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我依然在思考我们之间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是怎么变成这样,这种不可替代的情感历程又是如何开始的。
高一下学期,家长找人帮我调了班;
高二上学期,跑操队形重新调整,六十多个人的班级,她就站在我身后;
还有无数次位置的调整,她大概率都离我不太远;
高三上学期,寝室开始莫名其妙拱火,磕她和室友张曦的CP,关于她的流言不可控制的传进我的耳朵里。
“你知道今天班长说什么了吗?”
开心果室友两眼兴奋,大声尖叫,“她说,她如果变成男的,第一个×的就是张曦!!!”
张曦愣了愣,笑着装糊涂,脸都红了。
当时我坐在床上看书,附和着撺掇了几句,心里想的是楼下班级的杨羽澜。
那可能是后来一切的开始。
杨雨澜,短发女生,长的很帅,生活委员,准确的说,在她之前,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对一个女生产生暗恋的感觉。
在上学时,我会习惯性找一个人来当精神支柱以此抵消对来学校的不安全感,那种默默关注陌生人的感觉很不错,而且还是个好看的陌生人。
能带来愉悦感,会因为不经意的偶遇开心好久,我曾经紧紧跟着杨雨澜,认真去瞧她校服上写的字;也曾经站在窗户后,看着她和同学说笑走过一路。
她的字很漂亮,我也幸运的收到过她的小纸条。
在这里写出来啦,是连后来的班长也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确定到底是喜欢过杨雨澜,还是喜欢默默喜欢一个人的自己。
所以当时班长和张曦的传言绯闻,我是不关心的,甚至拿来当乐子听一听。
当时我在意的,是晚上能不能写完作业,明天会不会进步一点,下次考试能排多少名,还有什么时候会碰见杨雨澜。
下课往张曦和班长方向瞥过几眼,她俩当时前后桌,不是在玩闹,就是一人说话一人写作业,班长还手贱的揪张曦内衣带。
可想而知,这场景对于当时爱学习,爱安静,脸上写着生人勿近的我而言,是很不屑的!
我拿出日记本,写:“早晨吃饭,杨雨澜往树上磕鸡蛋。”
那本日记后来被我扔了,写日记耽误学习。
《同爱》看起来是写我和她的故事,但写着写着,就不得不提张曦和杨雨澜了,所以我也现在才知道,这其实是围绕我和三个人的故事。
很有意思的一个点是,换卫生委员的时候,我心里是有点想当的,开会会碰见杨雨澜,我就犹豫了一下,她就把张曦推了出去,跟班主任说:“老师,张曦想当生活委!!”
张曦闷闷不乐,在寝室说想打死她。
当时我也想打死她,但转念一想,算了,当生活委会耽误学习。
我的脑子都是学习。
高三的立冬,考砸了,跟她阴差阳错当了同桌。
如果不是我的半路截胡,张曦和她是要当同桌的,我知道张曦喜欢她,我的床位挨着张曦,所以我的心情是复杂的。
倒数第二排对一个满脑子是学习的人意味着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不是看不清黑板,不是差劲的学习氛围。
是重读的高三,是唯一的同性恋爱史,也诞生了今天的《同爱》。
同桌三个星期后,她就接满了水,递给我她的保温杯,气喘吁吁地跟我说:
“喝。喂饱你,你就不喝凉水了。”
张曦在第二排,看着我,抿过了她的水。
“喝完了,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