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清妩毓
嫩萝卜苗我没弄过,不晓得要怎么吃,妹妹说加白糖就行。果然甜辣爽口,不错不错。我和妹妹忙个不停,我感觉脚都酸了,才忙活完。
爹还嫌弃我,豆腐皮一点滋味都没有。我不敢辩驳,他吃着有滋有味,我们就没法吃了。跟他说茄子有滋味,豆腐皮移开,茄子挪到他眼前。
羊肉汤端过去,碗没洗,我又去洗碗。洗好碗,除了姨夫和爹喝酒,给每个人都盛上一碗。大宝二宝喜欢吃羊肝羊血,多给他们盛上一些。
妹妹说羊肉汤有点凉了,我赶紧再去热一下。花生煮好了,盛上来一盆。煮的火候正好,面面的,还有点嚼头,含在嘴里有点甜,好香,连不爱吃菜的爹都说好吃。
姨夫问娘,没再添火?娘说,你说好了,我就停火了,原来是姨夫的功劳,哈哈。现在的家务都是姨夫的,他无论干什么,都很认真。
记得以前他还教我烙饼,手法到现在我还记得,模范教师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以前是模范教师,现在是模范丈夫,哈哈。
姨夫和伯父现在都是模范丈夫,唯有我爹还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脾气大,性子急,难为我娘跟了他这么多年,估计是要伺候到老了。
吃完饭妹妹洗碗,我把西屋卧室晾晒的被褥拿进去,铺好,让姨过去休息。中午有点热,客厅开了空调,还开着风扇,姨的腿怕吹。西屋既没有空调,也无风扇,我们娘俩正好睡觉。
大宝和二宝怕热,待在爹的卧室床上玩。娘和妹妹也怕热,不肯过来。姨夫吃完饭出去找他的老同事玩,我们村有几个退休老教师,他们都认识。
估计吃饭的时候姨被吹的难受,出去和娘又扒拉了一会花生。虽然摘下来,还是很多泥,在太阳底下晒干,再把土坷垃弄下来。

姨晒够了才上这屋来睡觉,我已经戴上耳塞躺了一会。眼罩潮湿的都长毛了,我放窗户上晒晒。我把眼睛上搭了一件黑色的衣服,不带眼罩,像透明一样。
娘过来说,这屋太热了,说完就出去了。我和姨说没觉得热,感觉正好呢。姨和我说了几句话,忽然就呼吸粗了,我看了一眼,竟然睡着了,这睡眠质量真不错。
我又躺了一会,也不晓得睡着没有,睁开眼已经两点多,起床玩一会。大宝二宝依然在床上玩手机,今天竟然没有吵闹,表现不错。
二宝已经脱的光溜溜,我问他羞不羞,他根本不搭理我。妹妹说他最近特别爱脱衣服,果然是真的。爹盖着被子依然在睡觉,妹妹躺沙发上闭着眼睛。
娘不嫌热,竟然又要烧开水,暖壶没水了。我让娘把快壶拿到阴凉处烧水,她说不用光守着,填上点玉米棒就行。幸好热壶比较快,一会就烧开。娘跟我说,割西瓜吃。
姨也起来,问她敢吃西瓜不?她说吃点也行。我把空调关上,顺便把风扇也关了。妹妹热起来,嫌弃我,我把风扇给她打开,我和姨还有娘出去在阴凉处玩。
看到院子里的一株野生植物,我上网搜了半天,才发现学名叫龙葵,土话叫研友。水果已经成熟变黑紫,我赶紧摘下一把,小的时候吃过很多,已经多年未吃过。

姨夫在外面玩够了回来,我清洗了一下,给姨和姨夫吃,他们一人拿了一个,娘不吃。我拿去给大宝二宝,他们根本不认识,问我叫什么?

摇头不想吃,我让他们尝一下,拿了一个放嘴里,皱眉头,嫌弃不好吃。现在的孩子,整天吃垃圾食品,纯天然的食品反而不喜欢了,真是遗憾。我一把都放进嘴里,酸酸甜甜,过瘾。
姨夫催着要回家,生怕耽搁我们回县城,我不说不急不急。娘说姨夫中午没捞着睡觉,80多岁的人了,还是早送他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说好。
依旧是来时的路,绕回去。路上碰到一辆大车交汇,我闪到一边,本来想让大车先走。他走了一会,却走不动了,我只能把一边的反光镜别起来,慢慢的开出去,路太窄了。
到家后,姨说有个方瓜,问我要不要?我说要啊,包水饺吃很香的。姨说我们懒得包,给你拿回家包吧。和他们告别,我又绕回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