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没想到这一场疫情差不多延续了四年的时间,终于到达放开的时候了。
记得大家都到药店买药,根本买不到。我家里有好多连花清瘟和,都是公司发的,当然还有老公他们发的。因为我们一直都没事也都没有吃过。
刚宣布放开的时候,我休了一周的年休假,也不可能回贵州老家,其实每天都在家里呆着。
听说可以打第四针疫苗,我跑到城厢医院去排队,没想到排了半天人家说要六十周岁以上的人才给打,我和另外一个小伙子灰溜溜的回家了。
等我休假返工时,办公室就剩下我,蔚君和阿陆三个人没有阳了,上班第一天,公司工会还给我们三人发了一个卫生包,里面有口罩消毒液和连花清瘟。
第二天,阿陆也阳了。因为他的工作没做完,阳了也上班了。
更重要的是,他还摘了口罩,对着我和蔚君淘气的哈了一口气,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第二天一大早,蔚君叫我,说一起去宁围街道打第四针,就是因为阿陆的一个哈气。
第四针是活性疫苗,不是打针,而是把一瓶气体吸进肚子里。
打完第四针的第二天,蔚君没来,说是阳了。想起我公公也是,八十几岁的人,也是打了第四针以后阳的。
于是,我成了办公室唯一一个没有阳的天选打工人。我们家,我妈妈,小弟弟,还有我老公也都没阳。
集团人力总裁陈博是高管里面唯一没有阳的,感觉他那段时间走路都是横着走的,去下面产业开会也一个人坐专车,很搞笑。
刚放开的那两周,我们集团还每天花几万块请人来做核酸,每天阳的人都很多,我发了朋友圈好多人嘲笑。
再后来,好多人走了,每个小区都在办丧事,火葬场以前下午就不烧人了,那段时间天天加班,大城市好多人在家里摆了很久都排不上队。
这一场疫情,让我们深深的感慨,生活在中国这样一个负责任的国家,那些离开的人,可以说也是因为生在中国延续了几年的生命。
真心希望这样的灾难以后不要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