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十娘,这个名字,从知道到现在已然十余年。以前所了解无非不就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以后在学校时古代文学史老师也偶尔提及,那时候自己也在老师的引导下看过相关文字介绍,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那么简单的故事有什么难的,只要是我们这个专业的人都能看懂,何劳老师细说。
今天早上,还是六点的闹钟,七点二十五的早读。六点四十出门的我,启动车子,车载蓝牙自动连接并且播放的第一首音乐便是与杜十娘有关的歌曲。虽然我这个人对音乐不太感兴趣,尤其是五音不全的我,但这十多年以来,每次听到这首音乐都会忍不住的想流泪,今天早上也不例外。
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在七点二十赶到学校,早读过后接着的一二节课,若有所失的度过,这一次,我不知道是渡人还是渡己。随后的时间便留住于宿舍,平时忙于的事情没有了激情,说看的书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中午过后,一点开始,守望在教室里的我,直到下午第一节课的开始才回归宿处,他人忙碌的身影与窗外明媚的阳光,在我的心里竟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思前想后,或许是歌曲中某句歌词或是旋律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枷锁。沉思,静思,反思。最终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或许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埋藏于内心深处没有办法释放,又或许是杜十娘的经历触及了内心深处的怜悯之心,再不济,或是因为上了年纪,开始了悲观与厌世。
唉,藏于心底的垃圾何时才能抹去,留于意念的小丑,何时才能跳梁?
带着种种疑问与不解,再次翻阅《警世通言》,了解杜微,李甲,孙富及柳遇春。感悟冯梦龙笔下的灵魂与躯体,顿悟人世的浮沉与无奈。
你看那“不信上山擒虎易,果然开口告人难”。这些年走来,这样的事发生的还少吗?处于求学时代的我们,家中积贫积弱。父母生计无着,但并未阻断我兄弟几人的求学,时代背景下的父母,生活所迫下的父母,苟且偷生维持生活,顾全子女,受尽冷眼与屈辱。还记得,求学时一件很普通的小事。那时候,家中余粮不多,生计难着,我兄弟几人皆在校,且都在花钱上学,早已走出义务教育的行列。那一年,父亲的一位友人,暂且叫做友人吧,其实,算来,还是我祖父的亲外甥。他在年中时便多次向我父亲许诺,主动许诺的,说是年底借钱给我兄弟几人读书,当时说的金额,足矣让我兄弟求学一年的花费。
年底如期而至,父母登门拜访,手中并未空着,父母手中带去的可是我们平时想吃而吃不到的东西。结果,父母送了东西,接受了那位友人的百般“照顾”,父母带着沉重的脚步而归,前两年与父母谈及此事,虽然他们都一笑而过,可我也知道,他们眼角的泪水还是不停的打转。
再看“三魂渺渺归水府,七魂悠悠入冥途”。这不正是这几年所发生的事吗?尤其是2020年七月以来,若非当时不该绝,或许坟头已换了春秋。
有时候,重读一些以前看过的文章,会有不一样的收获与感悟。人,是在不停地成长,在成长的过程中又会对以前的一些看法产生不同的意见。
当然,现在也能正确对待过往些许不平之事。尊严,不是靠别人的施舍与怜悯。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谈及此事,成大的路上,漫长且艰辛。
不会风流莫妄谈,单单情字费人参。
若将情字能参透,唤作风流也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