笑,迎着枪口朝着左老九走去。
到了佐老九跟前,我单手抓住左老九的手腕,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额头,来,扣扳机。左老九眼中含有泪水,颤抖着想抽回手掌,可被我拿捏的死死的。长夜,你不要逼我啊。
我抓住枪口,忽然塞进了自己口腔里。来点难度,往这打。紧接着一声枪响,屋外所有人大惊,顿时朝着屋内赶去。冲进屋里的第一时间,只见左老九蹲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像是看见恶鬼那般蹬着双腿往后撤。而我则是站在原地,脸上保持着一种很古怪的笑容,上下两排牙齿之间夹着一枚金属弹头,我侧头轻飘飘的将弹头吐到了茶几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都出去。我坐下点了一支烟,对着左老九说道,今晚我来找你,你能大大方方的跟我讲明白,我南天长夜绝不为难你。左老九彻底服了。
他跪在地上泪如雨下道,长夜,不是我不说,我是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一个月前,一帮神秘人带着一个孕妇找到了我,他们竟现场残忍的取出孕妇腹中胚胎,还用孕妇的血肉养尸虫。
我看他们太恶毒了,不想跟他们合作。可这帮人丧心病狂绑架了我小儿子,还给我邮寄来了一根他的小拇指。他们说那根小拇指是醉酒虫啃下来,所以孩子不会感觉到疼。
他们威胁我,要是合作就把手指给孩子接上,要是不合作,下次我儿子十根手指都得被虫子啃光。无奈之下,我只能答应我,皱眉问道,那个跟你一起的人长什么样?
左老九想了想说道,身高不过1.6米,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像个纸人似的。我注意过他的鞋子前半截是空的,他的两个脚掌好像被砍掉了一半,走路不会打弯。
我继续追问道,他们身上有老爷吗?左老九立马回答道,有。并且他们身上的老爷还不一般,他们身上的皮肤颜色都很重,而且长有一些不明显的斑纹,像是蟒蛇皮,又像是黑鱼皮,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我皱起眉头,难道是段老爷?左老九哆哆嗦嗦道,对,就是段老爷。养尸人将尸体归为四大种类,分别为生,断毒先生,就是指寿终正寝、正常死亡的尸体,断指的就是非正常死亡的尸体。
比如各种天灾人祸,又或者死刑犯,总之就是横死命断之人。这种老爷比较凶狠,一般不会作为生意买卖感情这种老爷的都不是做正当营生。毒一般是指病死或者中毒死亡的尸体。
这种尸体因毁坏严重,一般人很少触碰,仙则是最神秘的尸体,这种尸体的主人生前通常是佛门道门的修行者,或是养尸圈盗墓行当中的资深前辈。
就拿我之前送给秦老头的那颗鹰眼来说吧,他就是从一位阴阳先生的坟墓里挖出来的,像这样的尸体极其罕见,可遇而不可求,所以在养尸圈里,他们被统一称作地仙尸。
此时左老九哭喊道,常爷,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我淡然的看向他,说道,冒充秦爷的活尸,也是用你徒弟的肉身养出来的。左老九连忙点头,立马朝着门外喊道,喊梁三进来。
很快,一个鬼头鬼脑的小青年推开了房门。我回头眯着眼说道,小老弟,还认得我吗?梁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没等我发问,他自己先跪了下来,一五一十道。
他们提前调查了秦爷资料,让我全都记了下来,然后让我冒充秦爷,他们给我的任务是让我杀了你。关上房门那一刻,我就想抽到,可是在屋子里,我看到你后背衣服里似乎发着暗光。
好像有一双双恶魔的眼睛盯着我。所以我就没敢在背后发动偷袭,只能按照他们的第二套方案,用他们给我准备好的人皮,将清朝女尸包在了纸人里。长夜,这是那枚鹰眼,我一直不敢乱动。
接着他便双手递上了那枚鹰眼,我眼中满是叹息。秦爷因常家帮扶而安康一生,不曾想到了晚年。也因常家水晶尸而染上祸端。我饶你一命,你自废一条腿就了了。
说话间我站起身,但是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我指着左老九冷声道,他们用你儿子逼迫你,我不怪你,但你想开枪杀我,导致我很不开心。你西北,左老九左臂天下无敌。
我不躲你饭碗,你自废右臂,咱俩这事儿就过去了。左老九感恩戴德,眼中噙泪道,多谢长夜。随后右手握拳,将手腕狠狠的砸在了茶几上。咔嚓一声巨响,手腕处的骨头茬子都冒了出来。
我带着司机和石城走出院子,坐在车上后排,我的眼皮一直跳,横竖觉得这事不大对劲。就在司机刚发动车辆时,我眼皮突然一跳,忽然大声喊道,坏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快回去。
同时掏出手机打给园丁,快去养尸房,盯着赵家贵,千万不要让他遭人毒手。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前面那么严谨的算计,后边看起来却漏洞百出。
原来那些所谓的漏洞是故意的,就是把我引到大西北,然后借助这个时间差干掉赵家贵,一来彻底搞臭我南天长夜的威名,二来便是偷走我养的尸体见光。
