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边有一个撒谎成性的人,提起她,大家无不感到头疼。
我对老公说,如果是别人,我早就断交了,何苦受这么多年的委屈!老公说,也不能一味怪她,说白点,也是你们惯坏了的。
我觉得也是,回想起来,我们一圈亲人的确是有责任的,就拿我来说吧.。
她第一次公然在我面前撒谎是在某个农忙季节,那时候,爸爸妈妈还在乡下种着地,妈妈说,每次做农活回来,真是又饿又累,可是,回家后还要做半天才能吃到嘴。我那时候上班不久,没有什么负担,工资也还可以,所以只要听到说家里缺什么,总是自告奋勇地补足。那一次是买面条,乡下的卖货郎挑着担子到处卖,我一看到有面条,当时就为爸爸妈妈买了十斤,我买的时候,她就在一旁看着我付钱,我付完钱后拧着面条往院子里走,这时,我爸爸从外面回来,她站在院子门口,对我爸爸说,我跟你买了十斤面条,以后你们干活回来不想做饭就可以煮着吃。我在院里,离她不过5米,她说的谎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但我没有驳斥她,我想,不就是十斤面条吗?她想卖个人情就让她卖去,这是我第一次纵容了她。
第二次公然明目张胆地撒谎是我妈妈在城里住院,我们姐妹们都去看她,中午大家一起在外面吃饭。我那时总想着我的条件相对较好,所以在这种场合下,几乎总是毫无例外地抢着买单。我结帐的时候,她和上次一样站在旁边看着,然后,我结好了帐,还在往包里塞服务员找回的零钱,她就已经走到了聚餐的桌前,对大家说,大家吃好后都不管了,帐我己经结了,这是第二次,我依然没有当面揭穿她。
当然,她在我面前撒谎也不只有这两次,只是这两次对我来说印象异常深刻,还有,纵容她的也不只有我,我的姐妹那些年看在爸妈的份上,看到维持她的家庭和谐稳定的份上,都在她面前有点逆来顺受,无论她做的多么过分,总想着忍过去就过去了,没有人和她较真,没想到,慢慢地,本性加上我们的迁就纵容,她可以说是越来越喜欢撒谎了,渐渐地登峰造极,无人能出其右。
如果撒谎仅仅只是想把别人的人情说成是自已的人情也就算了,只是她的谎言的覆盖面越来越大,慢慢地渗透到了生活的点点滴滴、方方面面,而且危害越来越大,慢慢地一些重要的事实都被她歪曲得面目全非,让人气愤难抑。我跟大家举这样一个例子,就是无论她和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个结,通过她讲述出来,全是别人的错,别人罪大恶极,而她,就像是一个受了多年委屈的小媳妇!
她信口雌黄,毫无愧疚。亲人们都知道她的为人,巳经没有人相信她的话,也不愿意再搭理她,她于是就像个祥林嫂一样,逮着一个人就说。谎话说多了,连她自己都相信了,觉得自己像是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她自编自演,每演一遍,她的技术就会娴熟一点,谎言也就说得更加圆满一点,这更让她感到她是真的受了委屈。她每天喋喋不休,跟这个发短信控告,跟那个发短信诉苦,所控告的对象,各人都天天有各人的事,没有她那么无聊,所以,无论她跟外人讲什么,传到大家的耳朵里,大家都只当耳边风,因为问心无愧,所以,也懒得接招理她,这让她感到更加受伤,这个女人,她就在那儿彻底地与自已的谎言较上了劲。
我曾经因为2年前她在我家中做了一件非常恶劣的事后来更是撒谎把责任推到我和老公身上而彻底不再理她,但我们是亲人,至少在她没离婚之前,我们还会有一些共同的事情要面对,所以,我们会不可避免要见面,但我己经拿她当空气,她于是耿耿于怀,长篇累牍地发短信控诉我,让她们转给我,我跟周围的亲人们都说了,短信就不要转了,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天天面对她丑陋的心灵,她如果想搞,就让她三人对六面,当面挑衅我,然后,我会接招奉陪,但她一次也没这样做过,只是操她的老本行,依然在下面嘀嘀咕咕。
我本来是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我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的行为和心理都很值得的研究,我如果能把她的心理研究透,我相信我在心理学领域会前进一大步。于是,我这才开始回忆她,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想我也需要自问:“我关心过这个女人和她的问题吗?第一次发现她撒谎时,我有没有直接找她对质?还是因为难为情而一味放任,以致最终变得不可收拾?”假如我诚实地回答了这些问题,我以前可能会从另一角度去处理问题,防患于未然,也就省去了现在许多的麻烦。
她的撒谎成性是与我和我们周围的这些亲人有关系的,我们需要改变自已的方式。当然,她自己是有更大的责任的,冷眼旁观,她的生活充满了谎言和痛苦,有时候我真的非常同情她,希望能帮她脱离苦海,但她已中毒太深,我以前尝试过,没有成功。那一次,她又在我面前控诉别人,我就抓住机会,一条条地分析她听,说得她哑口无言,但她特别会跟自已找退路,立马就又换一个话题,当新换的话题又被驳斥得哑口无言时,她再转换话题,反正,任何一个问题你都无法跟她一探到底,最终得出结论,不是我不行,而是她根本不愿意,因为,这里面有她太多的谎言,她需要勇敢地去面对,但她做不到,于是,她只好阻止我,不再让我对她报怨的事件进行探究。怎么说,她就是这样的一个纠结在谎言中不愿意醒来的可悲而又可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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