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高高的额头,还试图盖住眉毛,挡住一切视线。

青色口罩卡在眼睛下方,包住下巴,一张脸遮得只剩一双眼睛。

那双眼布满血丝,眼珠悬在中间,像一轮圆月高挂在一片红色的枯枝上,不详又不安。

不安分的几根头发从帽檐里钻出,撩拨睫毛戳着眼睛。生理盐水止不住盈满眼眶,不知是否能让枯木抽出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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