我们最快多久能回去?司机看了一眼导航,回答道,最快也得4个小时。此时我心头一震,轻声说道,来不及了,我太爷的坟已经被挖了。什么时辰正欲发手机,忽然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说吧,想怎么着?电话那头传来得意的笑声,不愧是南天长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佩服佩服。当年常太爷一人下昆仑。
在那茫茫山脉里,仅凭一人之力就背回了魔国水晶尸,其人之勇当是无出其右者,圈子里的人无一不佩服。此时石城疑惑的看向我,常爷,你明知道他们会去挖常太爷的坟。
怎么还让园丁守着养尸房啊?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此刻调动园丁回老家守祖坟,赵家贵一定会被干掉,他们绝对留了后手,2拨人马伺机而动,最优选就是杀了赵家贵在挖我太爷坟。
所以园丁不能动,必须死守店铺,目前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我望向车窗外,眸子里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狠劲,有点意思啊。布局这么多年,一出手就恨不得置于我死地。
从赵家贵求助到他出车祸,再到下河捞尸期间秦老头被害,听诊器寻找人肉仙胎,以及后续的风筝寻尸。大西北上门复仇。佐老九第一次完整的交手下来,我竟落了下风。
这帮人的心思太缜密了,他们做事永远都是奔着一箭双雕,甚至想一石三鸟。也难怪常太爷拼尽毕生之力,也要从昆仑山脉里背回魔国水晶尸。他就是要集常家最后之余威来忽悠我半生周全。
接下来的路就看我自己怎么走了。我心中呢喃道,老婆,这时候要是你在就好了。背后的魔国江山图若隐若现,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我突然转头对石城说道,你敢背尸王吗?
石城果断震声道,敢。我这条命是长夜给的,哪怕长夜要我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我欣慰的点头道,那么好,回去之后我先改造你,从此以后,养尸人这条路你要跟我走到黑了,不会后悔吗?
石城牙关紧咬,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会。回到南天师之后,我带着石城直奔养尸房,绕过螺旋石梯,径直的走进了底层密室。我背着双手轻声说道,我手中有两大师,王一为天生龙象,二为玄甲状元。
龙相师是我太爷所得,我暂不知其中秘密,玄甲师是我亲自收服所得,今夜我将他送给你,得此狮王,你将拥有万人敌之勇。石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长夜以后,我这条命就给你了。
我扶起他,随后走进了一道密室。偌大的密室内,只摆放着两口硕大的棺材。我转身对石城讲解道,我用三重棺椁封印了两大师王,只要我凑齐天下九大师王,那时我将解开一个千古之谜。
这个秘密历朝历代的养尸人都为之着迷。石城疑惑的看着我问长夜,这东西给了我,你还拿什么换回太爷尸骨?眼看四下无人,我轻声道,我家祖坟里埋葬的根本不是我太爷的尸骨。
而是一副金骷髅骨,是太爷临死前做好的局,谁挖了谁就得倒霉。石城听后大喜时,也就是长也提前多少年就想到这一点了,或许咱还能顺藤摸瓜找上门。
我大笑一声,回答道,所以我才要给你玄甲状元师,让你成为真正的猛人,由你辅佐,大事可成。你把衣服脱掉时,成脱下外套,打着赤膊站在尸王棺材前。
我也先开前两重棺材盖子,而后取来血液墨斗,赤然狼嚎在石城身上作画。全部完成之后,我取出匕首递给他,说道,后脖颈左右各一刀,手肘处左右各一刀,腿弯处左右各一刀。
心脏部位竖直一刀,刺开皮肤即可。石城接过匕首,很是干脆利落的几刀落下,顿时血流如注。我抬起棺材,只见关中尸体竟冒着微弱的青光。这死尸打眼一看,少说也得有个1.9米的身高。
身上还穿着二品武将官府,头戴凌雨官帽,身旁还放着一把佩刀,真不愧是生前武状元,死亦为鬼雄。石成林躺进棺材之前,我说道,兄弟,实话告诉你,这玄甲状元也是一具断尸。
他能让你强大的同时,也会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石城听后,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当他躺进棺材之后,割破的伤口溢出鲜血,逐渐渗透了玄甲状元师的衣袖,进入其皮肤之内。
随着一声怒吼,黑漆漆的尸体忽然睁开了眼睛,口中喷出了一团寒气。我抬手,一张符咒贴在了玄甲状元师的额头上,对着石城说道,他体内会长出肉芽,此物会顺着伤口钻进你的体内。
与你血肉交换。随后,我把两层棺材盖合了上去,随即拿来金漆,用狼毫笔在上面写画着复杂的符咒,这便是养尸人最为顶级的秦老爷。不多时,棺材缝隙中流淌出一片片的鲜血。
我始终坚守在棺材外,哪里快要镇不住的时候,便迅速写下一串符咒,一直持续了四个多小时。终于,棺材内的动静逐渐停了下来,此刻的我已经精疲力尽。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棺材盖忽然被震开,整整三道竟被一击破之一个披头散发、浑身面颊焦黑的壮汉跳上棺材,大吼一声,只见他身上布满鳞甲,好似皮肉之上长出了一层鳄鱼纹路。
