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雨下得有些细腻了,就连走过的车轱辘都发出了粘腻的声感,轻地没在地上留下一丝车辙。平时不起眼的路边桥头的树荫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盏暗淡的 吊灯,有人躺在临时支撑的床板上,还在享受着下班时刻惬意的按摩,下雨了,又何妨?不一会儿就一个塑料棚支撑起来了,只见得塑料棚下人影晃动,一刻也不曾停歇!
城市就是这样,路上的灯很亮,路面也很干净很宽阔,树与树之间距离也很匀称,更何论路灯与路灯之间,宽到可以轻松地把每个人合理分配进一个个不大不小的盒子里,灯红了就歇一歇,绿了马上离开,每一个人有不同的来处,也有不同的去处,唯独没有任何联系。
我像一个蚂蚁一样在这些亮灯的楼下按部就班地穿梭着,想找一个肉身与灵魂的归处,却不想只能把希望放在一盏灯上,灯亮的时候是行尸走肉,只有灯灭的时候才能做回自己。