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后一场考试,我本来带了一本TED演讲的书,勉强看了一篇,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坐在讲桌处发呆。
这两天期末考试,考罢了再上两天课,7月3、 4、 5号学考,考罢了继续上课,据说7.10才放假,真是不知道搞什么鬼,身心俱疲,迫切需要休息。
学校越管越严,一天签到打卡N多次,中间还要不定时查岗。看到一个段子,说一个单位开始查考勤就是走下坡路的开始,可我们学校严格考勤了好几年,尽管老师们怨声载道,却并没有走下坡路。
以前监考能带手机,偶尔还能瞄一眼手机,现在管控严厉,压根不带手机进考场了,从这方面来说,平时的监考跟高考有得一拼。
想到高考监考,便想起了几年前我跟驻年级的副校长说:“高考监考能不能不要安排我,我不想监考。”她当时有不高兴了,语气十分不友好地问我:“那你说谁该监考,谁不该监考?”我也不甘示弱,说:“我只是提出我的诉求,你没必要有这么大的反应,人家愿意监考就拿监考的辛苦费,没有谁该不该监考一说。”我们就这样不欢而散,结果当然是我乖乖地去监考了。
到了这个年级,我同学是年级主任,我不想干的事儿直接给他说,比如高考监考、年级值班等等,他也挺照顾我,真舒服!
我现在越来越随心所欲了,不再听别人蛐蛐什么,也不再在乎别人的看法,随性洒脱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