在转头扫视密室四周之后,恶狠狠的目光锁定在了我身上。受死。玄甲尸王大喝一声,从棺材上跳跃而起,径直向我扑来。然而,就在拳头即将打在我面颊上的一瞬间。
一只看似柔弱但蕴含十足力量的手掌挡在了拳头前,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却卸掉了玄甲状元师的所有力道。旋即,我用另一只手掐住玄甲状元师的脖颈,怒目圆睁道,三年前我能弄死你。
现在我照样可以给我破。我猛地将其按在墙上,紧接着,单必发力向前猛冲,让玄甲状元的身体紧紧贴着那斑驳且凹凸不平的石墙,自上而下狠狠蹭了个遍。
蹭的他后背血肉模糊,疼得他不断发出痛苦的低吟。我缓缓松手,玄甲状元扑通一声跌落在地。我居高临下道,服不服?不服再战。玄甲状元师猛然一抖,当即跪在了地上。
身上黑漆漆的鳞片开始掉落,当这一层坚硬的外皮脱落后,露出了十成的模样。他揉了揉脑袋,从议政中逐渐醒悟过来,长夜,我刚才攻击你了。
我随手把衣服扔给他,笑了笑回答道,玄甲状元师毕竟也是排行榜上有名的尸王之一,你刚开始压不住很正常,在石城穿衣服的时候,受伤的血肉伤已经不见了,只是皮肤上还有些疤痕。
我眼中露出狂热的神情,这愈合能力,果然不愧是玄甲状元师,我喜欢。走出了养尸房之后,只见门外停了一辆加长版的迈巴赫。一个身着西装的司机毕恭毕敬的走进店铺。
先是警惕的环顾四周,然后礼貌的开口问道,请问哪位是南天?长野石城冷冷的问道,有什么事?司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腆笑道,我家老板想请南天长夜去一趟,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就能走。
十城与我对视一眼,然后小声问道,他们昨夜挖坟,今天就敢见你我神色平静,沉声道,当然,不出意外的话,此番前去怕是会有一场恶战。时诚听到我这么说,立马关心道,长夜要不先休息一下。
养足精神再去。我压低语气,沉声回答道,不碍事,我等的就是这一刻。随后,我和石城便跟着司机走向那辆迈巴赫当时城准备上车,顺手去拉车门的瞬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钣金门板赫然被拉得变了形司机见状惊讶道,我去。石城也懵了,你这车是面团捏的吧,质量怎么这么差?下一秒他坐进车里的瞬间,又是噗呲一声,车子明显往下降了几公分。
时城的屁股深陷真皮座椅之内,好像不是一个人坐在了此处,更像是一大团实心铁块放在了座椅。上时城此时很是尴尬的看向我,长夜,我不是故意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刚请了玄甲狮王,老爷,掌握不好力度很正常。再说了,哪怕是故意的也不用担心,人活一辈子没必要怕这个怕那个的。石城听后长舒了口气,我知道了长夜。
车子行驶过程中,行车电脑一直提醒胎压异常,最终艰难地行驶到了边水大厦。司机带着我们走上电梯,明明电梯里就我们三人,电梯却立刻提示满员。
司机这会儿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他盯着石成,眼中满是诧异。直到上了顶楼,就看见一个早已在此等候的姑娘。他眯眼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杜娟,这位想必就是南天长野了吧。
她眯眼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杜娟,这位想必就是南天长野了吧。说着她一脸羡慕的盯着石城。
我挑眉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旗袍,裙摆下露出一双踩着红绣鞋的脚,鞋尖微微上翘,竟没有沾半点尘埃。她的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可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一丝与这媚意格格不入的冷冽。石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我身后挪了挪,刚站直身子,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竟发出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几道裂纹顺着他的鞋底蔓延开来。
杜娟像是没看见一般,依旧笑盈盈地看着我:“常爷的大名,在养尸圈里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她说话时,指尖轻轻划过耳边的一缕碎发,那动作看似随意,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指尖闪过的一丝黑气,那黑气转瞬即逝,若非我自幼与尸体打交道,对这种阴晦之气极为敏感,怕是根本察觉不到。
我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杜小姐开门见山吧,你们挖了我太爷的坟,如今又请我来,总不会是想请我喝杯茶这么简单。”
