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记二: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
本章为《浮海立国》核心治世理念第二篇解读,对应小说第二章、第三章滩头纷争、物资私藏、人心抱团博弈剧情,依托本书自创五义体系:道为变革,德为分配,名为定义,欲为愿望,玄为沟通,重新诠释道德经古句,区别于传统世俗解读,专为荒岛立新局、止纷争、定公道服务。
世人读“不尚贤,使民不争”,多误以为是打压贤能、埋没人才,是愚民之术。实则大谬。
此句真意,实则是击穿旧世道靠“名望名分”制造纷争的病根。
大明旧世,最害人的从不是平庸者的无能,而是世俗刻意“尚贤”、刻意抬高身份名望:科举成名即为贤,身居官绅即为贤,坐拥财货即为贤。世人追逐的不是实干之功、安生之本,而是外界强行定义的“贤名”与“尊位”。
于是人人争名、逐位、攀权贵、附乡绅。底层小民不甘卑微,上层权贵死守名望,阶层隔阂就此固化,人心纷争永无宁日。这便是尚贤而生争。
所谓“不尚贤”,绝非不用能人、不重实干。
它的真正内核,是不刻意吹捧名分、不人为抬高尊卑、不拿虚名划分高下。
有能者可以多劳、可以主事、可以担当重任,但不可以凭借才干与功劳,攫取特权、凌驾众人、独占公利。能人是为族群谋生的劳作之人,不是居高临下的尊贵之人。
放到荒岛绝境之中,便是济川与元默践行的新规矩:
不再追捧昔日的商贾名望、官兵身份,不再因旧资历、旧名分抬高任何人。水手善航、匠人善造、农人善耕、医者善疗,各凭所长各司其职,有功则记、有劳则酬,却不设尊卑虚名,不造特权阶层。
无名分吹捧,便无无谓纷争。
再观后半句:“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
旧世之乱,多半源于世人对“稀缺财物”的刻意抬高。金银朱玉、奇珍异宝,本是寻常物件,一旦被世道定义为贵重珍品,便会有人不惜私藏、抢夺、欺瞒、争斗,只为占有稀缺红利。
大明商贾用囤积的无用珍奇、哄抬物价换取民众手中必不可少的生存物资,权贵垄断稀缺资源,小民求而不得、铤而走险,盗乱四起,根源从来不是人心本恶,而是世道贵难得之货,倒逼世人相争、铤而走险。
落到本次荒岛剧情之中,更是一语道破乱象根源。
风浪过后,粮米、铁器、帆布皆是绝境活命的稀缺物资。旧世商人依旧固守旧念,视物资为私产、视稀缺为特权,悄悄藏起金银细软,妄图以稀缺财物掌控众人命脉。
若依旧俗,贵重私货、纵容垄断,那荒岛之上,很快便会再生出豪强与小民、富足与困顿的隔阂。有人坐拥余货、坐享其成,有人一无所有、苟延残喘,偷盗、抢夺、私斗必然再起。
所以立新局、止乱象,必先改人心、正新名。
荒岛新道,不贵金银珍玩,不重旧世私财。
只重活命之资、劳作之本。公用物资不允许私人垄断,稀缺好物不允许私自囤积。当稀缺不再可以换取特权、不再可以制造阶层差距,世人便不会为财货铤而走险,盗争之患自然消解。
结合本书五义体系总结:
名,是乱象之根。 世人相争,争的从来不是劳作本身,是名分高低、财物贵贱。人为定义的尊贵与稀缺,锁住了公道,催生了私欲。
德,是安稳之本。 公允分配、去特权、去垄断,不尚虚名、不贵奇货,方能让人人安于劳作、守于本分。
旧礼崩坏之后,人心私欲迸发并非原罪。
真正的救赎,是不再复刻旧世的名利规则。
弃虚名、平稀缺、止私争、正分配。
不争名,心自安;不贵货,世自平。
注:本文为书中人物个人治世见解,服务小说世界观构建,非正统学术考据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