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吃刚出锅的爆米花真的舒服极了。
夜里风霜寒冷透骨,就算把自己里里外外加绒,带上帽子裹成毛绒绒的一团,也挡不住冷风从衣领里溜进来。朔风吹在脸上,裸露的皮肤有些轻微刺痛,长期阴郁的心情变得更凉
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奶香在寥寥几人的小路上飘散,茫然麻木的心有些回暖。
循着香味找过去,是一辆破旧的三轮车。
中年男人饱经沧桑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粗糙的手里握着没有温度的金属勺。勺子里雪一样白的糖撒进去,又添了两勺奶油,老板随意地抓起一把玉米粒扔进锅里,盖上盖子慢慢摇。
呼出的热气白蒙蒙一片模糊视线,很快又在空气中消散。
奶香味越发浓郁起来,急促的一声“嘭”在呼啸风声中炸响,也在心里炸开了一个小缺口。
金灿灿的爆米花冒着热气,奶油味直钻到心里,填补了空缺。
伸手抓一把塞在嘴里,舌尖和泛着油光的表面碰撞出火花,嚼在嘴里唇齿留香。
甜而不腻,刚出锅恰到好处的温度,满手都留下了童年的奶香
甜食总是治愈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