杜娟闻言,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几分,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常爷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里面请,我家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和石城对视一眼,石城微微点头,脚步沉稳地跟在我身后。穿过一条铺着猩红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一幅幅古画,画中皆是些面目模糊的女子,她们或坐或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看得人心里发毛。我留意到,每一幅画的右下角,都印着一枚小小的印章,印章上的图案,竟是一只没有眼睛的蝙蝠。
走到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紫檀木门缓缓打开,门内是一间宽敞的书房,书房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桌上燃着一炉沉香,袅袅青烟盘旋上升,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这香气闻起来沁人心脾,可我却皱起了眉头——这根本不是沉香,而是用尸油混合着曼陀罗花粉制成的迷香,寻常人闻了,不出半刻便会浑身发软,任人宰割。
我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捏在掌心,暗中催动体内的阳气,将那迷香的气息隔绝在外。石城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书房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他背对着我们,正低头看着桌上的一卷古籍。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这男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面容俊朗,可脸色却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他的眼睛很特别,瞳孔竟是淡淡的灰色,看人时,目光像是能穿透人的皮肉,直刺人心。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串由骷髅头穿成的手串,手串上的骷髅头只有指甲盖大小,每一颗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南天长夜,久仰大名。”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我叫墨尘,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挖你太爷坟的人,就是我。”
我冷哼一声:“墨尘?好名字。不过你挖我太爷的坟,就不怕我让你挫骨扬灰吗?”
墨尘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尖锐刺耳,像是夜枭的啼叫:“挫骨扬灰?常爷,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你太爷的坟里,埋的是什么?是他的尸骨吗?错!那里面埋的,是我墨家先祖的遗骸!”
这话一出,我和石城皆是一愣。我太爷的坟,怎么会埋着墨家先祖的遗骸?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墨尘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墙边,抬手按下了一个机关。只听“咔嚓”一声,墙上的一幅山水画缓缓升起,露出了后面的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锦盒。
墨尘打开锦盒,从里面取出一块玉佩,玉佩呈青绿色,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他将玉佩递到我面前,沉声道:“常爷,你仔细看看这块玉佩。”
我接过玉佩,入手冰凉。玉佩上的凤凰雕刻得极为精美,栩栩如生。可当我的目光落在玉佩的背面时,却猛地瞳孔一缩——玉佩的背面,刻着两个小字:墨凤。
这两个字,我再熟悉不过了!我太爷的遗物中,就有一本日记,日记里记载着,他年轻时曾与一位名叫墨凤的女子相爱,后来墨凤离奇失踪,太爷寻了她一辈子,都没有找到。
“这玉佩……”我抬头看向墨尘,声音有些颤抖。
墨尘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他看着玉佩,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一丝怨恨:“这块玉佩,是我墨家的传家宝,当年我先祖墨凤,就是戴着这块玉佩,嫁给了你太爷常啸天。可你太爷呢?他为了得到我墨家的《养尸秘典》,竟不惜将我先祖杀害,还将她的遗骸藏在了自己的坟里,对外谎称墨凤失踪!”
