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亲爱的,谁呀?快点走吧,人家饿了......”子慧接通电话,刚“喂”了声,却听到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子慧,有事吗?”易勇淡淡地问道,破天荒没有问他妈妈还好吗。以前每次电话只要接通,易勇首先问他妈妈状况。
“易勇,你在哪呢?”子慧压抑着火气,耐心地问道。
“哦,去吃饭,最近小组攻克了一个项目,大家都辛苦了。(谁的电话?快点啊!”还没说完,娇滴滴的声音更清晰了,易勇挂了电话。
子慧呆呆地坐在办公室里,心像刀搅一样痛。
“欣怡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给我打电话提醒。”子慧这样想着,又拨打表妹电话。
“姐,你忙罢了吗?”电话一响铃,欣怡就接了。
“欣怡,我现在一个人在办公室,说话方便,你是不是发现易勇什么事了?”子慧单刀直入。
“姐,你别傻在家里干了,照顾老小,还经营茶厂,有时间来一趟吧。”
“我哪里走得了,家里有老有小。”
“你让小玉去我家住几天,我家离她学校还近些。”
“大姑年龄大了,自己行动还不方便,再说我娘眼睛看不见,离不了人。”
“那是易勇娘,不是你娘,你又不是他家保姆,送他姐那去。”欣怡气得在电话里大叫。
“好了,欣怡,我知道怎么做。”
子慧挂了电话,泡了一杯新茶,然后给易勇发了一条信息:娘身体不舒服,来家一趟吧!
看着玻璃杯里的嫩芽时而上浮时而下沉,子慧眼睛模糊了。五年来,自己留在家里,照顾老人孩子,为了减轻易勇负担,又转包经营了别人的茶厂,起早摸黑,受苦受累,从没在易勇面前叫屈。现如今茶厂效益越来越好,孩子们也大了,懂事了,易勇真的就变心了吗?
子慧喝完一杯茶,又续了一杯,她感觉有些头晕、心慌,知道是没吃饭空腹喝多了新茶,出现了“茶醉”现象。幸亏昨天喝喜酒,一包喜糖放在包里,她拿出来吃了两颗,又喝了一杯凉白开,症状才慢慢缓解。
采茶女们吃罢午饭,休息了半个小时,又开始上茶山。茶山山高坡陡,子慧担心安全问题,稳了稳神,跟在了她们身后。
“子慧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赵兰一回头,看到子慧脸发乌,走路也有些摇晃。
“茶喝多了,有些‘茶醉’。”子慧笑笑。
“那就别上山了,她们都是些老手,不用担心。”
“我可能真上不去了,得去厨房吃点饭,上山后你帮喊喊,让她们注意安全。”子慧感觉脚像踩在棉花上,双腿抬不动。
“好的,放心吧。”
子慧看着采茶女们说说笑笑地上山了,她转头去了厨房。厨房里米饭和馒头还冒着热气,她让厨师给她热了一碗汤。
吃了饭,坐了半个时辰,子慧才感觉好一些。
下午收验完鲜叶,回到家就7点半了,子慧马不停蹄地又忙着下厨房,待服侍婆婆吃完饭睡下,已经9点。她准备自己去洗洗早点休息,这时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