“胡说八道!”我厉声喝道,“我太爷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墨尘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常啸天当年得到《养尸秘典》后,靠着里面的秘术,成为了养尸圈的第一人,人称‘南天长夜’。而我墨家,却因为失去了秘典,家道中落,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这些年来,我隐姓埋名,就是为了寻找我先祖的遗骸,夺回《养尸秘典》!”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太爷的日记里,确实没有记载墨凤的死因,只说她失踪了。难道墨尘说的是真的?
就在我心神激荡之际,墨尘突然出手,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手掌带着一股浓烈的阴气,直逼我的胸口。我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同时将掌心的黄符拍了出去。黄符遇阴气,瞬间燃烧起来,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将墨尘的手掌逼退。
“常爷果然有两下子。”墨尘收回手,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我要让你为你太爷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突然被关上,紧接着,四周的墙壁上,竟爬出了密密麻麻的尸虫。这些尸虫通体漆黑,有着锋利的口器,它们发出“沙沙”的声响,朝着我和石城涌来。
石城怒吼一声,身上的玄甲尸王之力瞬间爆发出来。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黑色的鳞甲,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暴涨。他抬脚一跺,地面轰然碎裂,无数碎石朝着尸虫砸去。那些尸虫被碎石砸中,瞬间化为一滩滩黑水。
“玄甲状元尸?”墨尘看着石城身上的鳞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一抹贪婪,“没想到你竟然收服了玄甲状元尸,真是天助我也!今日我便将你们二人一并拿下,用你们的血肉,来祭奠我先祖的在天之灵!”
墨尘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书房的地面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紧接着,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从缝隙中,缓缓爬出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穿着一身古代的嫁衣,嫁衣早已变得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血污。尸体的面容已经腐烂不堪,露出了森森白骨,可那双眼睛,却依旧睁着,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这是我先祖墨凤的尸体。”墨尘看着那具女尸,眼中带着狂热,“当年常啸天将她杀害后,用秘术将她的尸体炼成了怨尸。这些年来,我一直用墨家的秘术滋养着她,就是为了今天,让她亲手报仇!”
墨凤的怨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朝着我扑了过来。她的速度极快,身后拖着长长的嫁衣,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我不敢怠慢,从腰间抽出那根龙鞭,鞭子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这是我太爷传下来的至宝,专门克制阴邪之物。
我挥舞着龙鞭,朝着墨凤的怨尸抽去。龙鞭与怨尸的身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噼啪”的声响,怨尸的身上瞬间冒出阵阵黑烟。可这怨尸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她非但没有受伤,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石城见状,也冲了上来。他的拳头带着千斤之力,狠狠砸在怨尸的背上。怨尸被砸得一个趔趄,转过身,朝着石城扑去。一人一尸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我趁机打量着四周,想要寻找墨尘的破绽。可墨尘却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笑着看着我们,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墨尘手腕上的那串骷髅手串,正在微微发光。手串上的骷髅头,像是活了过来一般,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我心中一动,想起了太爷日记里的记载:墨家有一秘术,名为“骷髅咒”,以活人颅骨制成手串,佩戴在身,可增强自身阴气,操控怨尸。
原来如此!墨尘之所以能操控墨凤的怨尸,全靠这串骷髅手串!
我立刻有了主意。我虚晃一鞭,逼退身前的几只尸虫,然后猛地朝着墨尘冲去。墨尘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攻击他,他脸色一变,连忙结印防御。
可我的速度比他更快。我纵身一跃,跳到他的面前,手中的龙鞭狠狠抽向他的手腕。墨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龙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腕竟被抽断了,那串骷髅手串也掉落在地。
手串落地的瞬间,墨凤的怨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动作明显变得迟缓起来。石城抓住机会,一拳砸在怨尸的头颅上。怨尸的头颅瞬间碎裂,化为一滩黑水。
墨尘看着掉落在地的手串,又看着化为黑水的怨尸,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不——!”
他像是疯了一般,朝着我扑来,眼中布满了血丝:“我要杀了你!我要为我先祖报仇!”
我冷眼看着他,手中的龙鞭再次挥舞起来。这一次,我没有留情,龙鞭带着雷霆之势,狠狠抽在墨尘的身上。墨尘的身体像是破布娃娃一般,被抽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就在我以为胜负已分的时候,墨尘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他拧开瓶盖,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喝完液体后,墨尘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皮肤迅速变得干枯,身上的阴气也越来越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非人的光芒。
“常啸天!南天长夜!”墨尘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我墨家的秘术,岂是你们常家人能够想象的!今日,我便用我的血肉,化为厉鬼,缠你生生世世!”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裂开一道道缝隙,黑色的血液从缝隙中流淌出来。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整个书房都在剧烈地晃动。
石城脸色一变:“常爷,不好!他这是要修炼‘血魔变’!”
血魔变,是《养尸秘典》中记载的一种禁术,修炼此术者,需以自身血肉为引,化为血魔,威力无穷,但代价是死后永不超生。
我心中一沉,没想到墨尘竟然如此疯狂。
就在墨尘即将完成血魔变的时候,书房的窗户突然被撞开,一道紫色的流光射了进来,径直钻进了我的体内。
我浑身一震,一股熟悉的气息在我的体内蔓延开来。是她!那个被我吊打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清朝女尸!
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小娃娃,当年你仰尸成功,我便与你绑定了性命。如今你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
话音未落,我背后的魔国江山图突然亮了起来,无数黑气从图中涌出,缠绕在我的身上。我的力量瞬间暴涨,体内的阳气与阴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我看着即将化为血魔的墨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墨尘,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太天真了!”
我纵身跃起,手中的龙鞭上,闪烁着阴阳交织的光芒。我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龙鞭之上,然后,狠狠朝着墨尘抽去。
这一鞭,凝聚了我毕生的修为,也凝聚了清朝女尸和魔国江山图的力量。
龙鞭落下的瞬间,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
墨尘的身体,在这一鞭之下,瞬间化为了飞灰。
书房里的尸虫,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纷纷化为黑水。
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收起龙鞭,体内的力量缓缓散去。石城走到我的身边,担忧地看着我:“常爷,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串骷髅手串上。
手串上的骷髅头,竟然还在闪烁着红光。
我心中一动,弯腰捡起手串。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手串的瞬间,手串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将我和石城笼罩其中。
光芒散去后,我发现,我们竟然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沙漠,天空是血红色的,远处,有一座巨大的黑色宫殿,宫殿的顶端,盘旋着无数只黑色的蝙蝠。
“这是哪里?”石城看着四周,满脸的震惊。
我皱着眉头,看着那座黑色宫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就在这时,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身影,竟然和墨尘长得一模一样!
不,不对!他不是墨尘!他的眼睛,是黑色的,而墨尘的眼睛,是灰色的!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南天长夜,我们又见面了。”
我瞳孔一缩,失声喊道:“你是谁?”
那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我是墨家的先祖,墨渊。当年,我被常啸天封印在这‘幽冥魔域’之中,今日,多亏了墨尘那小子的献祭,我才得以重见天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充满了贪婪:“常啸天的后人,你的身体里,流淌着常家的血脉,还有那魔国水晶尸的力量。只要我吞噬了你,就能打破这幽冥魔域的封印,统治整个养尸界!”
墨渊的身体缓缓升空,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比墨尘强大百倍的阴气。天空中的血云,开始翻滚起来,无数道黑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
石城握紧了拳头,挡在我的身前:“常爷,我来保护你!”
我看着石城的背影,心中一暖。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不用,这是我常家的恩怨,该由我来解决。”
我抬头看向墨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从怀里掏出那枚鹰眼,又掏出那本从太爷坟里找到的《养尸秘典》。
“墨渊,你想要的,无非就是这两样东西。”我看着他,声音平静,“不过,想要得到它们,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我将鹰眼和《养尸秘典》握在手中,体内的阳气和阴气再次涌动起来。背后的魔国江山图,也再次亮了起来。
清朝女尸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小娃娃,别怕。这一次,我陪你一起战!”
墨渊看着我手中的鹰眼和《养尸秘典》,眼中的贪婪更甚:“好!好!好!今日,我便要让你常家,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怒吼一声,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龙鞭。
这一次,我知道,我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强敌。
但我不会退缩。
因为我是南天长夜!
我要守护的,不仅仅是常家的荣耀,还有那些信任我的人。
沙漠之上,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